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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耷拉著眼睛,側(cè)臥在地上,背上的毛發(fā)沾了水,凌亂地粘成幾撮,完全不像平時光亮柔順。
宋喻明蹲下來,小心地搭住它的大腿內(nèi)側(cè),摸了下脈搏。
感受到主人的氣息,達克努力地把腦袋歪過去,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
“別怕,我回來了。”宋喻明抱這它走出了房間。
分手之后,除了每周請人打掃,宋喻明沒再進過劉澤辰的書房。達克好像知道他不喜歡這兒,故意把自己藏起來了。
宋喻明把它抱到沙發(fā)上,去拿藥箱和聽診器,一邊輕按它的胸腹,檢查是否存在積液。
達克的心率很快,耳朵和爪子特別燙,蔫得就像一只玩具貓,一動不動地躺著任他擺弄,連叫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雖然沒有聽出其他癥狀,但看起來不像普通的感染。宋喻明仔細回想了一下,感覺它最近精神一直不太好,有些擔(dān)心是傳染性腹膜炎的前兆。
“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彼斡髅髯诘靥荷希o它梳理毛發(fā)。
可是現(xiàn)在醫(yī)院里忙得和打仗一樣,他連半天假都請不了,只能找別人帶它去看病。
宋喻明打開電話本,一眼就在c的分類里看到了程向黎的名字,毫不猶豫地點了進去。
直到電話撥出去,宋喻明才意識到不妥。凌晨一點,按照正常作息肯定睡了,要是他明天還有航班,自己豈不是闖大禍了。
想到這兒,宋喻明手忙腳亂地想要掛電話,卻在這時聽到了語音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這說明他還在飛機上?
宋喻明愣了幾秒,結(jié)束了通話。看著電話本里其他人的名字,他漸漸冷靜了下來,從抽屜里拿出一臺小風(fēng)扇,調(diào)好風(fēng)速放到桌上,起身去清理嘔吐物。
正在家里噴除臭劑,桌上的手機響了,程向黎給他回了電話。
宋喻明猶豫地拿起手機:“你剛回來?”
“本來十一點能到,延誤了兩小時?!痹隈{駛艙里坐了七個多小時,程向黎現(xiàn)在都分不清是腰酸還是人困了,把車停在路旁,在橋上走了幾圈,悠閑地吹著風(fēng),“這么晚找我,是出了什么急事?”
“對不起,我的貓生病了。我剛才一時心急就給你打了電話?!彼斡髅鞔丝讨荒芮笾?。
“你別急,明天我休息,可以帶它去看病。”程向黎聽他急促的語氣,又問道,“很嚴重嗎?”
“發(fā)燒,今天還吐了。我懷疑是干性貓傳腹,這種病如果不及時治療,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