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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準是一國上將,是已經有過一次“黑歷史”的人,他有無數政敵在等著他出錯,好把他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哪怕顧準偽造成z是畏罪自殺,也不會有人信的,因為z的惜命全帝國人盡皆知。
所以禾和才會想到由他親自去殺了z,這樣違背法律的私刑是不對的,但他不后悔這么做,無論重來多少次,他都會明知故犯。他甚至已經為自己聯系好了日后上庭的律師。
“請再給大人們一些信心,好嗎?”顧準沒想到z在禾和的計劃里,竟然也有為他考慮的地方,他覺得這很窩心,真不愧是聞澈交的朋友。但……禾和能為他想這么多,他就更不能讓禾和動手了,“就像你說的,你還是個未成年。我們還不至于弱到需要讓一個孩子去扣動扳機。”
顧準這么努力的在前方打仗,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帝國都不再有孩子需要握起武器。
在經過吉里蒙的沖動之后,顧準不可能不想好更多的后路,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不讓聞澈再因為他受到連累。
那一日議會上,為他挺身而出的聞澈是那么的耀眼,讓他終身難忘。但是……
一次就夠了。
他不想聞澈再因為他被罵了。明明小時候就約定好了的,他要保護好聞澈,無論是生命,還是名譽。
第77章 818怎么快準狠的把z解決掉~
顧準對z的解決辦法很簡單,他有一個潛伏多時的秘密武器,名叫【教宗】。
……教宗“叛逃”之前……
前情提要:新教建立后,教宗心生惶恐,終于怕,決定拿出自己最大的誠意,卻被“明帝”晾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后,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來自圣子的二次聯絡:“皇太弟殿下說動了陛下,陛下決定再見您一面,給您一個機會。”
在聽到這話時,教宗絕想不到,“明帝”給他的機會,竟然希望他能“叛逃”帝國一次。
“叛、叛逃?”教宗嚇的連話都說的有些結巴了,滿眼滿臉的不可思議,是他年紀太大,耳聾到出現幻聽了嗎?
“明帝”再次點了點頭承認了,完全不像是說笑話的樣子。
教宗很努力的才穩下了心神,積極開發腦洞,任憑思維天馬行空、放飛自我了一段時間,這才勉強摸到了“明帝”思路的門檻:“您是希望我像毀滅雙子那樣,為帝國去叛軍里當間諜?”
“不。”“明帝”搖搖頭,間諜這種手段早已經是他玩剩下的了好嗎?
“總不能是真的叛逃吧?”教宗的想象力實在是有限,在猜不透明帝的打算后,干脆就自暴自棄的講起了冷笑話。
“明帝”卻勾唇道:“有何不可?”
眼神里是一派無所畏懼的睥睨之勢。
教宗嚇的臉都白了,覺得這是“明帝”對他的試探,趕忙就要跪下以示清白:“我對帝國一片忠心……”
“我也沒說你不忠心啊。”“明帝”無奈,他扶起教宗后道,“不要有心理負擔,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叛逃一次,為此我甚至會讓人給你準備好一些可以透露給叛軍的真實可靠的消息,作為投名狀。我也不需要你傳回任何情報,叛軍不是傻子,有了毀滅雙子這個前例,除非真叛逃,要不然你會很難取信于他們。”
教宗還是不明白,明帝這么盡心盡力的幫他叛逃,帝國能得到什么好處?
顧準也在場,他之前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疊腿,安靜的坐在一邊圍觀。現在,終于輪到他出場了。他對教宗提出了一個教宗絕對拒絕不了的誘惑:“你想拯救光明神教岌岌可危的形象嗎?準確的說,是由你的失誤,造成的光明神教史上最大的形象危機。”
“我想!”教宗想也不想的就點了頭。因為他也曾擁有一腔熱血,他真的是很認真的想過要這個改變世界的。
“那就按我說的去做。”顧準的聲音就猶如誘惑亞當和夏娃吃下智慧果的毒蛇,帶著某種明知危險也還是讓人心生向往的神秘力量。
教宗的叛逃是很真實的,他帶著教內大批腐敗的長老叛逃時,那些長老是真的一心想要離開帝國,換個地方去繼續過他們紙醉金迷的生活。而教宗本人也沒有給顧準傳過任何有關于叛軍的消息,包括z的所在地點。
因為教宗只答應為顧準做兩件事:
一,帶著光明神教內那些惡心的、貪婪的戀童癖神父,真的去投奔叛軍,讓他們再沒辦法禍害帝國內的公民;二,在必要的時候,和z同歸于盡。
當然啦,以教宗的能力,只靠他自的力量,是沒辦法和z同歸于盡的。如果他真這么蠢的干了,估計沒等他接觸到什么真正有用的殺傷性武器,他就先被警覺的z給干掉了。
在這個問題上,教宗還需要顧準的力量,等顧準干掉z后,教宗再和z“同歸于盡”。
教宗并不怕死,因為他已經兩百多歲了,早就活夠了。他怕的只是光明神教毀在他的手上,成為光明神教的千古罪人。在他剛剛入教時,他曾立誓要讓光明女神的榮光照遍整個帝國的星球,目前來說,這已經是不可能實現的野望了,但最起碼他不能讓光明神教就這樣在他的手上遺臭萬年。
所以,如果只是簡單的犧牲他的生命,就能力挽狂瀾回光明神教的形象,教宗是很樂意去做的。他覺得這是個再劃算不過的買賣。
從說動z在新秀賽上動手腳的那一刻開始,教宗就已經有了預感,很快就要輪到他履行義務了。
來自顧準的信號很顯眼——聞澈被z“抓”了。
教宗站在z的背后,看著飛船里的稚嫩卻鎮定的皇太弟殿下,心想著,終于來了。那一刻,他意外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現在……
“你看上去心情不錯?”z轉身,一邊持續關注著原始星上的廝殺,一邊和教宗閑聊。
“是的,我感覺女神又與我近了一步。”教宗滿臉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他年輕時才會有的笑容。因為他覺得他正在做一件真正對這個世界有益的事情,所以他為此感覺到了發自真心的高興。
“哦,得了,”z明顯是不信教的,十分不屑于教宗的那一套,“你明明只是看見皇太弟狼狽逃竄而覺得開心而已,你這條做什么都愛套上主愛世人只一套的老狗,以為我看不透你內心深處的幸災樂禍嗎?如果沒有皇太弟和他朋友的電影,你現在還是高高在上的教宗大人呢,你敢說你沒有恨透了那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教宗笑而不語。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你高興就好,反正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
雖然教宗最近十幾年的人生中,一直在致力于和明帝、顧準互掐,但也因此他反而是對明帝和顧準最有信心的人——只要明帝和顧準真的想要弄死z,那么他們就一定可以。
教宗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他換上了自己最好的金線圣袍,手捧著入教時導師送他的第一本黑皮經書,為自己沖泡了一壺摯愛的寧神茶,在暈黃的燈光下,仿佛整個人的輪廓線條都柔和了下來。
教宗坐在z的旁邊,一邊喝茶,一邊問他:“不介意我念上一小段吧?”
“你高興就好。”雖然z不信光明神,但是他也不會阻止他的得力屬下信,特別是在這份信仰還能為他換來不少好處的時候。
“女神來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