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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戰(zhàn)艦上自帶的高端儀器掃描、驗證過祝安的身份,確認無誤后,祝安就被恭恭敬敬的“請”上了戰(zhàn)艦。
不過,等待祝安的卻不再是高床軟枕,而是離毀滅雙子只有一墻之隔的囚室。囚室沒有門,也沒有鎖,只有一整面的透亮電子墻,由戰(zhàn)艦的光腦系統(tǒng)全程控制,只有冉閔有打開的權限,不存在任何越獄的可能。
“祝安會怎么樣?”
聞澈在意識到自己被小伙伴出賣的時候,他已經(jīng)轉危為安了。內(nèi)心的感情復雜到無法形容,于是,他只能下意識的替啞叔問了啞叔也許會關心的問題。
啞叔被送到了隔壁主艦的醫(yī)療室,那里有著整個王庭騎士團最好、最安全的神經(jīng)恢復技術,是專門為騎士們平時的抗麻醉訓練而培養(yǎng)出來的醫(yī)療團隊,權威又安全。
“我們會向最高法院,以叛國罪對他提起上訴。毀滅雙子也一樣,不過受理他們的會是軍事法庭。”
“可是祝安/我是皇太弟啊!”
聞澈和祝安幾乎是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嗤。”隔壁的林樹終于忍不住了,譏笑祝安道,“你到現(xiàn)在還覺得你有可能是皇太弟?祝教這教兒子的水平略可怕啊。”
“不不不,祝教也算是言出必行了,當年他就說過,要是他有兒子,一定會把兒子寵上天,結果……”
祝安真的是要上天了。
冉閔十分有耐心的等在一邊,等著聞澈發(fā)現(xiàn)自己才是皇太弟的真相。
前面就說過了,只有杜仲區(qū)長和騎士團的團長冉閔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皇太弟。所以把祝安這個擋箭牌關起來,冉閔是毫無壓力。
結果,聞澈面色平靜的就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寵辱不驚,一派自然,狠狠的震了一把冉閔。同時也讓毀滅雙子忍不住在心里感慨,真不愧是皇后陛下的兒子。祝安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聞澈,整個人都面臨崩潰,或者說已經(jīng)崩潰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祝安抱頭,不斷的喃喃自語,“光明神為什么這么不公平?所有的好事都發(fā)生在一個傻子身上!”
從小就是這樣,聞澈是高高在上的男爵大人,他只是一個仆從之子;聞澈什么都不需要做,就有整個封地的人敬若神明,連少游都不例外。他呢?除了他父母以外就沒有人覺得他其實也很優(yōu)秀,少游更是連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他;現(xiàn)在竟然還是這樣,聞澈才是皇太弟,他……只是他。
夢醒了,該回到現(xiàn)實了。祝安回顧短短半個月內(nèi)的“驚心動魄”,他才十四歲,卻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叫大起大落。經(jīng)歷了那么多,卻還不如不經(jīng)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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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澈等人回到駕駛艙后,白鶴區(qū)長第一千零一次的主動湊了上來,還是那么的熱情、那么的活潑,最先表達的就是對聞澈的關心之情,好像他真的為聞澈擔心的肝腸寸斷。
當然啦,白跑跑最后的話題,總會情不自禁的拐到為自己開罪上:“我當初真的不想跑,我也是有苦衷的,殿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跪求理解。”
“呵。”少游還是那么嘲諷。
白鶴區(qū)長的臉皮已經(jīng)得到了進化,在少游的白眼下,依舊能裝可憐的賣萌下去,順便還多嘴問了一句毀滅雙子的情況:“聽說你們俘虜了毀滅雙子。”
“放心,他們被關的很結實。”冉閔團長自信滿滿。
白鶴區(qū)長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肉抖了又抖,最后才尷尬一笑道:“我其實只想問你給他們吃飯了沒。”
冉閔皺眉:“一會兒會有人送過去,你那么關心他們做什么?”
“沒、沒什么啊,就是覺得哪怕是戰(zhàn)俘,咱們也不能虐待不是?本著人道主義精神……”
沒人去再聽白胖子說什么了,因為沒人懂他突發(fā)的什么神經(jīng)。
“啊,對了,對了,少游,我要和你說個秘密!”聞澈一臉的小心翼翼,特意把聞澈拉到駕駛艙無人的一角,讓少游低下頭,湊過來耳朵,他才肯小聲告訴他。
少游耐心的配合,無論在外人看來這有多幼稚。就是,咳,聞澈溫熱的氣息撲到少游的耳朵上,帶著聞澈身上特有的香甜氣息,讓少游有些心猿意馬,耳朵控制不住的充血如玉。聞澈的唇離的是那么近,仿佛只要他稍稍往上,耳廓就可以擦過唇瓣,假裝這只是一個意外。
這個假設實在是太誘人了,猶如伊甸園里的蛇在誘惑亞當和夏娃吃掉智慧果,讓人根本拒絕不了。
不過,就在少游即將付諸行動之前的一秒,聞澈終于開了口,他很認真的對少游說:“你其實才是皇太弟!”
少游“……”
忍不住偷聽的騎士團成員:“……”
——是什么給了您這么奇怪的認知啊?摔!
穿著高跟鞋的公關小姐差點因為這話摔倒在地,系在軍服左上角口袋口的白色獅鷲掛墜晃了晃,仿佛在漫不經(jīng)心的嘲笑這群愚蠢的成年人。
“噗。”冉閔團長正好目睹了公關小姐難得的失態(tài)。
公關小姐立刻化身戰(zhàn)斗機,展開了兇殘的報復:“我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光腦了,您準備什么時候吃?怎么吃?想吃哪個型號的?2b250怎么樣?我覺得這個名字最配您的氣質(zhì)。”
“我為什么要吃光腦?”傻瓜團長傻了。
“你自己說的,要是在巴欽出事,就直播吃光腦。”公關小姐把當時的錄音給冉閔播了一遍,“自己立的flag,跪著也要立完。”
“那你怎么不當孫子?!”團長表示不服。
“我當時說的是,如果我or殿下不能全須全尾的回來,我就自認是孫子。但是我們安全的回來了。”
還真是有理有據(jù),使人信服呢……
……個鬼啊!
“咳,殿下,咱們起航吧?”冉閔這話題轉移的真是簡單粗暴,又毫無技術含量,“王庭的大臣們已經(jīng)翹首以盼很久了。”最重要的是,今帝那破敗的身體真的等不了了。
“哦哦,走吧,走吧。諸君,現(xiàn)在我宣布,向著首都星進發(fā)!”
聞澈是皇家戰(zhàn)艦上的榮譽艦長,冉閔封的。
冉閔甚至煞有介事的給聞澈發(fā)了一頂戰(zhàn)艦帽,時不時還不忘在很多基本沒有異議的大事上讓聞澈下達指令。
聞澈簡直高興瘋了,這是他最近十分迷戀這個艦長游戲,他覺得威風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