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小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尋常酸檬都是拿來做盆景擺設(shè),這果子雖有清香,汁水卻極酸,陳舍微去花市上尋了來,不知他怎么曉得那么多用法,做酪做飲子都用得上。
他浸出來那酸檬米酒,喝得王吉借著酒勁,躺地耍賴都要歪纏走一壇子。
不過談栩然瞧著,王吉這幾回來情緒都怪怪的,燕子也避他,兩人間不知有什么事兒別扭著。
除了炸雞和酒,還有甜食。
糯韌的柿餅剪開攤平,裹上金橘羊酪和核桃再卷起來切成一指寬的厚片。
吳缸乍一眼瞧還以為是五花肉,心里想著哪有這么肥瘦得當?shù)暮萌猓?
一口咬下去,嚼著都舍不得咽下。
柿餅都叫曬出溏心來了,甜糯并著微咸的羊酪,金橘粒略帶一點刺激的薄荷感,連核桃都格外的香,帶著炭火焙烤過的香氣。
吳缸想不懂,世上怎么能有這么好吃的玩意?!這搭配陳舍微是怎么想出來的?!
陳絳對苦味格外的敏感,核桃皮總是有點苦的,陳舍微單給她做了一份榛子碎的柿餅酪卷,談栩然瞧著陳絳吃得眼瞇唇又彎,道:“你倒是花樣翻新的寵她。”
換個佐料的事兒,又沒費多少功夫,榛子都是陳絳自己放在小平鍋上一點點焙熟又砸了舂成碎的。
陳舍微很欠揍的湊過來,悄悄聲問她,“夫人怎么吃女兒的醋?那夫人有什么想吃的,只管說來。”
王吉有點借吃泄郁的意思,吃得顧不上說話,只偶爾拿眼瞥縮在陳絳身后的吳燕子。
吳缸吃開懷了倒是健談起來,說起去山里獵采山貨的險事趣聞,陳絳和阿巧都吃著柿卷聽得專心。
談栩然視線回攏,落到陳舍微臉上,唇貼到他耳廓上私語了幾句。
一點火星落在耳尖,點燃陳舍微一張紅紅蠢蠢的臉。
王吉覷著吳燕子,偶爾目光相撞,那丫頭跟躲鬼一樣,移了眼不看他。
‘唉。’
他吞下下一大塊蔥蒜炸肉,被辛香麻辣的濃郁滋味撫平了一點郁悶,轉(zhuǎn)臉就瞧見對面那夫妻倆青天白日貼在一處膩歪。
王吉自己情路坎坷,心眼也狹小起來,非要出聲同談栩然講買賣上的事情,不許這夫妻倆湊一塊刺目。
殊不知倒也救了陳舍微,談栩然的聲音素來清冷,可那一句調(diào)笑裹著甜媚氣息,沿著耳廓打了個轉(zhuǎn),又直直滑溜的順著他的喉結(jié)往胸腹下身游去。
啊,男人!
他真是不想大白天的做禽獸丟丑,別別扭扭的往躺椅里一縮,蜷著身子遮掩。
吳缸丈量了購置的土地,記下一應(yīng)數(shù)字,陳舍微依著比例制了圖來,田畝面積和方位一看就明白,攤在長桌上一看,無比的清晰。
王吉嘖嘖稱奇,道:“這似乎是軍中文士才會的制圖之法,我只在府衙存檔的圖則里看過一些,你竟也如此熟手。”
陳舍微一愣,含糊道:“是嗎?不過是我自己瞎琢磨的。”
談栩然眸光熠熠,似乎嘆服于他的多才多藝,一臉傾慕的望過來。
兩人視線交融,真是情意綿綿,看得王吉直搓脖子。
肚子里太撐了,他張嘴直打嗝,只好閉嘴,一邊歇著消食,邊聽陳舍微同吳缸商量開春時的農(nóng)事分配了。
談好這些,夫妻倆也得閑幾日,數(shù)數(shù)銀子玩,等著過年呢。
作者有話說:
明天還有一章數(shù)銀子吃吃吃的快樂,
然后就是過大年很討厭的親戚大聚餐了。
o(╥﹏╥)o
反正我等社恐很不適應(yīng)那種氣氛。
第60章 殺豬菜和玫瑰花精
臘八這天, 要殺兩頭豬過年。
聽許大娘介紹雇了個殺豬匠來,活計也還湊合, 陳舍微瞧著, 總覺得沒有甘力那般行云流水。
分肉分的也有點粗糙,刀也比甘力的鈍,不過人無把握, 刀快了容易傷到自己。
陳舍微想想罷了,行行出狀元, 甘力在宰割方面約莫是有些天分的, 旁人所不能及。
熱騰騰的豬血放出來, 腌臜的腸子在外頭理干凈,高凌就連著腸衣一起給端進來了。
陳舍微早在院里架起了鍋子,里頭翻騰著一鍋濃香醬湯, 等著灌血腸呢。
鍋子下邊粗壘了個灶,火焰熊熊, 陳絳領(lǐng)著小白粿站在廊上遠遠瞧著, 陳舍微不叫她挨邊。
高凌過來了, 陳舍微讓他把豬血放下,也離遠些。
“六少沒事。”
高凌小雜工一個, 就是來干活的, 看著陳舍微自己忙,他歇著算怎么回事?
他笑呵呵的說:“我曉得輕重。”
既然殺豬,怎么能不吃殺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