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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而王子的暴虐,他會心慈手軟嗎?”
“不然還能如何?”厲宸突然怒道,“一個階下之囚,還能做什么?”
江冉彎身低語道:“您還有選擇。”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輕輕放在厲宸的手邊。
厲宸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江冉,警惕道:“你到底是誰?”
“在下是二王子門下的客卿,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你當本王是傻子嗎?”厲宸冷笑。
“這么說吧?!苯降溃霸谙虏积X二王子的無恥行徑,亦不忍殿下受此侮辱。況且戎臻王已到了王都,殿下未必沒有最后一搏的機會?!?
“巫越已經到了?”
“正是?!?
厲宸看向匕首,沉默下來。
“如何選擇,皆由殿下自己決定,在下告辭。”江冉行了行禮,告辭離去。
這已是來到王都的第四個晚上,表面上似乎依然平靜無波。墨非不知道巫越的下一步行動,也不知道眀翰有何計策,只是有時候覺得這群古人其實挺可怕的。
提著燈籠,墨非緩步朝自己房中走去,路過庭院時,突然發現亭子中坐著一人,正是月下獨酌的巫越。
墨非并不打算上去打招呼,轉身就想悄然離開,誰知巫越卻是頭也沒抬地叫住了她:“浮圖,過來?!?
頓了頓,墨非認命地走到亭子中,行禮道了聲:“主公。”
“坐?!?
墨非依然坐下,這才發現石桌上擺著三個酒杯,除了巫越手中的那只之外,另外兩只盛滿了酒靜靜地放在兩邊。
“主公約了人?”墨非問。
巫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正是?”
墨非默然。
“來,陪本王喝幾杯酒。”巫越拿過另外兩個酒杯中的一個遞給了墨非,然后和她對碰了一下,一口喝下了手中的酒。
這個時代的酒度數并不高,可是像巫越這么喝法也很容易醉吧!
墨非輕酌一口,默默地看著巫越。這個男人今天似乎有些反常,眉宇間竟然帶著幾抹哀傷。
墨非收回目光,沒有開口詢問什么。她估計巫越肯定不是在為王都的局勢而煩惱,看眀翰那么胸有成竹,顯然一切都在掌握中。那么唯一讓其傷懷的,只有可能是他個人的隱私。
他人的隱私,特別是巫越的隱私,她最好不聞不問。
兩人就這么沉默地對坐著,巫越一杯接一杯的狂飲,往往墨非才喝了半杯,他就已經灌下了半壺??茨鞘噬蠑[放的數十個酒壺,在她沒來之前,巫越恐怕已經喝了不少。
實在忍不住,墨非勸道:“主公,酒喝多了傷身?!?
“今夜不一樣?!蔽自降?,“唯有今夜,本王想醉?!?
他眼神中流露出太多情緒,與往日的冰冷完全不一樣,看得墨非都有些難受了。
這樣一個男人,恐怕背負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吧!她并不知道,就是今晚,巫越獨自去王宮見了炤王,了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