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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幸川帶著李暄回到家。
剛關上門,他就把李暄壓到墻上。
李暄哼唧了一聲,直接點燃了蘇幸川的沖動,什么克制、理智,都拋到一邊。
冬天真是一個不適合激情釋放的季節(jié),蘇幸川扒拉了半天才把李暄的羽絨服脫下來,他把羽絨服扔到一邊的椅背上,然后摟住李暄纖瘦的腰,俯身吻了上去。李暄也抬起胳膊,圈住蘇幸川的脖頸,干柴烈火一觸即發(fā)。
他的手在李暄的腰間徘徊,將李暄壓向自己,兩個人都難以控制身體對彼此的思念,蘇幸川呼吸漸沉,卻在下一秒突然停住。
他倒吸一口涼氣,離開了李暄的唇瓣。
李暄的眼睛像氤氳了一層霧氣,看起來又純又乖,他懵懵地問:“怎么了?”
蘇幸川整個人倒在李暄身上,痛苦道:“小李醫(yī)生,你要對我終身負責啊。”
李暄反應過來,“還疼嗎?”
蘇幸川一聲不吭。
李暄想了想,善解人意道:“沒關系,雖然你現(xiàn)在不行,但你以前還是很行的。”
“………”
李暄覺得自己不夠真誠,又補充了一句:“男人在二十五歲之后本來就處于下坡——”
還沒說完,就被蘇幸川封了唇。
第25章
可憐的小李醫(yī)生被無良患者欺負了好久, 最后嘴唇都腫了,他用兩只手抵在蘇幸川的肩膀上,氣鼓鼓地說:“你瘋啦?”
蘇幸川捏他的屁股:“還亂說話嗎?”
李暄很生氣:“我是實話實說, 你小心眼!”
蘇幸川挑了下眉, “我小心眼?”
李暄敏銳察覺到危險, 抽了抽鼻子,認慫道:“我不說了。”
蘇幸川忍不住笑,用指腹擦了擦他的嘴角, 過了一會兒還是道歉:“是我小心眼, 怎么能質(zhì)疑小李醫(yī)生的醫(yī)術呢?小李醫(yī)生讓我等一個月,我只能等一個月, 不能心生怨氣。”
李暄哼了一聲。
蘇幸川雖然覺得男人尊嚴重要,但還是比不過和李暄的溫存時刻,他打算不再糾結,“我去把浴缸打掃一下,讓你泡個澡,好不好?”
李暄勉為其難地原諒了他。
蘇幸川走進浴室準備,李暄就一個人在他的家里巡視, 像考察自己的領地。
上次來只是匆匆瞥了一眼, 他還沒來得及認真觀察蘇幸川家的陳設。
蘇幸川有一點潔癖, 家具偏白色系,所以整個房子看起來纖塵不染。李暄走到客廳, 茶幾上摞了一堆文件資料, 有些翻開到一半,看得出來, 他平時工作很忙。李暄抬起頭,忽然看到酒柜上的小柜子里有一只陶瓷小貓。
準確來講, 是一只破碎又修補好的陶瓷小貓。
他走過去,拿起來。
修補得很粗陋,毫無美感。
耳朵還缺了一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