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錢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愣著干什么,吃飯。”
沈靈菲走過去,將餐盒一一打開,心里覺得李鎮楠過于奢侈了,就兩個人,要了這么食材,宵夜都吃不完。
頭發擦的半干,李鎮楠將毛巾搭在椅背上,抬頭看她,眉峰微蹙,“頭發怎么不吹一下。”
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吹就被他一個電話叫過來了。沈靈菲白了他一眼,聽他道,“吃什么吃,吹頭發去。”
“我先吃兩口。”她是真的餓了,剛拿起筷子。
“水滴的到處都是,萬一滴到菜里,我還怎么吃。”
發尾的水珠連成線全部打在了睡衣上,肩頭洇濕了大大片,她自己也不舒服,拿起的筷子只好又放了下來,熟門熟路地去洗手間拿來吹風機。
“左手怎么回事?”
吹風機的聲音不算大,只是她心里藏著事,右手拿著吹風機胡亂地吹著,沒注意李鎮楠來到洗手間門口。
李鎮楠拿過吹風機,領著她來到客廳沙發坐下。
吹風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沈靈菲愣了愣,完全沒想到李鎮楠會屈尊降貴地給她吹頭發。
“別裝死,說。”
沈靈菲確實不太愿意跟他說左手的事,以他們倆目前的關系,完全沒到分享喜怒哀樂的程度。
跟李鎮楠相處下來,特別是有了七次的親密行為之后,對李鎮楠的行事風格是有些許的了解。
李鎮楠表面上風淡云輕,對什么都可以漫不經心地不去計較,那只是上位者該有的大度和分寸使然,骨子里的強勢和控制欲在他想知道或想做的事上會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沈靈菲含糊其辭。
吹風機的聲音陡然增大,轟隆聲震帶著燙人的熱浪打在頭皮上。
“你干什么?”
“不小心按錯了鍵。”李鎮楠漫不經心。
沈靈菲扭頭瞪向他。
“快說!”
沈靈菲不明白李鎮楠為什么要糾結這個真相,他簡單兩個字透著的強勢態度讓她在回頭時眼尾有些泛紅。
說不清是害怕還是委屈,有點想哭。
現在將經過從頭至尾說一遍并不難,沈靈菲本不想說的細,特別是薛志滿說的那些話,但省略后一部分完全經不起推敲,迎著李鎮楠筆直又橫行的眼神,心虛之下將薛志滿的話一字不差地交代清楚。
“可能是沒想到我倆之前就認識,臨了覺得氣不過,拉著我手腕不放,我這才撞了上去。”
薛志滿送她下樓,客氣地道別后,她已經轉身走了兩步,薛志滿突然沖過來抓住她的手腕質問她為什么。
該說的話已經說清楚了,她懶得去探究他質問的原由,只想甩開他的手。奈何薛志滿抓的用力,她一時甩不開掙脫的力度跟著就大了,好在這時范漴走了過來。
薛志滿認識范漴,知道他是李鎮楠身邊的人,下意識地松了力度。
沈靈菲趁機甩開時,一下撞在了前臺的桌上,疼的當時眼淚都出來了。
李鎮楠聽完輕哼一聲,如果說蠢而不自知算是優點的話,那沈靈菲的渾身上下就全都是優點了。
薛志滿的不甘心和憤怒絕不是他和沈靈菲之前就認識,或者說不僅僅是這一點,更主要的原因還有兩點,一是兩人上了床,這是薛志滿求而不得的東西。二是沈靈菲沒辦好離職就去了金南,在薛志滿看來,沈靈菲跟他的關系早就不清不楚。
頭發差不多吹干了,沈靈菲抓了抓頭發看向李鎮楠,見他放下吹風機后坐著未動,臉色平靜地沒有半分情緒,莫名有些心慌。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著頭。
李鎮楠目光不動聲色掃過去時見到的就是這幅模樣,心底浮起些微的煩躁。
沈靈菲手腕受傷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范漴回到公司,跟他提了一嘴,那時他正準備去開會,也沒當回事。
沈靈菲都一個大人了,磕磕碰碰也是她活該,再說,真要受傷,范漴也不會自個兒回來,肯定會將人送去醫院。
沒去,那就說明沒事兒。
就算有事兒,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黎濟堯在九合留了位置,讓他下班就過去。他人出了公司,沈靈菲的電話打了過來,說晚上不能給她做飯了,理由是沒空,讓他自己在外面吃。
范漴都回來了,又不用她回公司,她能有什么事兒忙到沒空做晚飯。
他沒戳破,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晚上來的人是譚見秋和周牧白,多年的朋友,為了麥昆的事遠道而來,還帶了幾個朋友,其中一位姓杜,叫杜檐聲。
上次去梧城,他跟杜檐聲喝過幾杯,知道此人是個律師,以做事狠絕著稱,傳聞沒有杜檐聲討不回來的債,至于錢財討回后的是哪些人的傾家蕩產和家破人亡,都被談笑風生掩蓋在了黑暗里。
骯臟的,腌臜的,上不了臺面,可轉念想想,在座的這些人,沒一個是干凈的,哪個手上不沾血。
真要說干凈……除了沈靈菲,沒有別人。
人是真的干凈,思想純凈像張白紙,沒有亂七八糟的心思,讓她賠錢就賠錢,讓她做飯就做飯,就是床上也是讓她……真是哪兒哪兒都干凈。
身子干凈,腦子更是干凈。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