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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屈鷹家里商議了手術的事情,林相宜便打算回去制藥,屈鷹熱情的把人送出門才回來:“師父,再有四個月你就能站起來了,到時候你就在旁邊站著,我這個師兄替你情理門戶,那個畜牲,連對你都敢下手,我說什么都要把他給廢了。”
“鷹子,這師父還沒老,那畜牲投靠了日本人,又想借我來威脅你為日本人辦事,這清理門戶為師自會解決。”被敲碎膝蓋骨那是他怎么都沒有防備另一個徒弟會如此狠心才遭了這等子罪,現如今有希望站起來,他自是第一時間要把那背叛師父的孽徒給處理了。
林相宜和徐達張端三人駛出屈鷹家不久,就感覺到一陣心悸,于是忙放開魂力查看周邊情況,這一看不得了,這附近藏了至少十幾個手里有槍的人,于是忙對開車的張端道:“停車,快停車,有埋伏。”
張端一腳剎車把車停穩,便從腰上取下槍支跟著徐達和林相宜一樣臥倒:“嫂子,你怎么知道?”
“這個時候還管怎么知道。”徐達知道林相宜有秘密,所以為她解圍道,“相宜,都是些什么方位,人數怎么樣?有沒有狙擊手?”
“狙擊手沒有,人數有十三四個,看著像是訓練有素的軍人。”雖然都穿著便裝,但林相宜就是覺得這些人像是軍人,“我最近沒惹事啊,徐達,是不是你得罪誰了?這人明顯是沖著咱們來的。”
“我得罪的人多了,想要我的命,那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徐達冷笑一聲,聽著車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相宜,一會打起來千萬小心。”
林相宜嗯了一聲,徐達便用手打開車門,一個翻滾便出了車廂,緊接著便是槍聲此起彼伏。林相宜和張端絲毫不示弱,這兩人耳朵豎起,聽到這邊的人也越走越近,也從車內翻了出去,三個人都是久經沙場的人,應付起來這些并不費勁。
槍聲想起的地方距離屈鷹家并不遠,這在屋子里和師父正說著話,一聽見槍響,屈鷹就下意識的暗道不好。想著三人走的時機和這槍聲的距離,屈鷹忙讓手下去幫忙。
“鷹子,你也過去,看看到底是誰有這么大能耐,在你眼皮底下就敢動你的客人。”老先生心里有了猜測,這臉上陰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屈鷹哎了一聲,囑咐人照顧保護好他師父,便帶著手下的弟兄們趕往槍聲所在的地方。他來的算是及時,還能幫忙解決一兩個人,要是再晚幾分鐘,這人都被這三個解決完了。
解決完所有的人,徐達便示意張端和自己挨個扒尸體查看身份情況。至于屈鷹,則令手下的人去附近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是日本人。”張端從每個尸體身上里衣口袋里都扒出了鐵牌的寫著名字的身份牌,就算再不認識日語,也知道這絕不會是中國人。
“屈老大,你這師弟看來不太想讓你師父站起來。”徐達多聰明,他剛出屈家就遭了伏擊,又怎么會猜不出事情的起因,“你這保密工作做的可不怎么樣。”
徐達這話就是打臉了,但奈何人家說的一點不差,屈鷹也只能吞下這口氣,把賬算在自己那個“好”師弟頭上。而這邊也只能彎腰給三人道歉。
“這也不是你的錯,歉就不必道了,這場子我會自己找回來。”徐達擺擺手道,這都敢明目張膽朝自己下手了,他再不反擊,那還真是太窩囊,“這些尸體我就越俎代庖替你處理干凈了,畢竟,日本人護短那也是毫無原則的。,大家都是聰明人,這刀子背地里捅捅就算了,和日本人明面上對上,可不怎么明智。”
林相宜早就和徐達有了默契,知道他這是要給屈鷹下馬威,十分配合的從身上掏出化尸水遞給徐達。這玩意徐達也不是第一次用,自是萬分小心。
尸體隨著滋滋的聲響,不大會功夫就化成了水,滲透到了地底下,一旁站著的屈鷹和手下不由得覺得有些脖子發麻,這看向林相宜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敬畏和害怕起來。
屈鷹心理素質還算好,這緩過來之后就上前和林相宜套矯情,待知道這東西是她做的時候,那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諂媚了。
“奇老,您這還有別的藥嗎?比如那種可以無聲中放倒一片人的那種藥?”屈鷹試探地問道。
林相宜看了一眼屈鷹,點了點頭,屈鷹一下子就高興起來:“那跟您打個商量,這能賣給我一點不?”
“不賣。”林相宜又不是傻的,這藥自然是不能賣的,她想來只有拿藥坑別人的份,可不會給別人機會讓他人拿著藥坑自己人。
屈鷹看林相宜一口回絕他,便也不再無趣的搭話。徐達速度很快,十幾分鐘就處理好了現場,待回到林相宜身邊的時候,還刻意地把屈鷹一直探究的視線隔開。
“奇老,咱們也該回去了。”徐達這做戲做全套,他對著林相宜的態度十分恭敬,一旁的屈鷹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不對勁來。
林相宜嗯了一聲,便走向車門旁,而張端也有模有樣的替她把車門拉開,恭敬地彎著腰請她進車。
“哈哈,嫂子,剛剛屈老大那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看著那些尸體消失,那表情真是讓人回味無窮。”三人一上車,張端就忍不住笑道,“比我第一次見那藥水還慫百倍。”
“貧。”林相宜笑了笑,靠在車背上道,“剛剛那撥人是沖著我來的?”
“應該是,這屈鷹還有個師弟,前幾年就投靠了日本人,欺師悖祖的事情沒少做,兩年前在郊區殺了不少同胞,他師父看不下去站出來收拾了他一頓,結果這人更狠,直接雇了不少人把他師父給廢了。”張端唏噓不已,“這屈老大也算是有情有義,雖然混黑道,但從不跟日本人來往,這幾年情況越來越嚴峻,日本人想要收復上海的各種勢力,就打上了屈老大的主意。他那個師弟估計是怕他師父好了以后找他麻煩,可屈老大把老爺子保護的好,他找不到機會下手,所以就打上了醫生的主意。”
“叫什么屈鷹那個師弟?”林相宜問道。
“趙江。”
☆、第64章 地皮
這人禁不住念叨,林相宜這才記著這名字打算改日給自己找找場子,殊不知次日一早這人就自己送上門來。
這日林相宜終是把手術后第二個療程用的藥制好,打算趁著還有半天的功夫出去溜達溜達,這才走到正街上,便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指指點點的看熱鬧,林相宜感慨了一句都是閑的無聊在這里看熱鬧,便打算徑直離開。
可腳步還沒有邁開,林相宜就聽見了一聲相當熟悉的女聲罵了一句你無恥。這一聽,哪里還顧得上離開,扒開人群就擠了進去,果然看見本該今天輪休在家休息的劉雯被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堵在了大路上,而那男人嘴巴里不干不凈,劉雯這個時候都被氣的面紅耳赤。
“我無恥?”那男人聽劉雯罵他,反而嗤笑一聲,嬉皮笑臉地挑著眉頭看著劉雯道,“咱們那左鄰右舍誰不知道你被日本人抓走了一晚上,這如今你還在這里裝起了清高,既然都肯被日本人玩,那我又怎么不能玩玩?你要是讓我爽了,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把你給收了,當個姨太太也是不錯的總好比你嫁不出去強。如今也二十好幾了,再嫁不出去,我看你在家也沒啥好日子,你連累你弟弟找不著媳婦,這在家里也是受鬼罪,還不如跟了我的好,好吃好喝的在著,可不比在家里差。”
“趙江,你少在這里嚇唬我,我身正可不怕影子歪。”劉雯這面對周圍的人指指點點,能說的也只有這么一句話。
“你身正?哈哈。”趙江一臉嘲諷,“看看你現在這種sao樣,誰相信你還清清白白?”
劉雯在卿本佳人賺的不少,這接觸的又是上層社會的客戶,平日里穿衣打扮在是在能力范圍內給自己最好的今日她休息,趁著這功夫約了高中以前的同學逛街,這漂漂亮亮的穿了一件很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再配上她精致的五官,那也是一個俏佳人。不過這在心思不正的人眼里,又有了別的味道,如今周圍看熱鬧的人不閑事小,不去批評欺負人的趙江,反而對著無辜的劉雯開始上綱上線起來。
林相宜聽也聽不下去,上前就想去拉劉雯,卻不知道為何,她剛邁出一步,就聽見啪的一聲,劉雯一巴掌就拍在了那叫趙江的臉上。
“你以為你什么好玩意,不識抬舉。”被一個女人光天化日掄巴掌,趙江哪里忍得下去,說話間就要給劉雯一巴掌,林相宜見狀一把上前把劉雯拉著后退了一步,避過了趙江的巴掌。
“你哪根蔥,敢管老子的事?老子那在上海那也是說話頂事的主。”趙江連師父都敢下手,這人可沒什么底線,之所以看見林相宜管閑事沒動手,不過是想著上海權貴多,問清楚了身份在動手,畢竟想要在這世道保命,哪些人不能得罪他還是心里門清。
“林姐,謝謝。”劉雯如今這眼睛都紅了,周圍的人那怪異的眼光和不加掩飾的言語,都深深地讓劉雯覺得難堪。她從上次的事情之后,在家里一直都是沒什么地位,父母都是沒主見的人,面對自己遭難的事情,不想著安慰她,反而還害怕她有辱門風,想著把她隨便趕緊嫁了,這家里沒人撐腰,又不知道這事情是怎么流出去的,一時間左鄰右舍見著她就跟看見瘟疫一般,明面上躲著,背地里罵著。
林相宜搖了搖頭,看著劉雯狀態明顯不好,而周圍的人卻連她都罵了進去,這心里那股氣蹭的一下就出來,這群無知的人,不知道這流言對一個姑娘有多重要嗎?不辨是非就妄加添鹽加醋的揣測事實,著實讓她心里窩火。
可林相宜理智也在,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把火撒出來,她越是如此,那么周圍的人越會覺得自己猜中了事實,反而還會更加變本加厲詆毀人,所以林相宜便把矛頭指向趙江,想著借著他把這件事情無聲的化解。
可惜,她想的太好,這趙江也是個消息靈通的人,卿本佳人和徐達多多少少都有些關系,對于卿本佳人的老板他也是做過功課的,這會一聽劉雯的稱呼便知道了林相宜的身份,對于徐達他是有點忌憚,但前幾天日本人的態度已經讓他看到徐達似乎蹦噠不了多久,所以今個見了林相宜,這也不會賣面子給徐達。
這趙江也算是見風使舵的高手,這既然都不把徐達放在眼里,那林相宜她更是不會,張口就是污穢不堪的話:“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老板,怎么,替你的員工鳴不平,覺得我說錯了?呵呵,你那個店里,都是些姑娘家,平日里干些什么勾當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何必在這里裝清高,說不定啊,你那店就是個幌子,明面上做生意,背地里還不知道干什么勾當。”
“趙江,你胡說,我們店里那是干干凈凈做生意的。”劉雯急得一下子就站出來反駁,可她越不冷靜,周圍的人越想她那是理虧,這一下子這議論聲就大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