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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你。”
南音拿起被遺忘的手機,眼里氤氳著某種情緒,以至于指腹潤濕唇瓣時,常年摸槍的薄繭也為她帶來了比往日更加敏感的觸動。
她眼神輕忽著,輕慢著,門框浮現出另一個人的幻影。她柔軟的聲音從唇舌之間吐出,也沾染上幾分引人發熱的氣息。
“但想要你。”
西索幾乎可以想象到,她是在用什么姿勢,什么表情才能發出那樣的聲音。
就像最開始的那次——西索記得那個陽臺,記得那具睜大眼睛,滿目猙獰的尸體,也記得她橫跨在自己腹部,勾著眼線的眼睛高傲又挑剔,那透過他看向某個人的怒意,帶著說不出的媚勁。
那身黑色長裙,在他身上跪起了褶皺,染紅的裙邊下擺沿著他的膝蓋搖動。明明是南音扼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最脆弱的部位納入囊中,連咬住他喉結都那么用力,眼眶卻含著幾近溢出的水光,漂亮的不得了。
他是南音的玩具之一。
這點毋庸置疑。
她的弱點很明顯,本人也從不隱藏,反而極為放縱這一欲望。南音的念有著極為古怪的制約,再加上那頭她自己都無法察覺的念獸,西索猜測她的血脈里或許帶著先輩的“祝福”,才會犯了癮一樣必須滿足肉身的需求。
但,即使知道有這種約束,像他們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忍住不去使用力量呢?
更何況——西索忍不住舔了舔唇,眼神在伊爾迷的戰斗服上肆無忌憚的游移。能找到、對上強者,本來就是一件快樂到不能自己的事情呀~
真正的快樂本來就是“愛”和“欲”才能帶來的,釋放遠超壓抑,挑戰遠離無聊,腺上腎素的快感勝過一切。
嗯哼~
為戰斗生,
為戰斗死。
伊爾迷倒是有些苦惱。
據他所知,母親基裘的確也是從十八歲開始,就對席巴提出繁衍優秀后代的需求。但南音還沒有解除黑暗大陸生物的詛咒,不確定誕生的后代是否會受到這方面的影響。
他黑漆漆的眼睛眨了眨,應該沒關系吧?畢竟南音不可能懷上揍敵客之外的子嗣,他也沒把握通過電話,就能讓南音老老實實回到自己身邊。倒是應該能以此為條件,再跟幻影旅團的團長敲一筆。
南音可是他最貴的資產呢。
伊爾迷一腳踩住西索肩膀,側頭注視著他開始逐漸扭曲的臉,不為所動,只是兩手交叉,十根夾在指尖的念釘齊齊向他。伊爾迷腦子里閃過十種把這玩意扔出飛艇的計劃,但還沒等他行動,西索已經抿住嘴,重新露出一個小小的,足夠狡黠的笑容。
電話那頭傳來門“嘎吱”的響聲。
此時此刻,根本沒人在意另一端西索的想法。反而像在宣誓主權一般,情人彼此唇舌交纏之際,聽筒這頭只能聽見南音含糊的悶哼。
襯衣落到地磚,被腳掌踩壓的聲音。
手腕被握住,又抵上墻壁的碰撞。
一聲——又一聲,穩定而持續,從微惱的激烈到親吻臉龐,游移頸部的繾綣。
“抓緊。”
伊爾迷聽到飛坦這么說,記憶里家族訓練滿分通過的女色考驗,突然就和南音在他面前,臉上曾經染上的那抹薄紅聯系到了一起。
他也看見過糜稽屏保里,曲線畢露、角度甚妙的南音,但唯有此時此刻,在其他男人挑動她的喘息里,伊爾迷終于把她和一個女人,一個足以讓他產生孕育下一代沖動的合格異性對等。
南音連聲音都在顫抖,“飛——”
伊爾迷停止了通訊。
空氣剎那間陷入詭異的沉靜。
西索遺憾地,驚嘆著看向自己碎裂的手機,接著,用仰視的角度狐疑打量伊爾迷突然露出的,那令人難以捉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