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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的陽光越發燦爛,教室里的課桌被叁叁兩兩地併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充滿歡笑的「野餐區」。林沁恩優雅地打開精緻的木質便當盒,里面整齊碼放著母親親手製作的厚蛋燒與雕花章魚熱狗。
「哇!沁恩學姐的便當永遠都像藝術品一樣!」坐在對面的好友美嘉夸張地驚呼,引得周圍幾個女生也湊了過來。
「畢竟母親在這種事上總是很有堅持。」沁恩淺淺一笑,那笑容溫柔得像是能融化教室窗櫺上的積塵。
話題很快從菜色跳躍到了少女們最熱衷的幻想。
「吶吶,你們說,以后畢業了最想做什么?」美嘉撐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星星,「我想當模特兒!像雜志上那樣穿著漂亮的衣服走伸展臺,一定超帥的!」
「我覺得當明星更棒吧?在舞臺上閃閃發光,被幾萬人應援。」另一個女生一邊咬著叁明治,一邊含糊地說。
這時,坐在沁恩身側、平時最愛看玄幻小說的陽菜突然放下了筷子,一臉認真地提議:「既然是幻想,格局就要大一點嘛!我想當個魔法師喔!」
「魔法師?」眾人楞了一下,隨即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對啊!」陽菜比劃著動作,興奮地說,「不覺得超優雅嗎?可以騎著掃帚在夕陽下的云端自由飛翔,手輕輕一揮,那些麻煩的家事或數學題就能華麗地解決掉。那種凌駕于現實之上的感覺,才是真正的『女神』吧!沁恩你覺得呢?」
沁恩正夾著厚蛋燒的手指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塊金黃色的蛋捲險些滑落。
她的心臟像是在胸腔里猛跳了一拍。魔法師?&
這個詞匯對她而言從不是什么浪漫的幻想,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戒律與隱患。她腦中瞬間閃過早上在草叢邊的排泄,以及剛剛在教室里私密處夾著鋼筆、為了隔絕呻吟而施放禁咒的畫面。
「……聽起來,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職業呢。」沁恩迅速壓下眼底的慌亂,維持著那副完美無缺的清冷與優雅,「如果真的存在,那一定是種非常孤傲且辛苦的姿態吧。」
「果然沁恩連對幻想職業的評價都這么成熟!」陽菜崇拜地湊近,「那沁恩你呢?雖然你以后肯定能成為網球界的巨星,但在學姐心里,有沒有什么偷偷憧憬過的職業?」
沁恩微微低頭,目光落在便當盒邊緣那抹暗色的木紋上。
在這一瞬間,一股扭曲而狂亂的認知像是一條濕冷的毒蛇,從她的意識深處鑽了出來。一個詞匯毫無預兆地炸裂開來:妓女。
那是與圣潔、完美、才女完全相反的詞匯。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幅畫面——自己張開那雙代表學校榮譽的長腿,讓無數陌生的男人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而自己則像個破掉的水龍頭般,毫無自尊地在人群中洩漏著愛液與尿液。
『為什么我會想到那個?那種卑賤的、骯臟的……』&
沁恩因此感到一陣眩暈。
「沁恩?你臉好紅喔,在想什么不可思議的高端職業嗎?」朋友們湊得更近了。
「啊……不。」沁恩回過神來,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梳理了一下耳邊的發絲,用那種足以讓任何人放下戒心的清純口吻輕聲說道:「其實,我果然還是憧憬成為一個新娘子呢。」
教室里安靜了零點五秒,隨即炸開了鍋。
「誒誒誒——!!居然是這么傳統又青澀的回答!」
「太狡猾了!明明是年級第一、運動萬能的女神,竟然夢想著這么可愛的事嗎?」
「這簡直是犯規啊!沁恩你這副表情說出這種話,我都想直接娶你回家了!」美嘉尖叫著,像是護食的小貓一樣猛地從背后抱住沁恩,臉蛋在她的頸窩蹭了又蹭,「不行!你在女校都能把我們這群女生迷得神魂顛倒,要是上了大學周圍有那些臭男生,沁恩你一定會被搶走的!」
「就是說啊,我已經能想像到大學校園門口排隊求婚的隊伍了。」陽菜也笑著調侃,「到時候沁恩肯定會穿著最美的婚紗,優雅地在紅毯上走過吧?」
沁恩任由美嘉抱著,感受著同性柔軟的觸感。她微笑著。
就在這充滿少女情懷的浪漫氛圍中,教室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有些狼狽的身影。
「呼……哈……沁恩,你在嗎?」
那是網球部部長美穗。她的頭發濕漉漉的,身上換了一套備用的體育服,臉色有些鐵青,甚至透著一股尚未散去的羞惱。
「美穗?你怎么了?怎么這個時間去洗澡了?」美嘉松開沁恩,驚訝地問道。
美穗走到沁恩桌前,咬著牙低聲抱怨:「別提了,剛才在草坪邊不知道是哪隻該死的鳥,掉下來一坨……一坨好大、好腥的液體!弄得我滿身都是,甚至連胸口都……嘔,那味道現在還在我鼻子里轉,害我洗了叁次澡才敢過來!」
沁恩詫異看著美穗那副氣憤的樣子,指尖不安地輕輕摩挲著桌布。只有她知道,那股讓美穗洗了叁次澡都洗不掉的腥香,究竟是從哪里誕生的「禮物」。
───
夕陽將圣瑪利亞女子高中的紅磚墻染成了一片瑰麗的橘紅。網球場上,擊球聲「砰、砰」地有力回盪,伴隨著沁恩輕盈的躍動,她那頭扎成高馬尾的黑發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換上網球服的沁恩簡直是球場上的發光體。純白的運動背心緊緊包裹著她發育良好的胸部,隨著她每一次充滿爆發力的發球與截擊,那對飽滿的雪乳在薄薄的機能布料下劇烈地跳動著。
美穗一邊吃力地回擊,一邊卻越看越心驚。
『怪了……沁恩今天穿的內衣支撐力這么差嗎?』&
美穗心里嘀咕著。以往沁恩總會穿上專業的運動內衣,將胸部牢牢固定以防運動傷害,但今天那對乳房晃動的幅度簡直像是只隔著一層背心在狂奔,甚至能隱約看見那挺拔的尖端在布料上磨蹭出的輪廓。
就因為這一個分神,沁恩抓住機會,一個凌厲的對角線抽球,球重重地砸在底線上。
「贏了!」沁恩興奮地歡呼一聲,像個純真少女般在原地蹦跳著轉身,對著場邊圍觀的、尖叫著她名字的學妹們揮手炫耀。
那一刻,一陣晚風吹過。
沁恩那極短的百褶網球裙隨風飛揚,美穗站在她身后,視線原本只是隨意一掃,卻在那裙襬翻飛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僵在原地。
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以及兩腿之間那道……那道絕對不該出現在公眾場合的陰影。
「沁恩!跟我過來!」美穗顧不得擦汗,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一把抓住沁恩的手腕,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她拉進了空無一人的更衣室,「砰」地一聲反鎖了門。
「美穗?你干嘛啦,比賽才剛結束,我還要跟學妹們討論剛才那個反擊……」沁恩臉蛋紅撲撲的,額頭帶著細汗,眼神里滿是勝利的喜悅,完全沒注意到美穗那近乎鐵青的臉色。
「沁恩……我問你。」美穗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指著她的裙子,「你今天……有穿安全褲嗎?」
沁恩楞了楞,隨即露出一個「你在開什么玩笑」的無奈笑容。在那一瞬間,她眼底深處一抹金色光芒隱隱一閃。
「當然有穿啊,美穗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沁恩毫不避諱地抓住裙襬,雙手用力向上提,將那修長的大腿根部徹底展露在美穗面前,「看,這不就是——」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美穗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大腦徹底宕機。
在那輕飄飄的百褶裙下,根本沒有什么白色的安全褲,甚至連任何一塊用來遮羞的布料都沒有。沁恩那兩條緊致的大腿中間,是完全裸露、毫無遮掩的私密處。更令人震驚的是,那里平時應該茂密的森林竟被修剪得極其乾凈、整齊,粉嫩的肉褶在更衣室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甚至還帶著剛才運動后滲出的、亮晶晶的汗水。
美穗呆楞楞地看著完全說不出話來。
看著美穗的反應,沁恩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赤裸的下體上。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