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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姬聽到自己的妹妹如此命令自己,那微微張開的雙唇便立馬吐出如細(xì)蚊般的呻吟。
她想要立刻趴在地上,想要跟過去一樣成為自己妹妹的女奴,讓妹妹那小小的手愛撫自己的頭發(fā)。
這幾天不間斷的調(diào)教早已讓櫻姬的腦袋瓜陷入了癱瘓,只能容納屬于輝夜的慾望。
但她不敢趴下。這次輝夜的命令跟過去不同,之前輝夜的語氣里滿是冰冷與戲謔,就像是把櫻姬當(dāng)成自己真正的性奴,恣意的踐踏櫻姬身為姊姊的自尊。而今天,輝夜的口吻是那么的甜膩,她的笑容是那么的蠱惑櫻姬的心。
「怎么?難道『姊姊』蠢到連我的命令都不能理解了?」
「不是...我......那個?」
看著櫻姬支支吾吾的模樣,輝夜一改常態(tài)沒有對她生氣,而是優(yōu)雅地走到櫻姬前面,拿起短鞭在櫻姬粉嫩的乳尖上畫圓。
「啊~~~啊嗯...」
「想要嗎?」
「想~」
「想要甚么?」
姊妹倆越貼越近,到最后無力抵抗輝夜在性愛上的主動權(quán),櫻姬那留有淫靡鞭痕的少女軀體軟倒在輝夜腳邊。
無法辨別櫻姬那漸漸佈滿水痕的潔白肌膚是汗水還是她因為快感而無力控制雙唇所留下的口水,但這點(diǎn)對于輝夜來說一點(diǎn)都不重要,這位無情的女王陛下從上而下的俯視自己那眼神迷濛的姊姊,輕輕一校的拉住櫻姬的右手抬高,細(xì)細(xì)地品嘗姊姊的每一根纖細(xì)的手指。
「哈...哈啊~哈嗚嗯...!妹...妹妹大人啊~~~」
「可以喔,我準(zhǔn)許你。」
得到輝夜恩準(zhǔn)的櫻姬,連忙將自己剩馀的左手往下,急不可耐的愛撫自己燥熱的花園。
「用力一點(diǎn),讓我這個當(dāng)『妹妹』的聽聽姊姊不知羞恥的手淫,讓我這個主人聽聽你這隻母狗肉壁碰撞的聲響。」
啪嗤!啪嗤!又一次被提醒自己原本是姊姊身分的櫻姬,立刻被羞恥與情慾沖昏了腦袋,只能乾脆的放棄思考,任由輝夜引導(dǎo)自己。
「高潮了嗎?」
「嗯。」
「幾次?」
「...我、母狗忘了。」
「是嗎?無所謂,手抬起來。」
即使自己已經(jīng)笨到連高潮幾次都不清楚了,輝夜今天還是沒有凌虐自己。
有點(diǎn)不知所措的櫻姬,只能困惑的仰望著輝夜,慢慢的抬起自己的左手。
而當(dāng)輝夜握住櫻姬沾滿銀水的左手放到嘴邊后...
「呀啊~~~」
總算感覺到痛的櫻姬,只能一邊感覺著這種錯誤的快感一邊釋放自己的呻吟。
而當(dāng)輝夜吐出櫻姬那已經(jīng)刻上咬痕的手指后,意猶未盡的將櫻姬完全推倒在地,將櫻姬的手拉到她的頭上方,接著用繩子將姊姊的手捆住,并與乳頭上的乳夾綁在一起。
這下子,只要櫻姬雙手亂動,同時也會刺激自己那已能產(chǎn)出乳汁的雙乳。
接下來,飢渴的輝夜召喚出自己的兩名在月之都上的女奴,讓她們兩個各自拉住櫻姬的一條腿向兩側(cè)拉高。
被自己妹妹兩位奴隸如此對待,櫻姬感覺到自己在輝夜心中的地位甚至比這兩名女奴還低下。也因此,她那原本就難以控制的花穴氾濫的更加嚴(yán)重,甚至還稍微尿了出來。
不過這就是輝夜想要的,她開心的看著兩旁的女奴將自己的姊姊緩緩抬高。隨著櫻姬的翹臀遠(yuǎn)離地面,櫻姬就越感覺到吃力,最后,當(dāng)輝夜總算能用舌頭欺負(fù)櫻姬的陰蒂時,櫻姬也只能勉強(qiáng)的用手支撐自己的身體。
「主人,我們可以品嘗這隻母狗的腳嗎?」
這兩名女奴不認(rèn)識櫻姬,只認(rèn)為輝夜又找到了一名美少女來當(dāng)她的性奴,按照輩分,她們這兩位前輩當(dāng)然有資格品嘗這個新來的母狗。
當(dāng)然,平常她們不會一開始就這樣詢問,只不過櫻姬無論是身體還是表情都太過誘人,甚至連她們都動了情慾。
「...可以喔,但只準(zhǔn)舔她的腳底板。」
「等...等一下!這樣人家會呀啊啊啊~~~」
沒能阻止輝夜,櫻姬便立刻感覺到兩股癢意席捲了自己的兩條腿,這種酥麻的酸癢連帶地讓他的蜜穴流出更多的騷水。
「那么...小母狗,你能承受這時候我的舔舐嗎?」
「不...不要...求您了呀啊~~~」
完全迷失在癢意、麻痺感和性慾之中的櫻姬,只能一邊嬌喘一邊用快哭出的表情祈求。
但他似乎也忘記了,她的這種表情是最誘人的,在她家的那群死變態(tài)只要看到她露出這種表情,一定是變本加厲的肏她。
而輝夜當(dāng)然也不例外,幼女邪媚的一笑,接著便張嘴咬住櫻姬敏感的小豆豆。
「哦哦哦哦咿~!!!嗯呼~嗯咿咿!!!哦喔哦喔喔喔嗚啊~~~!要死...會死掉呀~快瘋了...不要呀啊啊啊~~~」
頓時之間,女奴和輝夜的口水,加上櫻姬自己的乳汁、汗水和淫水濺的到處都是。
當(dāng)然,這樣的畫面對于輝夜和兩名女奴來說是最棒的視覺享受,但對于櫻姬來說則是同時陷入在快樂與痛苦的處境之中。
只不過,無論對于櫻姬來說是好是壞,她最終還是得面臨自己被強(qiáng)上的結(jié)局。
早就想亂搞自己姊姊身軀的輝夜整個人趴躺在櫻姬身上,瘋狂的少女扔掉自己的裙子,用自己也濕潤的小穴磨蹭著櫻姬的身體,似乎想把自己的淫水也涂滿在櫻姬身上。
等到了櫻姬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水時,輝夜這時又開始了奇怪的舉動,她騎在櫻姬的腰上,用短鞭畫開櫻姬身上的水。
「猜猜看,人家寫了甚么。」輝會畫著畫著,開始寫字并詢問。
「我...我不知道呀啊!」
這句不知道,換來的就是輝夜不滿的一抽。
「猜吧。」
輝夜用手指摳了摳櫻姬的嫩穴,重新用水涂滿后,又笑著寫起字來。
這次不敢說不知道的櫻姬,只能忍著癢意和畏懼努力思考。
「是甚么?」
「母狗...嗎?」
「錯了~那么就是處罰時間囉~」
輝夜調(diào)皮地對著其中一名女奴竊竊私語,不久之后,這名女奴從房間里找到了一臺吹風(fēng)機(jī)。
下一秒,啟動的吹風(fēng)機(jī)對準(zhǔn)了櫻姬的小穴。
「呀啊啊啊啊~~~不行!好熱!好熱啊嗯~~~」
「好了~接下來我寫了甚么呢?」
「求求您了~放過我吧,我的腦袋真的已經(jīng)壞掉了啊~」
「那就壞掉吧,變成我只知道愛我的母狗。」
這場絕對不可能贏的游戲,一直到櫻姬失神又醒來這樣輪回了叁次才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