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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吳玦愕然,“這個詞是不是太嚴重了點?”
林佳河自下而上冷冷看向她:“吳玦,當(dāng)你將我的感情踐踏于腳底時,就是你給我的這輩子最大的羞辱。”
吳玦忽然打了個寒戰(zhàn),她一直以來想的太簡單,簡單到忽略了那個時候,林佳河是對她說過愛字的。她也從未想過要利用他的感情,但實際上,她自己都不能否認,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他對她的愛意,她根本就不會放任自己的心魔,一步一步走下去。
只是,一步錯,步步錯。即使林佳河對她的感情再稀薄,她也確實是踐踏了他這份稀薄的感情。對于這樣一個居于上位的男人,恐怕沒有什么比這個更覺得恥辱。
這個認知,讓吳玦軟化了下來:“佳河,我一直以為你對我不過是男女間的各取所需。所以當(dāng)我知道你對我……”
她還未說下去,林佳河已經(jīng)陰沉著臉打斷她的話:“吳玦,你不要自以為是了,你以為我真的愛你?你只不過是我空虛時打發(fā)寂寞的床伴。我不放過你,是因為我不容忍別人欺騙我。”
她多希望他說的是實話,但她記得他曾經(jīng)對她溫柔的點滴,即使不多,但也飽含了某種情意。
而他此時的神情和語氣,又是在太像一個惱羞成怒的孩子。
“那么,你怎樣才能讓這件事情結(jié)束,才能放過我。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做。”她真的想結(jié)束這一切,平靜自在地生活。
“不會結(jié)束,永遠都不會結(jié)束。”他倏地站起來,陰鷙地看著她,“吳玦,我不會放過你,還有周醒,我都不會放過。”
吳玦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眼中恨意太讓她熟悉,就像從前她自己一樣,是一種帶著毀滅性的恨意,瘋狂而偏執(zhí)。
吳玦忽然就有點害怕了。
自從濱江小棧的不愉快談話后。吳玦心中就一直隱隱不安。每日都有些惶惶不可終日,這種惶恐一直到她看到晚報上的一則新聞“韋宏副總涉嫌商業(yè)行賄,被警方帶走調(diào)查”。
外界所傳的關(guān)周醒做事手法,吳玦也有所耳聞,用一個詞形容,就是急功近利。她認識的沈憶北絕非這樣的人,只是想要在那樣的家庭中立足,恐怕不想急功近利都難。
可在這種時候發(fā)生這樣的事,吳玦不想多想都難。打電話過去,周醒的手機果然關(guān)機。
周家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自然得不到消息。拜托蘇末幫忙打聽,但是江城媒體對此也知之不多,想必韋宏和周家已經(jīng)將消息封鎖。
第39章 周家
果然,不出兩天,吳玦就從蘇末那兒得到消息,周醒因證據(jù)不足被釋放。吳玦跟著媒體趕到警局門口時,周醒正好從里面走出來。
各路記者蜂擁而上,吳玦跟著蘇末往前沖,還沒沖到周憶南面前,就被彪悍的記者擠散。不過,她倒是看到了周憶南。距離她上一次見他,不過兩三個星期,雖然眼前的人還是有著溫潤如玉的氣息,可那面上的狼狽眼里的憔悴,讓他整個人仿佛變了個樣。
吳玦心里微微發(fā)酸。
本來準備躬身鉆入接他的車子的周醒,在轉(zhuǎn)身間,看到了有些發(fā)愣的吳玦,快速繞過人群,將她護著拉進了自己的車內(nèi),順便將那些咔嚓咔嚓的相機聲音隔離在外。
“你怎么來了?”周醒一邊問她,一面示意前面的司機開車。
“憶北哥,你沒事吧?”吳玦擔(dān)憂地看著他。
“沒事。”他閉目靠重重靠在椅背上,“我只是接受調(diào)查,又不是去坐牢。”
“這次的事……”吳玦皺皺眉不知如何開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