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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青璃得知謠言的這天晚上,康熙帝回來后面對的就是坤寧宮緊鎖的大門。
擔(dān)心守門太監(jiān)沒膽子把康熙帝拒之門外,青璃特意給他們放了個假,自己搬著個小板凳守在門邊,對梁九功的喊門聲視而不聽。
康熙帝沒聽見門后傳來的應(yīng)答聲,便知道是青璃親自盯著呢,同樣聽說了宮中近日言論,甚至還暗中澆了澆油的康熙帝自然知道今日為何被拒之門外。
康熙帝輕笑一聲,揮了揮手等梁九功帶著奴才們走遠(yuǎn)一些背過身去才靠近門扉輕聲細(xì)哄。
“阿璃,朕近一個月來確實(shí)放縱了一些,但也是太想要個咱倆的孩子了。”
哄著哄著又半路甩鍋:“這事都怨福全跟朕炫耀,朕明日下朝就留下他打板子!”
青璃撇了撇嘴,不為所動。
這事與裕親王何干,人家福晉懷孕了都不準(zhǔn)高興啊,都過去一個月了你還要找他背鍋,背鍋就算了還直呼兄長的姓名,小心眼沒禮貌!
康熙帝見得不到青璃的回應(yīng),又壓低了嗓音繼續(xù)賠著小心:“也怪朕面對阿璃就毫無抵抗力,誰讓朕的小阿璃如此貌美,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朕的心呢!”
青璃咬了咬下唇,嘴角抿出了若隱若現(xiàn)的小梨渦,掩耳盜鈴地掃了四周一眼——幸好先讓墨竹帶著宮人們退下了,這個老不修,臉皮真是越來越厚。
康熙帝屈指敲了敲依舊緊閉的紅木大門:“阿璃難道不喜歡嗎?朕看阿璃分明也是樂在其中,昨夜最后硬是抱著朕不肯撒手呢!”
明明知道這個距離墨竹她們不可能聽見,青璃仍然羞憤得玉顏染上層層薄紅,室外冷冽的低溫也降不下青璃身上浮起的灼熱,害怕康熙帝再說出更羞人的話,青璃壓低聲音喊了句:“閉嘴。”
確定門外的康熙帝收到了訊息,才做賊似得微微拔高聲音咳了咳,引起奴才們的注意后就眼神示意——開門吧。
可別讓他在外面丟人了,我還要臉呢!
幾個看門小太監(jiān)如蒙大赦,急忙手忙腳亂地打開了大門。
青璃透過逐漸擴(kuò)大的門縫看到了康熙帝春風(fēng)得意的笑臉,自以為兇狠地連瞪了康熙帝好幾眼,不等兩扇沉重的紅木大門徹底拉開,就上前一步扯過他的手,飛快地朝內(nèi)殿走去。
康熙帝卻一直盯著青璃的頭頂:嗯,今天的金色氣泡很是活躍呢!
【怎么會有皇帝臉皮這么厚?】
【你的帝王包袱呢?還要不要臉了?】
【竟然青天白日地在門外說出那種話!】
【你不要臉我還要呢!干嘛拖我下水!】
刷新的速度極快,每一句中間還都有一大堆“啊啊啊”。
康熙帝很是乖巧得仍由青璃擺弄,阿璃好像有點(diǎn)激動,朕可得好好裝乖。
墨竹看著帝后二人相攜遠(yuǎn)去的背影嘖嘖稱奇,自己穿著靴子卻跟不上穿著花盆底的主子,主子跟皇上單獨(dú)交流的短短兩分鐘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竟讓主子從中獲得如此巨大的能量。
守候內(nèi)殿的子衿看著主子氣嘟嘟地回來,后面跟著的皇上卻笑意吟吟,便急忙帶著一眾宮女們退了出來,等帝后二人入內(nèi)還順手關(guān)上門。
子衿轉(zhuǎn)過身來板著臉看向小宮女們,硬是把她們盯得都退后幾步低下頭才放心——主子一看就是要教訓(xùn)皇上,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己可得替主子守好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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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間只剩下帝后二人,康熙帝極其自覺地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肌肉緊實(shí)的右臂:“朕不該惹阿璃生氣,前陣子也不該不顧惜阿璃的身子,朕認(rèn)罰,阿璃你掐吧!”
大婚都快一年了,青璃早就知道他這“干脆認(rèn)錯、下次還敢”的套路,重重哼一聲就轉(zhuǎn)過身去背對康熙帝,決定要跟他冷戰(zhàn)幾天,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你皮太厚,我的纖纖玉指怎么掐得動!】
康熙帝跟著轉(zhuǎn)個方向,彎下腰來盯著青璃,又伸出自己的右腳,壓低嗓子賣著可憐:“阿璃要是覺得不夠,還可以踩踩朕消消氣。”
青璃翻了個白眼,繼續(xù)換個方向不搭理,看起來特別不為所動,其實(shí)花盆底里的腳趾忍不住縮了縮,有點(diǎn)癢。
【今天剛好穿了這么高的花盆底,踩上一腳會痛好久吧!】
【忍住!今天的人設(shè)是鐵面無私、鐵石心腸。】
【唉,可惜了!】
康熙帝被青璃心里的嘆息嚇了一跳,忽然覺得腳掌有些疼。
閉了閉眼跟著青璃再次轉(zhuǎn)身,狠狠心摘下自己的瓜皮帽,咬咬牙開口道:“朕的腦門也可以給你摸!”
雖說男人的頭摸不得,但總比腳掌斷裂要好吧!——“尊嚴(yán)”在痛苦面前不值一提。
青璃動了動手指,徹底忍不住了,那可是自己覬覦了整整一年的摸腦門活動啊!
青璃果斷出手,再也顧不上崩人設(shè)的問題,掌心貼著康熙帝的前腦門打著圈圈。
【哇,帶著點(diǎn)毛刺的手感真不錯~】
【這兩年你沒少摸我的頭,我一定要全都摸回來!】
【九出十三歸,從不吃虧的小阿璃就是我!】
看著小祖宗終于笑了出來,康熙帝再次彎了彎腰方便小祖宗貼貼,罷了罷了,朕在阿璃跟前早就什么面子都沒有了,又何必執(zhí)著于這些,反倒叫她從去年惦記到了今年。
九出十三歸更是沒什么好怕的,反正都要給她摸一輩子了。
青璃看著康熙帝眉宇間的寵溺,還有他努力遷就自己低下的頭顱,不管多少次都會因他的縱容而心里泛甜。
青璃雙手捧著康熙帝的臉頰,微微掂了掂腳,花盆底前傾,在他的前腦門印上了一個響亮的親親。
看著平日里遮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腦門上多了一枚鮮紅的唇印,青璃頓時樂不可支,大笑著朝后仰了仰身子,康熙帝忙把因?yàn)闆]調(diào)整好花盆底差點(diǎn)摔倒的小祖宗攬到了懷里。
青璃安安心心地貼在康熙帝的胸膛上,蹭了蹭,拖長了嗓音撒嬌:“玄燁哥哥你真好,我明天還可以摸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