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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給你做多余的前戲,那根粗長的棍子只是試探著刺戳了幾下便直插到底!
突然被填滿的感覺令你的身體都向前倒去,可是男人卻用力抓住你的臀尖,勾住你的屁股讓你往他的性器上撞。
他低喘著,呼吸漸漸急促,這樣沒有任何阻擋的,直接插入你的肉穴,令他爽到頭皮發麻,男人仰起頭,捏住你的臀瓣,用力地向自己的腰腹撞著。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把你當成了人形飛機杯……濕熱溫軟的穴包裹著他粗碩丑陋的雞巴,越來越控制不住抽插的速度,他在這樣滅頂的快感中,幾乎快要忘記自己本來的目的。
你果然是騷貨中的極品,被人強奸著,依然流出了很多水,穴里甚至痙攣著絞緊了肉棒,讓他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愈發費力。
“呃……”他低哼了一聲,突然重重地拍了一掌你的屁股,臀肉翻浪間甚至能看到中間裂開的肉縫,夾著雞巴的肉穴被操得翻開又縮緊,色情至極。
男人見到這幅情狀,突然停了下來,他伸出長滿薄繭的食指按住你的尾骨,順著臀縫一路向下撫摸,直到摸到那一抹濕濡軟膩的細縫。
你渾身顫栗著,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因此一直懸著心,所有的感覺都被他那一根手指勾走了,就在你渾身發抖地,兩腿顫顫地含住他的肉棒的同時,他竟將那根手指也捅了進去!
你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像是下一秒就要裂開了,或者說已經裂開了。你好痛,可是你毫無辦法,你的腰漸漸脫力地向后塌下去,這一舉動反而將男人的手指全部吞吃了進去。
你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類似小動物哀嚎的悲鳴,太撐了,你好痛,好痛,誰能救救你?
男人將你壓下去,讓你的上半身完全癱倒在床上,而屁股卻被高高抬起,他開始慢慢的,用手指和雞巴一起操你,你痛得幾乎快要暈厥過去,男人粗大的龜棱和彎曲的手指用力的剮蹭著你的肉穴,你直覺性愛不該是這樣的。
這是強暴。
感覺到你的身體越來越軟,像是被人抽去了全部的力氣,男人突然壓低身子,粗重的呼吸聲就在你的耳邊,他一邊用力插進深處,一邊用嘴唇含吸你的耳垂。
你的意識逐漸變得渙散,身體上地疼痛也突然消失,男人驟然伸手摘掉了你嘴里的口球。
“雷……雷薩,救我……”
男人似乎皺了皺眉,他拿出那根沾滿濕液的手指,將上面的黏膩全部蹭在了你的乳房上。
你下意識抖了抖,男人捏住了你的乳尖,粗噶的聲音像是被沙礫打磨過。
“雷薩是誰?”
“……”雷薩是誰?你的腦子短暫地清明了一會兒,突然間什么都想了起來!
你和小秋葉計劃勾引雷薩的哥哥克里斯,最后計劃失敗,你被雷薩帶走,你們在路上遭遇了車禍,你親眼看到雷薩將你護在懷里,最后暈死了過去!
“克里斯?!呃!”
男人突然重重地撞進深處,帶著怒氣一般地捏住你的下巴。
“你一定要在床上叫別的男人的名字?”
“……不,放開我,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呵,你好好想想,我到底是誰。”
這場性愛于你無異于刑罰,你難以承受如此劇烈暴虐的操弄,粗大的肉棒像是捅進了你的腦子里,蠻橫翻攪間,連思緒都變得飄飄然起來。可就算是這樣你也沒有完全暈厥過去,甚至在男人刻意的逗弄下,你的身體也漸漸有了快感。
他將你側放在床上,抬起你的一條腿,從身后插入了你的穴里,這樣的姿勢不僅進的深,甚至插入的角度也十分刁鉆,你能感覺到他微微上翹的龜頭幾乎摩擦著你的內壁向深處捅去,直到整根埋入,你竟難以自抑地嗚咽了一聲。
男人悶悶地笑了一下,一只手把玩著你的乳房,另一只手從你的小腹向下,手指靈活地撥開你為了討好克里斯而剃得光禿禿的陰唇,將那顆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嫩芽揪了出來。
你受不住這樣多重的刺激,被綁在身后的手掌撐住男人結實的腹部,你摸到了濕淋淋的熱汗,喘息間腹部的肌肉鼓動著,你推不動半分。
“不要……不要……嗯~”你用顫抖得不成聲調的聲音祈求他,可是你漸漸發現自己的哀求無異于勾動情欲的嬌吟,男人甚至被你催動得速度越來越快,插入的力量也越來越重。
你漸漸從這幾乎暴虐的性愛中體會到了快感,一種從沒有過的迷蒙感覺涌上心頭,渾身如同過電一般,酥癢的感覺一路從尾骨竄到頭頂,你下意識張大了嘴喘息,男人就勢將手指插入你的口腔,模擬性交一般在你的嘴里抽插了起來。
你突然覺得鼻頭一癢,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電光石火之間,你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男人卻突然抬起你的屁股,讓你含著性器的下體高高抬起。
他跪坐在你的身后,結實有力的臀腹撞擊著你的臀部,肉體拍打發出了激烈的聲響,你甚至能感覺到他垂在你腿間的陰囊隨著動作撞擊著你的陰戶,連他用手指玩弄得凸起的陰蒂也被狠狠疼愛著。
你突然激烈地抖動起來,陰穴死死絞住粗大的肉根,一股熱液自深處噴涌而出,男人在這時仍不肯放過你。他用力捏住你的乳房,飽滿的乳肉和鼓脹的乳尖從指縫溢出,他的下身緊緊貼住你的臀部,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態占有著你。他不再大幅度地插入抽出,而是抖動肉棒,讓它攪動你的深處,你甚至能感覺到龜棱摩擦你的深處,淺淺抽出一點再重重撞入,你噴出來的液體竟一滴也沒有漏出來。
你感覺到渾身像是喝過酒一般開始發燙起來,腦子也被攪得暈乎乎的,在激烈的高潮后仍要接受如此折磨的性交,你的身體竟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在你的意識海里,一個模糊的清瘦人影坐在椅子上,他面前擺放著一個類似于畫像的東西,畫上之人的眉眼十分眼熟。
他伸手撫摸著畫像上的人。
你聽到他近乎呢喃地溫柔低語。
“……就這樣好好活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