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曉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杜蘅,你嫌牛糞臭?”許蔓蔓點頭認同,“是該改造改造。”
“要不怎么說批判到田間地頭?”
“和隊長比,你差遠了。小資產階級世界觀,精神上的落后面貌,不是嫁個指導員就能改造好的。”
這可太好笑了。
華紅霞呵的一聲。
牛糞肥剛推來的時候,眼神嫌棄最厲害的,可不就是這一二三嘛。
還擊的話在舌尖立正,剛準備迎賓,杜蘅捏捏她手掌心。
偷偷打暗示。
有落后必然有先進。
一向先進的梁唯誠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為了輕視杜蘅,愚蠢的許蔓蔓帶頭,把他捧到一個思想先鋒的高度。
他不怕臟活累活,臟可以換來先進,但他不能忍受額外的臟污。
這些牛糞,他本可以不捧的。
難道他的出身還不夠證明他骯臟嗎?
*
這天,出院后在土房養傷的王喜春看到的,是一個有點陌生的梁唯誠。
他正在收拾許蔓蔓送來的糖果,準備丟掉。
一個諷刺昭蕓的人,見他挨了打,事后愧疚給的一點甜頭,他不要。
正收拾,梁唯誠回來了,一聲不響,身上有股很沖的臭氣味。他喊他,梁唯誠并不回應,端起臉盆去院子里打井水,洗個手,洗出了沖澡的動靜。
這之后回屋,坐著也不說話。
王喜春看出他心情不好,不多話,出去丟個垃圾回來的工夫,坐在土炕上的人居然哼哼在笑,手里攥著杜蘅的手絹,一邊嗅一邊笑。
腿邊鐵盒打開,里面是一條舊毛巾。
王喜春知道這條毛巾的來歷,這是杜蘅用過的。
所以杜蘅給他包扎的手絹,他轉交給了梁唯誠。
梁唯誠洗過,珍惜地把手絹放進鐵盒,和毛巾躺在一起。
洗澡水事件后,華紅霞把自己的毛巾剪一半給杜蘅用,那條梁唯誠獻過初吻的毛巾被無情拋棄,他撿了回來。
他對杜蘅,又懼又怕又愛。
想討好她,實在不知怎么討好。
怨恨她,也辦不到。
所以他篡改了憤怒,把下午的牛糞篡改為:杜蘅與他開的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想通之后,一通百通。
心里只剩高興。
畢竟,她愿意與他玩鬧。
于是,丟垃圾回來的王喜春在他臉上看到了這種笑容。
一種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怪笑容。
如果聽到華紅霞將之形容為癡漢,浪蕩貨,騷花公才會有的笑法,王喜春恐怕會一邊道歉,一邊認同。
那天晚上,梁唯誠釋放了自己的想象。
在他想象中,杜蘅維修柴油機那天,泵房只有他們兩個。機器關閉,沒有雜音,她扶著機器,對了,千萬不要扶到骯臟的油垢,否則他會心疼。
一條光裸的腿踩他肩膀上,一條腿直立著,由他摟抱。
他就這樣,跪在她兩腿之間,伸長脖子,伸出舌頭,饑餓而熱情地舔舐她的性器。
輕輕地舔。
輕輕地吸。
適當膝行幾步。當他移動時,杜蘅會把腿靠在機器上。這樣她才能保持平衡,不跌跤。
從鼓起的陰阜一路往后舔,再一路舔回來,她芳香的秘隅會留下他的口涎和氣味。他親吻她的性器,落下一個個,比落在毛巾上的初吻還要虔誠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