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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文明。”她抬著下頜,直視他,看他冒芽的青髭,“只有發情的野畜才會無休無止地淌精液。”
她笑,陳順也笑。
這句話,他也當營養來聽。
燈光把影子投在灰白墻面,男人緊實滾圓的臀影弧度很悅目,自然界精心計算過似的,為性器傳來的酥麻正頗有節奏繃緊。
男體強健雄渾。
內容扎實。
火候十足的男人,是山川江河的另類縮影。
杜蘅用余光破譯了他。
她的靜,靜得很有質感,神和魂一樣寧靜,這份靜,很能吸引人。陳順摸著她的下頜,輕柔兩把,吻上她和乳暈一樣嫩粉的唇瓣。
他不敢想,豆腐似的臉蛋,軟糯的唇瓣之外,還有更了不得的地方。
紹興,真是個好地方。
加飯酒的氣味殘留在他唇上,也許是故鄉的黃酒香,也許是放出的思維感受到他黃河怒吼般滾滾滔滔的熱意,意識到時,她的舌尖已經攻入他。
“嗯……嗯啊……”
是她先遞的舌頭。
卻不想遭遇到青澀、生猛、強勁的敵手。
吻到她溢出幾聲含混的唔咽,這才發現原來他剛才短暫的散神應該被看作狂喜來解讀。
陳順像要吃了她,又舍不得一口吃掉她。
舌根絲絲發麻。
他吮著不肯放,刺激得她不斷分泌口水,又被他卷了含了咽了,他吻得她想逃,又覺得自己像一塊被猛獸銜回窩的骨頭,他是鐵了心要吃她。
嘴唇大概是人可以公之于眾的另一性器。
不分主體客體。
無論男女,大家都有一根內置舌頭,不存在天然閹割的一方。接吻,是多么公平的性交啊,杜蘅想。
小穴抽縮得厲害,沁出好大一股水。
杜蘅發現陳順眼里突然掠過一絲明亮的領悟,眼瞼紅上加紅。
這是……聞到了?
也許他沒有,也許是清醒的意識驟然壓制住情欲,也許是看她漲紅臉好像透不過氣……唇和唇分開,藕斷絲連,帶出一條透亮,混雜紹興酒氣的垂液。
他大口大口粗喘。
很粗,很粗的喘息。
杜蘅看見他的喉結在頻繁升降,看她的眼神,露骨得仿佛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穿。
又忍住了。
真了不起。
不知什么時候,手絹掉落,她沉寂在剛才的吻里,攻略暫停,陳順溢出馬眼的腥液也在她腹上留下一灘可憐的水印。
杜蘅被吻軟,手指只能一點點,一點點跌爬似的去夠先前預備的支窗桿子。
上手有點涼。
不過很快能去到一個炙熱的地方了。
盡管不是第一次,她依然清晰認識到陳順慷慨。一直很想嗅一嗅他的無恥味,一直沒能如愿。
從馬眼刺入,充沛的前列腺液使它沒有受阻,潤滑到幾乎齊根沒進硬挺陰莖。
他不覺羞辱,不當殺身成仁。
如此慷慨,慷慨地由著她玩弄他的身體?
杜蘅失望地捏住在外的一端,開始抽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