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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橋的名次空降a班本來就全靠一張臉,舞蹈功底在a班實在算不上最好。
但要論最差倒也不至于,勉強就是個不功不過的水平。
然而江同存了心挑刺兒,就算桑橋的隊形排在最角落的位置,也被拉出來說了好幾次。
江同家里條件好,又是從小練舞,功底是桑橋一時半會兒比不了的。
再加上他站的c位是距離鏡子最近的位置,盯桑橋盯的比誰都緊。
練了幾遍。
江同轉過身:“停,其他人休息一下,桑橋你怎么回事兒啊,想不想練?不想練就從a班滾出去唄,你不是靠山大么?讓你靠山給你solo出道啊?”
桑橋剛剛才被自己的大靠山給敲了一記大棒,暫時還沒弄清楚傅行舟那么多話里的中心思想,因此抽不出時間來和江同斗嘴,老老實實的道:“那我晚上再練練。”
江同抱著手:“晚上再練,一晚上能練出來什么?昨晚我們都是通宵練的。”
桑橋被叨叨煩了,偏過腦袋看了江同一眼:“你什么意思?”
江同陰陽怪氣的道:“沒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和你這種蹭其他男人熱度,往其他男人身上爬的人一起出道,有問題嗎?”
桑橋終于走出了傅行舟霸霸的陰影,被成功挑出了吵架的興致:“那真是對不起了,你怎么不氣死呢?”
江同:“……”
桑橋擼了把袖子,很熟練的道:“行了,是男人就動手別動嘴,少逼逼,要打架嗎?”
江同:“???”
和正經貴族式私立學校培養出來的江小公子不同,一般能動手解決的,桑橋都不太喜歡動嘴。
他現在看著江同,就覺得這人一定是欠缺一頓社會主義的毒打。
只可惜江同看上去一點都不想跟他打。
休息之前站在桑橋身邊的方予洲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將人向后拉了拉,掃了一眼對面氣得快要冒煙的江同,不耐的道:“隊形簡單,明天去了公演場地再順幾遍就行。其他時候我帶桑橋單獨練。”
江同臉直接就黑了:“你帶他單獨練?憑什么?!要帶也是莊輝帶吧?”
桑橋:“???”
這和莊輝又有什么關系?
還沒等桑橋說話。
方予洲就道:“嫌棄他動作不行的也是你,不讓他練的也是你。江同,凡事別太過。”
江同譏笑:“我太過了?我說桑橋動作不行有問題么?你跟他什么關系啊你帶他練?!”
桑橋這下明白了,很懂的把方予洲的胳膊從自己的肩膀上撥拉了下去,吃了一口邏輯推理后得出來的瓜:“害,方予洲,江同是想你帶他單獨練。”
方予洲:“……”
江同:“……”
江同臉色都凝固了,氣得直接往前走了兩步,直沖沖的對著桑橋指道:“桑!橋!”
桑橋剛剛擼起來的袖子都沒放下去,沖江同搖了搖自己的胳膊,很欠扁的道:“要打就打唄?放心,我不跟你搶,我也不需要方予洲單獨跟我練。略略略!”
江同:“……”
默默一同吃瓜的a班全體練習生:“……”
桑橋捅完一刀,再插一刀:“你不是剛剛說我會蹭熱度嗎?那你也往方予洲身上蹭唄,要不你兩組個爆爆雙人組合,粉絲肯定每天都大喊磕到了磕到了。”
方予洲:“……”
江同:“……”
在心里為桑橋豎起大拇指的a班全體練習生:“……”
雖然桑橋的背景全體練習生都暫時還沒扒出來,但江同的家底在節目組和練習生們中間幾乎無人不曉。
江氏房產的小公子,全家最受寵的幺子,既不缺錢也不缺名,鬼知道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個節目。
節目開錄,這位小公子誰也看不上眼,每天幾乎都和方予洲呆在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個什么情況。
然而看得出歸看的出。
沒有誰會把這件事擺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