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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開始第二期的錄制,平臺方剛好在跟節(jié)目組溝通錄制的流程和相關細節(jié)。
自從傅行舟年初收購了尚城文化,原本屬于尚城文化旗下的播出平臺也一并由換成了傅氏控股。
傅行舟走進辦公區(qū)的時候,身后還跟著raven和平臺的項目總監(jiān)副總監(jiān)和若干工作人員。
平臺的許多新員工這次還是第一次見到傅行舟,當下驚疑不定,生怕是自己犯了什么重大錯誤——
要不老板怎么半夜來還親自來抓人!?
跟在傅行舟身后的項目總監(jiān)早就清楚這位年輕董事長的脾氣,連對視都不敢看一眼。
暗暗觀察了一下聞助理的臉色,糾結著對工作人員和節(jié)目組的人道:“這位是傅先生,大家應該都認識。傅先生這次來主要是……”
主要是……
項目總監(jiān)抹了抹日漸禿頭的腦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raven投射了一個sos求救信號。
raven笑著將話接了過來:“各位不用緊張。你們加班工作辛苦,傅董準備了一些福利和宵夜,已經(jīng)放在休息區(qū),請大家隨意取用。”
在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
raven又道:“當然,傅董此次過來也想了解一下節(jié)目的后臺進程。”
雖然這話說的千回百轉,但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的項目總監(jiān)和副總監(jiān)自然是人精,當下就聽出來了話里的意思。
總監(jiān)立即抹了一把自己油光锃亮的腦門:“傅董上心了!錄播室在這邊,您請!”
三十分鐘后。
拷貝了所有攝像頭內(nèi)資料的raven將文件一個個發(fā)給傅氏的技術團隊看過,又和公關部那邊對接完畢。
轉過身,對坐在后排座位的傅行舟匯報道:“老板,查出來了,應該是個叫高鳴的練習生。對了,他和桑少爺是一個宿舍的室友。”
傅行舟:“室友?”
raven點了點頭:“對。簽了公司的,混了五六年也沒混出名氣,可能是想搏一把。”
傅行舟神色很冷,沒有說話。
raven挺習慣傅行舟的低氣壓,想了想道:“對了,老板。剛剛項目總監(jiān)問您要不要去練習生的訓練室那邊看看,也許有些練習生應該還在練習。”
傅行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差一刻鐘凌晨四點。
raven當然也知道時間不早,只是試探問了一句:“如果您累了,我先送您回去。”
傅行舟看了眼霧沉沉的夜色:“不用。去一趟吧。”
your
stage這檔節(jié)目從去年開始策劃,期間經(jīng)過兩次招商,本就經(jīng)費充足。
再加上年初傅氏收購了播出平臺,更加不缺預算,直接租用了一棟寫字樓改成了練習生們的訓練室和寢室。
一到六層用作訓練室,七層餐廳,八至十五層寢室。
等傅行舟到達的時候早已經(jīng)過了四點。
夜色一片幽深,但訓練室依舊燈火通明。
也許是剛剛才播出第一期,節(jié)目內(nèi)的競爭還沒到最激烈的時候,也或許是因為時間實在太晚。
幾個訓練室內(nèi)都顯得空空蕩蕩,只有清潔工人匐在地上認真的擦凈每一片木地板。
raven跟著傅行舟從六樓下到一樓。
終于在門口標著f的訓練室內(nèi)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似乎在壓腿。
修長白皙的左腿搭在桿上,和站直的右腿幾乎形成了一百八十度。
他穿一身印著小豬佩奇的睡衣,隨著姿勢的原因,露出一截纖細的腰部線條。
和兩個淺淺的腰窩。
如果不是他手里還捧著一杯珍珠奶茶,并且喝的呲溜呲溜的話——
raven一定會覺得這人特別努力。
可能是訓練室外的腳步聲在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