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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yī)生:“還有這講究呢?”
趙醫(yī)生:“不和你廢話,你們看見蘇醫(yī)生那項鏈了吧。”
林醫(yī)生:“這誰沒看見,太清楚了?!?
趙醫(yī)生作為女孩子,在時尚方面的關注比林醫(yī)生這種男生知道的多,知道的品牌自然也比林醫(yī)生多一些。
趙醫(yī)生聲音壓低:“我剛才離得近,看得仔細,那是c家經典款對戒,大都是情侶夫妻才會選擇的對戒?。 ?
林醫(yī)生:“醫(yī)院里早就傳開了,我一直以為是謠傳,畢竟沒幾個人見過蘇醫(yī)生的項鏈啊?!?
趙醫(yī)生:“誰說不是呢,真沒想到啊,我從進醫(yī)院輪科室就聽過蘇主任的大名,真沒想到,高嶺之花也有被拿下的一天,不過你們說,蘇主任的愛人是誰呢?”
林醫(yī)生:“不管是誰都很了不起,能在家忍受一座移動冰山。”
“......”
大夫們打趣兒歸打趣兒,但是任誰也沒有膽子到蘇璽岳面前去問問。
周鳶飛機落地后先到了酒店放下行李,先和岳教授一起吃了頓飯,吃完飯后又約了自己的大學同學任奈兒,畢業(yè)后任奈兒沒有選擇回老家或者去其他的城市發(fā)展,而是選擇留在了帝都。
留在帝都也不是一直都順利,經歷過整個團隊都被裁,她當時作為團隊的底層,感覺即將加薪有望了誰成想被自跟著裁掉。
但是她沒有選擇離開帝都,而是繼續(xù)在帝都打拼。
她和周鳶差不多是前后腳失業(yè)的,但是兩個人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
選擇不同,但是她們友誼長存,而且兩個人現在過的都特別好。
任奈兒跟周鳶說,她再跳一次槽差不多就能攢出來帝都的首付錢了。
周鳶很震驚:“這么厲害!”
他們工作時間這才多久啊,任奈兒就能攢出首付的錢了?那對很多人來說可是一筆要攢很久的錢!
任奈兒毫不謙虛的笑了笑:“嘿嘿,現在還差得遠呢,我打算拿完年終獎后跳個槽,漲薪之后差不多就能付掉首付了。”
周鳶替任奈兒高興,笑著打趣兒:“那你不怕房價和你的薪水一起漲啊?!?
任奈兒點點頭:“當然怕了,所以我跟我爸媽‘借’了一筆錢,先把房子定了下來,后面再慢慢還他們,所以我才算的這么準確,嘿嘿?!?
周鳶震驚了:“已經是有房一族了嗎!”
任奈兒:“是啊,去我的房子看看?雖然還在施工中,但是樣板間裝修的還不錯,我當時也是看樣板間的戶型才決定買的。”
任奈兒帶著周鳶去了她買房的小區(qū),地理位置很好,距離地鐵站步行十分鐘,而且周圍醫(yī)療設施、商場什么的都很齊全,重點是!這可是中心城區(qū)??!
周鳶羨慕了一下:“嘖嘖,我對你的薪水有了更直接的認識。”
任奈兒:“當初你要不離開帝都,咱們一起打拼,說不定能買更大的房子,不然你到帝都來吧,咱們一起繼續(xù)闖蕩?!?
周鳶笑了,“你爸爸媽媽為了你大學的時候就把生意做到帝都,所以你當時留在帝都也很好啊,我當時被裁掉,真是心都涼了?!?
任奈兒:“還好都過去了?!?
周鳶:“是啊,你現在就努力打工‘還’你爸媽的錢吧。”
任奈兒:“放心,他們問我我就是——沒錢。他倆做生意習慣了,跟我還談借不借的,那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什么叫‘有去無還’!”
周鳶:“嘿,頭一次見把自己比作成狗的?!?
任奈兒:“哈哈哈,不過話說回來,你當時要是留在帝都,咱們倆說不定現如今大別墅都搬進去了呢,要不要再一次勇闖帝都!相信憑借你的能力,小小別墅,不成問題?!?
周鳶樂的靠在任奈兒肩膀上:“你這是把老板的pua話術學的一套又一套的啊,這就開始給我畫餅了?!?
任奈兒哈哈大笑:“就說這餅你吃還是不吃吧?!?
周鳶心里一暖,其實她自己知道,她的性格是外冷內熱,但這樣的性格交到朋友并不容易。
可現在回頭看看,她的朋友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友誼都很真摯。
周鳶和她的朋友屬于那種即使很久不見面,但再見面仍然不會覺得生疏的類型,就比如現在,即使有段時間沒見了,但是她和任奈兒之間沒有任何的生疏。
任奈兒:“哈哈,快說啊?!?
周鳶:“好!任老板畫的餅我當然要吃了!”
任奈兒當真了,高興的問周鳶:“真的?!你真要來帝都?!”
周鳶點點頭,“不過不是為了別墅攢首付,而是來讀書的?!?
任奈兒:“那也好!那也好!”
任奈兒很高興,有朋友和她一起在帝都,想想就快樂。
工作后她很少交到朋友了,她的朋友都是她學生時期的人,和同事有直接或者間接的利益關系,這樣怎么能成為真正的朋友呢?難怪大家都說伴隨一生的友誼都相識于學生時期,畢業(yè)后她對此愈發(fā)的清醒認識起來。
任奈兒知道周鳶明天還要參加學術論壇,就沒有再拉著周鳶去蹦迪,她讓周鳶結束后一定要再在帝都呆幾天再回家。
周鳶當然說好,她現在沒有工作,難得的時間全部由自己支配,當然想去哪里玩就可以去哪里玩了。
回到酒店,周鳶準備提前看看書,為明天的開會做一點準備,雖然她知道這和她基本沒什么關系,她就是去旁聽的。。
周鳶拿出帶的書,書里夾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