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生踏紅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璽岳聽到周鳶的話后勾了勾唇,用一種平淡但是飽含學霸蔑視眾生的口氣說:“怎么會呢,我們當時考試都挺簡單的,不怎么復習就能考第一?!?
周鳶:“?!?
凡爾賽了啊喂!
就在蘇璽岳說“考試都挺簡單”的時候,周鳶還在懷疑,醫學生的考試不應該啊,醫學生備考不都是恨不得把課本啃掉嗎?!怎么到蘇璽岳這兒這么簡單?他們老師上課滑水?不應該啊......
誰知道聽到他后面的話:“不怎么復習就能考第一”,周鳶就知道,蘇璽岳這人又是在凡爾賽了!
蘇璽岳摸了摸周鳶的發絲:“都過去了,而且小鳶,要相信你自己的實力,你的簡歷已經很優秀了,都是長板,并且沒有短板?!?
周鳶把頭靠在蘇璽岳的肩膀上,鼻腔沁潤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山澗雪松的香氣,周鳶嗓音低低的,問蘇璽岳:“那萬一我真的沒考上,成‘泔水’了怎么辦?”
蘇璽岳輕笑一聲:“怎么會呢,就算這次沒申請上,我們小鳶也不是‘泔水’啊,咱們那得是‘珍珠翡翠白玉湯’。”。
周鳶知道蘇璽岳是在逗她,她也樂了,用很不標準并且略顯浮夸的京腔對蘇璽岳說:“喂!我請問您,咱們這‘珍珠翡翠白玉湯’和‘泔水’有區別嗎!?”
蘇璽岳忍不住的把周鳶摟住,她在他面前永遠這么可愛,他想他將永遠為她著迷。
蘇璽岳繼續逗周鳶開心:“別難過,就算這次出意外沒申上,那咱們就回家。”
周鳶問他:“回家干嘛?回家啃老啊?!?
蘇璽岳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調侃:“不是啃老,是回家求岳教授,讓岳教授給她的愛徒、她的兒媳特批一個博士名額,我沒這個面子,不過她的兒媳婦肯定是有的。”
周鳶笑著去拍蘇璽岳的手臂:“蘇璽岳,你討不討厭!我回去就告訴岳教授,她的兒子背后就這么編排她,岳教授很正的好不好!”
蘇璽岳把周鳶摟在懷里:“小鳶,真的不必為了考博太過焦慮,剛才說的其實也不全是玩笑話?!?
周鳶:“啊?!你真要讓岳教授走后門啊......不是吧,有點過分了哈......”
周鳶如果申岳教授的博士,肯定沒問題,只不過岳教授今年沒有博士名額,而且她也想換一所新的學校。
蘇璽岳點了點周鳶的額頭:“想什么呢,我說的是‘出意外沒申上,那咱們就回家’,小鳶回家不用啃老,啃老公?!?
和蘇璽岳聊完之后周鳶的心情好了很多,其實在沒有收到楊茳歲教授的回復之前她還有點忐忑,但蘇璽岳總會以正能量的方式鼓勵她,而且蘇璽岳的分析有條有理,并不是一味的沒頭沒腦的夸她。
在蘇璽岳有條有理、條理清晰的分析之下,周鳶都覺得,她就是閉著眼睛申博,想去哪個學校哪個導師那里讀都行!
現在在兩家長輩都在的時候,聽到岳教授這么說自己,周鳶心里也很高興,不止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婆婆,更因為她是自己的研究生導師。
能被自己的導師認可專業能力,沒有什么能比這更開心了有沒有!
蘇璽岳聽到了岳教授和周鳶的對話:“當然了,我們小鳶一直就是最棒的,博士肯定能順利入學、順利畢業的?!?
周鳶在桌子下面捏了捏蘇璽岳的手掌,讓他收著點說,這入學通知書還沒收到呢,不光如此,現在只是有了導師的回復罷了,還沒有正式的考試呢,怎么連畢業都開始展望上了?
兩家長輩也笑了,其樂融融的氛圍里,蘇院長都忍不住調侃:“那以后家里可有一個大學生啊,這顯得阿岳更成熟了?!?
嗯,蘇院長看在自己兒子的面子上,用“成熟”巧妙的替換了“年齡大”。
周鳶之前都沒想過這個話題,聽到蘇院長這么一說才反應過來,笑著對蘇璽岳說:“真的哎!我如果順利入學,就又是大學生了!”
蘇璽岳:......
第99章 熱黃油朗姆hotbutteredrum
◎僅她而已◎
周鳶聽過朋友抱怨婆媳關系有多難搞,用她們的話來說,婆媳關系就是世界第十大未解之謎,而且她們的婆婆看起來都是體體面面的,一點也不像是胡攪蠻纏的、不好相處的人,誰也不知道相處起來經常會有矛盾。
周鳶有位高中時期的朋友方瑋央,她結婚的老公就是他們高中的同班同學,兩個人高中就悄悄對彼此有好感,女生的成績比那位男生要好一點,女生還經常給男生補習功課,后來高考男生超常發揮,兩人上了同一所大學,這兩人也算是戀愛長跑多年,最終修成正果,邁入婚姻的殿堂。
饒是如此,周鳶的這位朋友和她的婆婆之間仍有矛盾。
方瑋央還跟周鳶吐槽過:“高中的時候我給張宸清補習功課,也不算是想著幫他提多少分吧,畢竟當時就是為了想跟他多待一會兒,但是——”
周鳶被她突然的高音調嚇了一跳。
方瑋央繼續說:“但是我婆婆,還跟我說,‘哎呀我們宸清啊,要不是高中有早戀的苗頭,高考還能高個三四十分啊好吧,至少能上個985沒話說的?!?
張宸清的成績怎么樣,作為高中同班同學的周鳶是有發言權的,周鳶聽到方瑋央這么說都震驚了:“你婆婆當你面就這么說?難道她不知道張宸清是高考超常發揮才能和你上同一所大學的嗎?”
方瑋央聳了聳肩:“很明顯,她不知道,要不然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裝不知道?!?
周鳶:“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說起婆媳關系,兒子在中間也是一個很好的紐帶,周鳶問方瑋央,“那你家張宸清怎么做的?”
方瑋央客觀的來講,覺得張宸清做的已經可以了,至少很努力的調和自己老婆和自己親媽的關系,而且也都是向著方瑋央說話,但是一段關系畢竟要三個人都努力,只有倆人努力,白搭。
方瑋央語重心長的跟周鳶說:“你看我,我不和婆婆住一起,一年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但還是有時候讓我心里不舒服,不過我找朋友吐槽一下、還有找張宸清說一下,這樣心情也好很多,不過鳶鳶我跟你說,你以后找對象一定要擦亮眼,不止對方人品要好,他的家庭背景、他爸爸媽媽怎么樣子,性格如何、好不好相與,這些都挺重要的?!?
“你看我跟張宸清,認識這么多年,在一起的時間也很長,說實話,我自己都覺得沉沒成本太高,已經投入的時間和精力,還有自己的金錢和感情,都太多了,打心底覺得分開很可惜,也是張宸清人很靠譜還不錯,知根知底的,他媽媽那個性格也就能忍忍,但是如果讓我換一個男人重新相處的話,碰上這樣性格婆婆的可不一定能忍下去?!?
只不過方瑋央和周鳶說這些的時候,周鳶還在上學,腦子里根本沒想著結婚,周鳶還信誓旦旦的方瑋央說:“你放心吧,我不會的,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想結婚的啊,不結婚的啊?!?
方瑋央笑的意味深長:“鳶鳶,話不能說太死,要留點余地,你知道吧,一般像你這種說什么自己‘不結婚’的,通常年紀輕輕就結婚了,搞不好還閃婚閃孕呢,我大學學姐,和她老公,從相親到領證,一共不到五個月。”
周鳶連忙沖著方瑋央擺了擺手:“那我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方瑋央笑著看周鳶:“你瞧,你這話又說的太滿?!?
周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