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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鳶想了一下,跟蘇璽岳說,【如果不麻煩的話,你把?車開?過來吧。】
蘇璽岳不止兩輛車,周鳶也不知道他會開?哪一輛車過來。
蘇璽岳上次開?車帶周鳶時?,周鳶就覺得這?輛車好看,但蘇璽岳不論當?時?還是今天把?車給她的時?候,絲毫沒有提及任何有關價格的話題。
沒有暗戳戳的炫耀,仿佛這?就是一輛普普通通的車,也不會擔心周鳶會不小心剮蹭到,反倒是提醒周鳶開?車注意安全。
“嘖嘖,鳶鳶,你和你老公感情?不錯啊。”阮清清笑著調侃,“這?么貴的車,我還是第?一次坐呢。想問一下司機,這?么貴的車開?起來有什么感覺?”
周鳶一本正?經道:“清清,你先別和我說話,我怕我分心。”
她雙眼目視前方,雙手握住方向盤,周鳶在開?車時?久違的多了一絲緊張。
她拿駕照很久了,除了考科目三和剛拿到駕照開?車練手的時?候會緊張,周鳶很久沒有緊張過了。
但今天,周鳶都開?始后?悔,怎么沒拿幾個“實習”的貼紙在車的前后?左右都貼滿,最好讓周圍的車都離自己遠點才好!
工作日中午,她們去的這?家?海底撈不用?排隊,周鳶和阮清清點的餐品很快上齊。
周鳶問阮清清:“你找到工作了嗎?”
“我是裸辭的。”阮清清揚了揚頭,頗為得意的說,“我準備先給自己放個長假,等到休息夠了,再重新?上班,而且想換個賽道,挑戰一下新?的工作。”
周鳶放下手中的筷子,沖著阮清清豎起大拇指。
周鳶內心有些羨慕阮清清這?樣對?自己職業規劃十分明朗的人,周鳶她當?時?報考社區網格員,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著就得過且過的那么找個班上,即使工作有段時?間了,她對?這?份工作的熱愛,也并不算很多。
她也不止一次的想過換工作,但新?的工作,一切也都是未知,加上工資、通勤距離、工作內容和強度、還有同事的性格等等這?些綜合條件來看,可能還不如現在這?一份工作讓人舒心。
周鳶笑著問她:“你回江塢,叔叔阿姨知道嗎?”
阮清清其實從戶口?上講,也算是江塢人,只不過她的父母在她還在小學的時?候就因為做生意搬走了,生意越做越大,回江塢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他們一家?人大部分時?間并不生活在江塢,阮清清的父母比起女兒?在帝都打拼,更喜歡女兒?回到他們身邊。
“知道,他們問我為什么回江塢不回他們身邊,他倆可能后?幾年才有搬回來的打算。”阮清清聳聳肩,“如果我回家?,他們肯定天天催我去相親,我還不如回江塢呢,我們家?這?邊的老房子一直沒賣,我回來有地方住還不用?負擔房租,想想都覺得生活一派輕松。”
火鍋辣鍋鍋底不斷沸騰著,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泡,下在鍋里的丸子和肉都煮熟了,周鳶和阮清清不約而同的舉起手中的飲料,默契的碰了個杯。
周鳶笑得很燦爛:“恭喜回家?。”
阮清清眨著眼睛,俏皮道:“同喜同喜。”
她們挑選的吃海底撈的商場位置很便利,離她們想去的地方都不遠。
吃過午飯后?,時?間還算充裕,周鳶先把?阮清清送回家?,她再把?車開?回家?。
“車鑰匙給你。”周鳶坐在蘇璽岳身邊,把?車鑰匙放在茶幾上,“今天謝謝你了。”
周鳶回家?時?,蘇璽岳正?坐在沙發上,lancet正?懶洋洋的趴在他的大腿上,曬著中午舒服的太陽。
蘇璽岳的手掌順著貓咪的脖頸,lancet時?不時?的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男人抬眸,視線落在周鳶身上:“有車方便些,鑰匙就放在你那里好了。”
周鳶自從知道價格后?,這?一路開?的都很緊張,心里負擔太大了。
聽到蘇璽岳這?么說,她連忙擺擺手,“不用?啦。”
lancet從蘇璽岳的大腿上跳下來,瞬間到了周鳶的腳邊,蘇璽岳給周鳶倒了杯水,問她:“不喜歡這?輛車?”
周鳶搖搖頭,怎么會不喜歡?
“這?車......有點太招搖。”
價格和外?形都十分招搖,在周鳶開?車的這?一路,她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汽車朝著她按過喇叭了。
最開?始她還以為是對?方要超車或者自己開?的路不對?,結果她都確認自己開?的沒有問題了對?方還一直按個不停,還是阮清清一針見血的指出來:“美女配豪車,男人們誰不想撩?”
蘇璽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淡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那小鳶喜歡什么車,買一輛你喜歡的就好。”
周鳶現在倒是不著急買車,汽車對?她來說不是剛需。
她上下班不需要開?車,仔細算算開?車的時?候不多,而且她沒結婚的時?候就覺得家?里三個人不用?一人一輛車,所以也一直沒買車,現在和蘇璽岳結婚,他的車更多,雖然周鳶沒有貪圖蘇璽岳財產的想法,但她也確實覺得暫時?沒有什么買車的必要。
“我平時?開?車不多,先不用?買。”周鳶笑著說。
蘇璽岳點點頭,聲色溫和:“那你看看車庫里有什么你喜歡的車,拿去開?就好。”
周鳶聽到蘇璽岳這?樣講,思考了幾秒鐘,她輕聲開?口?:“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車不小心刮了蹭了嗎?”
蘇璽岳有些不解:“怎么忽然這?么問?”
周鳶指了指車鑰匙,“我今天知道了這?輛車的價格......所以......”
蘇璽岳瞬間明白?了,他接過周鳶的話:“所以你擔心在駕駛過程中不小心把?它蹭到?”
周鳶點點頭。
蘇璽岳見狀,眼眸暗了暗,卻更顯灼熱。
屋內的光線很明亮,男人鋒利的棱角似乎被午后?的陽光柔和了些許,少了一份冷淡,多了一絲溫柔。
他很認真的看著周鳶,周鳶微微垂著眸,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撲閃著,在臥蠶處覆下淡淡的陰影,似乎在等待著他之?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