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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鳶在現(xiàn)實生活中只近距離的見?過這一位男明星。
其實周鳶覺得她現(xiàn)實生活中見?過的最帥的男人是?她的姐夫霍琰冬,而現(xiàn)在,她覺得蘇璽岳的顏值,一點也不輸,甚至還隱隱的有些小勝。
周鳶有點護食心態(tài),是?自己的怎么看也是?越看越好。
自己的老公也是?,哪怕沒有感情基礎(chǔ),那也是?越看越帥,旁人誰也比不了。
畢竟一些客觀事實無法?否認嘛!
周鳶想,就算是?她不認識蘇璽岳,也很?難否認他的顏值。
怎么會?有人的鼻梁這么高挺?
周鳶的眸光落在他的鼻梁上,遲遲不肯挪開。
清晨的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過,落在地毯之上。
周鳶的思緒也有些被陽光模糊了理?智,纖細而白皙的手腕悄然從蘇璽岳的腰腹上離開,竟然想要大膽的落在他的鼻梁上,想要探究高挺的鼻梁的觸感,是?不是?亦如看起來那般美好。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落在蘇璽岳鼻尖之上的那一刻,蘇璽岳倏然睜開了眼眸。
灼灼黑眸直勾勾的和周鳶驟然被撞破還有些心虛的眼睛撞上。
四目相對,周鳶晃了晃她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
“hi,早啊?!?
歷經(jīng)一夜,滴水未飲,周鳶嗓子有些干啞,聲音有些發(fā)顫。
“小鳶,早安?!碧K璽也勾了勾唇角,薄唇翕動,眸光在她的還沒落下的指尖上流轉(zhuǎn),故意曲解周鳶發(fā)顫的嗓音:“想做壞事?不然聲音心虛抖什么。”
蘇璽岳一早醒來的聲音比平日偏低啞,低啞磁性的嗓音里透著莫名的欲。
“有蚊子......”周鳶輕了輕嗓子,虛晃兩下手掌,隨后又縮回被子里,“有蚊子,我趕蚊子?!?
“還以為蘇太?太?一早是?想對我投懷送抱?!碧K璽岳的嗓音沾染著令人耳軟酥麻的磁性,“不然,蘇太?太?的腿,怎么還一直遲遲不肯從我的身?上離開?”
周鳶的耳朵驀地紅了。
被美色沖暈了頭,只記得探究蘇璽岳高挺的鼻梁了,忘記自己的腿還纏繞在他的腿上。
周鳶迅速的將玉腿挪開,慌亂之際,還蹬亂了被子。
蘇璽岳的手掌趁勢貼上周鳶的腰肢,有些不由分說的將她強勢入懷:“都?是?一家人了,就算小鳶真的想對我做點什么,我又不會?攔著你,你說對嗎?!?
分明是?蘇璽岳得了便宜,語氣里還隱約流露著他是?弱勢那一方。
周鳶又一次對蘇璽岳有了新的認識:這個?男人,太?腹黑。
周鳶睡覺睡相十分不老實,亂轉(zhuǎn)身?、亂踹被子,甚至時不時的蹬一下身?邊已經(jīng)入眠的男人。
這樣睡覺就會?讓她一夜起來睡裙和頭發(fā)都?亂亂的,尤其是?她剛才還將被子蹬的更亂了,這一系列的動作讓她睡裙吊帶在白嫩的香肩上搖搖欲墜,睡裙的領(lǐng)口?本?就低,搖搖欲墜的肩帶讓周鳶的潔白軟嫩若隱若現(xiàn)。
由于她側(cè)躺的緣故,溝壑深邃明顯,偏偏周鳶還不自知的在蘇璽岳懷里蹭了蹭。
蘇璽岳只要有心將視線下移,就能將令人血脈噴張的景色盡收眼底。
蘇璽岳斂了斂眸,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沿著周鳶的手臂和肩頸蹭磨,就像昨晚他做的令她酥癢難耐一樣。
大清早的蘇璽岳想做什么?
周鳶不受控制的在他懷中輕顫了一下。
結(jié)果蘇璽岳的手指勾住了周鳶滑落在手臂的肩帶,將它回歸至肩頸那一抹極白的肌膚之上,物歸原位。
周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胸口?險些走光。
她迅速捂住胸口?,還不忘記去看蘇璽岳。
“這還不算投懷送抱?”蘇璽岳慵懶戲謔的嗓音落下,“小鳶熱情的超乎我的想象?!?
簇簇陽光透過窗牖灑進室內(nèi),晴空萬里,窗外一片清艷的藍色,今天是?個?好天氣。
周鳶知道蘇璽岳也就嘴上說說,不可能、至少最近這一個?周都?不可能真的把她怎么樣。
想到這兒,周鳶眼眸瀲滟,眼底帶著鉤子似的對他說:“那你喜歡嗎?”
周鳶還刻意捏著嗓子,嗓音嬌滴滴的。
蘇璽岳又何嘗看不出周鳶的壞心思,他抬手捏了捏周鳶的臉頰:“小壞蛋,你知道難受的是?我。”
難受的是?......
周鳶想了想,確實難受的是?他。
尤其是?早上的男人,應(yīng)該更經(jīng)不起撩撥吧......
周鳶在他懷里“撲哧”一聲笑出來,“誰讓你老是?逗我?!?
蘇璽岳將周鳶的黑發(fā)勾到耳后:“誰讓你看著可愛?!?
明明聽起來像是?無心玩笑的話,偏偏男人的語調(diào)聲線能說的像世界上動聽的情話一樣。
兩人沒再繼續(xù)在床上糾纏,簡單收拾后,他們出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