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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璽岳聽到?周鳶的話未免覺得?她還是小孩子?,這美容儀雖然?他是第一次見,但是很明顯的一看就是需要一個底座支撐住它來充電的。
蘇璽岳淺笑著搖了搖頭,順手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準(zhǔn)備拿出充電底座。
只是沒想到?蘇璽岳的手指剛剛拉開抽屜,眸光落在抽屜里,還沒看清底座在哪里,他的懷中?忽然?猝不及防的多了一個軟綿綿的觸感——
那是忽然?向他懷里撲過來的周鳶。
周鳶的本意并不是撲倒蘇璽岳的懷里。
她伸手飛快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上了床頭柜的抽屜。
只不過慣性使然?,她重心不穩(wěn),一頭扎進(jìn)了蘇璽岳的懷里。
蘇璽岳向后退了一小步,隨后又穩(wěn)穩(wěn)的站住,他的手掌完全是本能的一把摟住周鳶。
蘇璽岳的手掌落在周鳶的腰肢處,周鳶只覺得?腰部?一陣滾燙。
不止是腰部?,周鳶的臉頰貼在蘇璽岳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西裝襯衣之?下的肌肉線條,那是隔著衣料也能明顯感受到?的胸肌,甚至能聽清他心臟砰砰的規(guī)律跳動?聲。
直到?周鳶也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不同于蘇璽岳規(guī)律的砰砰聲,她的心跳明顯亂了節(jié)奏。
“還要這樣抱多久?蘇太太。”蘇璽岳帶著輕笑的嗓音在周鳶頭頂響起?,“等回到?咱們的家,還有的是時間,你想抱多久都?可以?。”
蘇璽岳的重音故意落在最后幾個字上,周鳶暗想,蘇璽岳可以?真厲害,一句話弄的她幾次不好意思。
周鳶悶悶的趴在他的胸口,她的胸口緊緊的貼在蘇璽岳的身?上:“你先松開我。”
“小鳶,別冤枉人好嗎。”蘇璽岳的嗓音里更是掩不住的笑意,“是誰一直拽著我的外套不松手。”
周鳶一愣,才察覺到?覆在腰部?的熱意已經(jīng)消失,反倒是她一直拽著蘇璽岳的西裝沒有松手。
周鳶立刻松開手,站在蘇璽岳面前,“剛剛不好意思。”
蘇璽岳調(diào)侃道:“這是你的臥室,收拾行李也不用這么著急。”
周鳶心一橫,問蘇璽岳:“你剛才沒看到?抽屜里有什么吧。”
她之?所以?忽然?沖過來,就是在她和蘇璽岳說完讓他在床頭柜的抽屜里找充電底座之?后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她的床頭柜抽屜里,可不止有充電底座,更有一些小玩具。
一些她不想讓其他人、尤其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蘇璽岳看到?的小玩具。
那是女性專屬的私密性極強(qiáng)的解壓小玩具。
蘇璽岳搖了搖頭,調(diào)侃周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抽屜里面有地雷,你第一時間撲過來救我呢。”
周鳶被蘇璽岳的調(diào)侃弄的不太好意思:“你去坐著吧,我來收拾就好。”
蘇璽岳剛才拉開抽屜的那一瞬間,大概看到?了里面都?放了什么,只不過掃了一眼,大致都?是美容儀之?類的,他不知道周鳶的反應(yīng)怎么會?這么大。
不過這是周鳶的隱私,她不想說,他也不會?多問。
蘇璽岳:“需要我?guī)湍惆训菣C(jī)箱合上嗎?”
周鳶的臥室里放著三個行李箱,只有一個小的登機(jī)箱裝滿了。
“好。”周鳶在確定蘇璽岳沒有看到?她的抽屜里有什么之?后松了口氣,“麻煩你了。”
蘇璽岳很利落的將行李箱拉上拉上拉鏈,他的嗓音清冽:“我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
兩個人收拾行李卻是比一個人效率高,只不過周鳶仍在猶豫要不要將她床頭柜里的玩具都?帶上。
她住在家里時周母是不會?動?她臥室里的書桌和床頭柜的,但她不住在家里,就會?有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
周鳶心一橫,干脆帶上吧,大不了最差就放行李箱里不拿出來好了。
周鳶一共收拾了三個行李箱,帶的都?是她的一些生活必須品。
“我剛才給你發(fā)了一份體檢報告,是我上個月的檢查結(jié)果。”蘇璽岳趁周鳶收拾好行李后說:“我們即將在一起?生活,我想我有義務(wù)和責(zé)任讓你知道我的身?體狀況,也希望你能對我完全信任。”
事實上,周鳶也覺得?當(dāng)代年輕情侶在同居、又或者?說是發(fā)生關(guān)系前應(yīng)該交換彼此的體檢報告,完全是本著對自己、對對方都?負(fù)責(zé)的原則。
畢竟誰也不能確認(rèn)對方是否攜帶傳染病或者?性.病又或者?身?體有什么不良狀況。
周鳶沒有和蘇璽岳提起?,實在是因為?他們倆進(jìn)展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周鳶將體檢這件事甩在了腦后。
她完全沒想到?蘇璽岳竟然?會?主動?提起?。
她笑著打開微信,也給蘇璽岳發(fā)了一份電子?文件:“這是我年前單位體檢時的體檢報告。”
說完她點開蘇璽岳的體檢報告,其實她心底莫名的相?信,蘇璽岳一定是一個有著健康作息、生活規(guī)律的男性。
果不其然?,蘇璽岳的體檢報告各項精密細(xì)致的檢查結(jié)果無一不在說他是一位保持著良好生活作息且擁有健康體魄的男人。
蘇璽岳也點開了周鳶的體檢報告,最開始的一行是姓名、性別、身?高和體重。
蘇璽岳眉頭微微一皺:“你太瘦了。”
“啊?還好吧。”周鳶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體檢報告上說我的體重在正常范圍內(nèi)啊。”
“不是正常范圍,而是偏瘦。”蘇璽岳懷疑周鳶根本沒仔細(xì)看過這份體檢報告,“再瘦下去就會?對身?體有不健康的影響了,會?引起?貧血,至少胖五斤。”
周鳶:“那也太多了!而且我現(xiàn)在很健康。”
一點兒也沒有蘇璽岳說的什么“不健康的影響”,周鳶倒更覺得?蘇璽岳是作為?醫(yī)生,描述的夸張是在故意嚇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