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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他卻不是這么看。他倆是什么關系?炮友。炮友不就該是在有需求的時候用來解決需求的嗎?雖然他倆沒什么合法的操逼關系,但起碼合情。做愛的時候他一個人投入一點感覺都沒有——生理上可能爽,但做愛應該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共同建設。
和她做愛也需要他的心理建設。她什么都沒穿,他上手摸了起來。摸著她的乳房,兩團奶子不怎么大,有點小,比貧乳好一點,就那么小范圍的兩處地方軟軟的。他還得給自己洗腦——好歹是個女的,不是什么塑料硅膠的充氣娃娃。那逼也是真的逼——沒什么塑料硅膠假假的質感。他按著她的腰,報復似的一捅到頭。她還在看手機,但喉嚨發出了悶哼,也是有感覺的,起碼生理上有,這也比充氣娃娃好了——至少是個女的,還是活的。
兩人真做起愛來,她還是熱情的,騷話也說了不少。就是現在她沒這個心情。他有。
她還是抱著手機不放,只沿著手臂轉過去一點,側躺著,把背后都給他,這已經算很是配合了。見她還是不肯投入,行吧,他只好做著一個人的愛。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揉捏她肥厚的臀肉。她的屁股完全契合她這個人的風格,和性感絕緣。這年頭,誰他媽會認胖子是性感啊?但令人絕望的事實是這胖子是他現在的炮友,要說起來,還他媽是他自己愿意的,自己選的。
操,一想到這個事實,他更絕望了。而且這個胖子脾氣還大得很,比如眼下他想做個愛,她還沒什么好氣地說“你不就是想操個逼?”
操,更絕望了。
他是絕望的,但絕望不妨礙他操逼。生理性的快感隨著摩擦運動逐漸增強,他的動作也快了起來。交合的地方發出“啪啪”的聲響,清脆得很。
她終于舍得放下手機,頭埋入枕頭里。他父母昨天住在這里,但不知道她的存在。她是和家里吵了架跑出來的,三十歲的女人,不結婚不生小孩,和家里什么屁大的事都能吵起來。大半夜的想跑去住酒店,但酒店得花錢,她睡不了太廉價的快捷酒店,嬌得很,都是家里慣出來的。太貴的酒店她心里舍不得,也不是說交不起這個費用,就是舍不得。朋友是有的,但是太晚了,人家結了婚有了孩子,她不好意思在大晚上打擾。思來想去,最后還是選擇他——“我給你操逼,你收留我一晚,行不?”
他也是無語,收留就收留吧,以他倆的關系,不是炮友還有一層高中同學關系,他能一點忙都不幫?
行吧,送上門的逼,不操白不操了。
于是兩人又是干柴烈火的一晚。
她也就是吃準了他還在空窗期的寂寞呢,哼。
她的臉紅了,是情動的征兆。這點他還是得意的,雖然年紀大了,但他也不是不行了。揉她屁股的手用了更大的力道,他抽插的動作也更快了。他的性器是長的,次次都能頂到里頭。粗也是粗的,意味著她里外敏感的地方都能照顧到。她的臉更紅了,實在忍不住,發出幾聲悶哼,都消失在枕頭里。她還是死死控制著,不希望她的聲音傳到外頭。房子隔音效果一般般,普通人能有套房子就不錯了,不是什么豪宅,不能求什么絕佳的隔音效果。
他低喘著,她也低喘,兩人的喘氣聲合在一起,男的女的,分不出來。臥室里響徹他們的喘息聲,還有不絕于耳的啪啪聲。臥室是雙人間,床是雙人床,甚至房子是婚房,他買的,就是沒和女朋友一起用上——要結婚的女朋友和他兄弟睡了,那會兒還在裝修。倒是便宜了現在這位——炮友。
柱身在泥濘的蕊口出入,柱頭聚集起尿意一般的射意,他圈緊她,讓她不能再動,動作更快更粗魯。最后,腰身往里頭一挺,他在里面射了出來——在安全套里,他記得戴套的。
確定他沒什么病以后,她有幾次沒讓他戴套,沒什么,就是玩兒,試試不戴套的快感。但他倆大部分做的時候,他還是戴套。倒不是怕做出人命。做出了也不會有什么,以她的性子,絕對會一聲不響地自己去打掉,說不定還不會告訴他一聲——那是她的事,和他有個屁關系。她很早就說過,沒打算結婚,也沒打算要小孩。和他搞在一起純粹是做個愛。戴套是為了安全起見。
剛做了一場激烈的運動,他出了一身的汗。澡是白洗了,他無所謂,好歹操了一次逼。他抽出陰莖,摘下安全套,丟在床下面的垃圾桶里。
他摟著她,還在喘氣。她睡眼惺忪,刷手機的時候她就想睡,被他這么操了一場,快感弄得她暈乎乎的,神智已經滑向夢鄉,只是她勉強支撐。她打了個哈欠,早晨的口氣直噴向他的鼻子。
“完啦?”
他黑著臉,應了一聲:“嗯。”
終于完了。她歡呼似的,推了他一把。翻了個身,終于不是背對著他了。一場做完,她累得慌,合上眼睛,打算再睡一陣。
一秒過去,沉穩輕微的鼾聲響起,他的臉黑到不能再黑了——
誰會在做愛的對象這么直接睡過去以后還有好臉色?
他本來也想睡,奈何現在煩得很,就不想睡了。
房子里拉了窗簾,黑沉沉的,縫隙處透出來一點晨光。
早就天亮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