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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秋桑順勢靠過去,“我還以為在上個世界你弄出心理陰影了呢,這么快又忍不住了?”
施懿:“……”
他們家桑桑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還是個活體的口嫌體正直。
纖長的手指,撫過凌秋桑的脊背,引得凌秋桑陣陣戰(zhàn)栗。
“哥~!”嗓音黏黏糊糊的。
“想了?不累嗎?”施懿擁著懷里的人,開始作亂。
“就是因為累,才需要別的事情來緩解疲憊啊。”凌秋桑理直氣壯的哼哼唧唧,“也沒作案工具,給喝口湯唄,哥哥。”
引得施懿輕笑一聲,聲音里也多少帶了幾分情.欲。
昏黃的煤油燈被熄滅,隱藏了屋內(nèi)里旖旎風光。
到后半夜兩人才相擁睡了過去。
可是過了沒一會兒,天才蒙蒙亮的時候,屋外就響起了稀稀疏疏的聲音。
凌秋桑和施懿同時睜開了雙眼。
這警惕性也是沒誰了。
兩人迅速把昨晚用過的紙團兒這些收拾干凈,沒急著開門,先是聽了一會兒屋子外的動靜。
奇怪的是,屋外的腳步聲走了沒幾步,又開始往外走了。
凌秋桑和施懿對視一眼,這是什么個事兒?
村子里除了劉浩,也沒外人,但劉浩也不至于大清早過來走一趟吧。
村民?
是誰?
等到腳步聲走遠了,徹底聽不見了,凌秋桑和施懿才起身,悄悄開了門。
這一開門,就看見一疊零零散散的錢。
幾分到幾毛,厚厚的一疊,估摸著有個幾十塊錢。
凌秋桑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這些錢多半都是村子里一家人一兩塊這樣湊出來的。
估計是看他們花了這么多錢,想補償給他們一部分。
說不感動都是假的。
“怎么辦?哥哥。”凌秋桑抿著唇,“人家偷偷送過來,就是不想讓我們還回去。”
施懿也嘆息,這地方的民風是真的太淳樸了。
想了想,他道:“留著吧,留給原主他們。”
“好吧。”凌秋桑打了個哈欠,拉著施懿上床,“再睡會兒。”
“好。”
這一覺睡到大中午,直到劉浩來敲門,他們才醒過來。
回來的路上那幾天確實沒休息好,再加上昨晚鬧了一通,中途又醒了一趟,這才睡到現(xiàn)在。
“不好意思啊。”凌秋桑還挺抱歉,請人家來做客,接過睡懶覺給忘了。
劉浩也不在意這些,“下午一起騎馬去嗎?今天上午桑吉大叔教我騎馬了,挺好學的,我還去跑了幾圈兒呢。”
“去。”凌秋桑換好衣服出來,“你吃飯了沒?”
劉浩:“早飯跟村長他們一起吃的,午飯剛吃了一點糌粑。”
凌秋桑懂了,糌粑這東西,外地人多半吃不習慣,所以劉浩應該是沒吃飽,來找他們了。
“你等會兒啊。”凌秋桑喊施懿,“哥哥,弄點吃的,下午我們?nèi)ヲT馬。”
施懿應了聲好,“你們先坐會兒,簡單吃點,馬上就好。”
“嘿嘿。”劉浩見著,“你倆比親兄弟還親呢。”
也是個單純的孩子。
凌秋桑順著他的話,“懿哥剛下鄉(xiāng)的時候,我就纏著他,要跟他學習知識,剛好他也想融入我們這里,一來二去,我們這關(guān)系可不就比親兄弟還親了。”
劉浩嗯嗯兩聲,沒再細問,他今早聽桑吉大叔說了,兩個人的身世都不太好,現(xiàn)在彼此當個親人,也挺好。
也沒再追問。
凌秋桑又問:“你之前說要看我們這里肉干的生產(chǎn)過程?咋回事?”
劉浩憨厚地摳著腦殼兒,“我之前在報紙上看見人家打廣告了,我想著,我們是不是也能在報紙上刊登一個廣告,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的肉干,以后賣到外地去,應該能順利一些。”
他不太好意思地說,“所以我想看一看肉干的生產(chǎn)過程,再請你們寫一篇文章,我們試試登報。”
凌秋桑有些詫異于他的經(jīng)商頭腦,說實話,他自己是都沒想到這一茬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