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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年輕人也不扭捏,五百斤的大米,很快就搬完了,三輪車師傅拉貨的錢,不知道什么時候,劉彩也付了。
劉東,“辛苦幾位兄弟了,去休息室喝杯茶,歇會兒。”
他也招呼凌秋桑兩人,“現在就把錢結給你們,喝杯茶。”
凌秋桑也不著急,施懿身上還背著東西呢,他看著劉東往施懿的背包上看了好幾眼了。
顯然是想到他們說了要給他們添點搭頭的。
休息室里吹著電風扇,還上了點當下的小零食,凌秋桑還見到了一盤被切成指甲蓋大小的牦牛肉干,劉東主動給大家泡了茶。
“說起來,我們生意都做了兩筆了,還不知道兩個兄弟叫什么名字。”
凌秋桑笑笑,“是我們的不是,我姓桑,叫桑懿。”
旁邊的施懿勾了勾嘴角,也沒有要介紹自己的意思,反正外人看來他們就是兩兄弟。
劉東笑著,“姓桑啊,好少見的姓氏。”
那表情,也不知道信沒信。
凌秋桑也不管,嗯了一聲,“是不常見,話不多說了劉東兄弟,說了給你們送點搭頭的,看看還滿意不。”
他讓施懿把包打開。
包里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是符合這個時代的小玩意兒,也是本地不常見的。
劉東眼睛都亮了,“兄弟,你們到底從哪兒搞到這些好東西的?”
凌秋桑沒答,“算是個誠意,大概兩個月以后,我們還會再來一趟。”
劉東的眼睛更亮了,一邊看這些小東西,一邊試圖跟他們談生意,“你們下次給姑媽送東西,能不能再給我們勻一點出來,大米水果什么的都行。”
凌秋桑笑著接下了劉東的好意,“水果可能不方便,怕路上壞了,大米還行,看你們要多少吧,太多了我們也不行。”
劉東,“五千斤大米,怎么樣?”
凌秋桑搖頭,“兄弟,拿不出這么多,最多三千斤,價格還會比現在高兩成,沒辦法,這從北方到西南的路太難走了。”
劉東似乎在考慮。
凌秋桑也不急,反而轉頭跟劉彩聊了起來,“這個日化廠是你們自家生意嗎?”
劉彩點點頭,“改革開放前,我們家幾口人都是在國營日化廠上班的,廠子里烏煙瘴氣的事情太多了,我們就自己出來單干了。”
這事情沒瞞著,都帶他們來廠里了,就算他們自己不說,這兩人隨便在附近打聽一下都能知道。
凌秋桑笑著,從劉東扒拉的那一堆東西拿出一盒四四方方的東西,“說來也巧了,這個東西送給你們正合適。”
劉彩接過盒子,盒子上也沒有標簽信息什么的,于是她又才開盒子,里面是一片一片的東西,還有單獨的包裝,問:“這是?”
凌秋桑靦腆一笑,“是你們姑娘家用的東西,據說是比現在月事帶和月事紙好用,是一次性的消耗物品,國內現在還沒有。”
劉彩意識到什么,也顧不得邊上還有幾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直接就拆開了小包裝。
畢竟是女性,稍微看了幾眼,就知道這東西是怎么用的了。
同時,她也看到了商機。
“桑兄弟,這東西還有嗎?”劉彩道:“我們全要了。”
凌秋桑:“有是有,但是不多,以后也拿不出來了,我覺得這個什么衛生巾的制作也不難,反正你們是做日化的,自己研究一下,以后自己開一條線生產,這不是更好?”
劉彩的目光流動,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那行,那你們手里東西,我全都要了。”
她瞧著,應該是兩個大小伙子,賣這種東西不合適。
于是她大手一揮,“讓劉東跟你們去搬回來。”
旁邊的劉東紅著臉,支支吾吾,“姐,這個……”
劉彩拍了他一巴掌,“你懂什么?這種一次性的消耗品,女孩子每個月都要用。”
劉東知道是知道,但一想到是干什么用的,就覺得難為情。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能去搬這種東西呢?
凌秋桑臉上帶著笑,但目光卻很真誠。
他道:“這并不是什么羞恥見不得人的東西,它是女性日常必需用品,女性幾乎有三十年到四十年左右的時間都會使用,所以在我看來,衛生巾和大家日常用的牙膏牙刷,并沒有什么區別,都是日常生活用品。”
他的話,讓在場唯一的女性心中泛起漣漪。
劉東倒也是個新時代年輕人,“是我狹隘了,方便的話,我等會兒跟你們一起去拿?”
凌秋桑:“這倒是不用,明天我們還去公園茶館喝茶,你們過來拿就是了,也沒多少,錢就不收你們了。”
頓了頓,他又正色道:“如果你們研究出了這個衛生巾的制造,希望價格不要定太貴,至少要讓大多數女孩兒用得起的價格。”
凌秋桑的語氣里帶著真誠,讓人觸動。
劉彩站起身,伸出手,表情也認真嚴肅,“桑兄弟放心,一定不會定高價。”
凌秋桑回握過去,“合作愉快。”
生意做得愉快,凌秋桑和施懿稍微再坐了一會兒,就提出了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