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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村子家扛了二十斤牦牛肉干出來。
凌秋桑嘶了一聲,“二十斤居然有這么大一包。”
當然了,扛大包的是施懿。
看著很大一包,但也就二十來斤,施懿還有力氣談笑風生。
“我剛在村長家里看到蟲草了。”
凌秋桑眼前一亮,隨后又頹喪了,“我們這蟲草不如那曲地區那邊的多,偶爾能挖到幾根,現在也不是挖蟲草的季節。”
蟲草,其實并沒有傳說中那么大的功效,也沒有那么大補,就是被傳得神乎其技的,甚至還有人傳言蟲草能讓人起死回生。
典型的窮人買不起,但富人趨之若鶩。
這蟲草真要做生意,還是得往高端上靠。
“可以讓貨車司機賣貨的時候順道問一問。”施懿說,“如果有人想買,到時候再看具體如何操作。”
凌秋桑想想也是,一年能有兩三個人買,用禮盒包裝一下,一盒放十來根,賣個百十來塊錢,也不過分吧。
幾十年后,蟲草可都是按克數賣的。
兩人說這么多,還不知道那邊大貨車司機能不能同意呢。
不過也不怕,這條路的貨車司機多,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
兩人拿著肉干回家,連夜調配了一點調料,把肉干的味道提升了不少。
噴香。
凌秋桑沒忍住都拿了一根當磨牙棒,啃了半個晚上。
這次時間緊急,只能用這種方法了,后續他們就可以從肉干腌制開始就放調料,到時候味道應該比現在好很多。
時間一晃,就到了該等大貨車司機電話的那天了,那邊打電話過來的時間還挺早的。
凌秋桑和施懿早早的就把東西準備好了,騎上馬就出發了。
這次沒累到馬兒,兩人一人騎了一匹馬。
馬兒養得膘肥體壯,四肢有力,跑起來十分暢快。
凌秋桑還有心思樂呵,“要放幾十年后,景區騎個馬都得幾十塊錢,要到馬場去跑馬,那可就更貴了。”
施懿聽著,心里微動,“桑桑,我們是不是可以嘗試一下發展旅游行業?”
這個時候才改革開放不久,出行也只有綠皮火車或者大巴車,旅游業,還不太盛行。
但是幾十年后,川藏線那可是網紅國道,來這里徒步旅行,騎行川藏線的年輕人可不少,被稱之為朝圣之路。
別的不說,這一路的風景是真漂亮,一天時間看盡四季風格也是正常的。
他們這里,現在要發展旅游業,可能還是有些苦難的,到底還是交通不方便。
施懿想了想,“我們可以去報社投稿,寫一點關于本地的風土民情,自然風光,試試水,萬一有人來呢。”
“行。”凌秋桑覺得,各個辦法都試試。
到時候真有人來旅游,住鎮上,這時候民風淳樸,他們鎮上唯一的旅館還開在了派出所旁邊,安全也有一定的保障。
他們可以教人騎馬,帶人體驗放牧生活。
這事情真要成了,還是得跟官方合作。
先不急。
加油站,旁邊的停車場停了不少的車輛。
一眼望去,都是重卡,大家伙呢。
凌秋桑找到加油站小哥,小哥給他們引見了他口中的大貨車司機。
不是一個人,是一家三口。
夫妻倆一起跑車,吃飯的家伙都放在車上,停車的時候,就拿下來做飯。
還帶著他們的兒子,看樣子,差不多也有十七八歲了,模樣有些機靈。
簡單了寒暄了幾句,他們也打聽了一下外面的信息,順便套了一下這一家三口的信息。
貨車司機姓劉,叫劉建國,妻子叫王淑芬,夫妻二人的名字都十分具有這個時代獨特的氣息,他們的兒子叫劉浩。
據說是讀書成績不行,中專讀完,分配的工作不行,干脆跟他們出來跑車,自己也跟著學習開車。
根據劉建國說,他們都是天府市運輸隊的,也算是鐵飯碗工作了,他和另外幾個貨車司機都是負責這一條線路的。
他只跑半程,基本上半個月就能跑一趟,但是沒有跑全程的人賺得多,主要是川藏線后半段的危險性高,他也不想為了錢,把命給搭上了。
所以才想著倒賣一下物資,多賺點,從前都只能偷偷摸摸的干,比如說買點兒扣子,頭花,針頭線腦,這種不起眼的小東西。
或者別人有想要的,登記一下,他們下次來的時候就帶過來,不過這種基本上都是知青要買。
互惠互利,這里偏遠,倒也沒人舉報。
現在國情好了,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了,運輸隊老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他們賣的東西也多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