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酒喝了頭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隨時后面的凌秋桑也隨即還手。
在感受到對方法力的時候,凌秋桑還有些吃驚。
這人的法力幾乎已經是超越這個世界的存在了。
而且那人似乎并沒有下死手,只是為了阻止他們。
“二位,這靈珠不是你們能動的東西。”
那人或許是許久沒有開口說話了,乍一聽這嗓音嘶啞的讓人耳朵聽了難受。
凌秋桑和施懿倒也沒有強行的要跟對方打一場,并沒有再做出要拿取靈珠的動作。
“這位前輩,你跟蹤了我們這么久,如今還不肯現身,您不是屬烏龜的吧?”凌秋桑的話,那可是真
的有點氣人了。
明明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那人確實黑著臉,從黑暗的陰影里走了出來,顯然是對凌秋桑的話十分不悅。
凌秋桑也在端詳這個所謂的幕后之人,長得還挺英俊的,是小姑娘都喜歡的類型,如果他的右臉頰
沒有可怖的黑色紋路的話。
那可怖黑色紋路從右邊的臉頰延伸到脖梗,再從脖頸蔓延到黑衣的深處。
左臉倒是好好的,或許是虛無之地常年沒有陽光,左邊臉上的肌膚,那可是標準的冷白皮,還很細嫩。
凌秋桑嘖嘖兩聲:“前輩的皮膚真好。”
施懿:“……”
那人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了無語兩個字。
從這兩人進入虛無之地,他便知曉了兩人的存在,原本以為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卻沒想到在
兩人身上居然會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讓他產生了好奇。
目前的狀況來看,凌秋桑是不適合跟這個幕后之人溝通的。
施懿都怕他們家桑桑把這個幕后之人給氣死。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為何在這虛無之地?又為何做出這些事情?”
黑衣人并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并且還訪問了一個問題,“能先告訴我,你們為什么能在虛無之地
動用法術嗎?”
凌秋桑噌的一下從施懿的肩膀上冒出頭,“嘿,是我們先問你的,要想知道答案,那就用你自己的
答案來換呀。”
黑人似乎也沒有見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不過他想到剛才被這年輕人接下的那一道法力,他又覺得這年輕人確實是有囂張的資本的。
不由得,喃喃道:“如今外界的修士都如此了不得了嗎?這不應該呀。”
凌秋桑和施懿都聽了個清楚,再次默契的用眼神交換信息。
在黑衣人似乎并不知曉外界的情況,或者說外界的情況跟他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出入。
凌秋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要竊
取外界的靈氣?”
“竊取?”黑衣人嗤笑了一聲,“明明是外頭那幫蠢貨在竊取這個世界的靈氣。”
嚯!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呀。
“此話何意見得?”施懿問。
“這個世界的靈氣是有限度的。”黑人說,“一旦用完這個世界便會不復存在。”
這件事情倒是凌秋桑和施懿都沒想到的,而且有些難以置信。
凌秋桑思索著開口,“先不說靈珠的靈氣,就說這個世界靈氣,他來自山川湖海,一草一木,甚至是世間萬物都包含著屬于他自己的靈氣,山川湖海會變遷,花草樹木會枯榮,但或許只需要一場雨,一場春風,他們便可重獲新生,這新的靈力不就隨之而來?怎么可能會把靈氣用光呢?”
“世界靈氣。”黑衣人反復咀嚼著這四個字,“這個比喻倒也是十分恰當。”
可隨之,黑衣人聲線變得凌厲,“若是這世界靈氣無法再滿足你們這些修士的修煉了呢?入不敷出了,該怎么辦?”
“不是還有靈珠嗎?”凌秋桑說,“靈珠的靈氣就很強大呀。”
黑衣人又嗤笑了一聲,“靈珠的誕生,本就是為了補缺被這些修士貪婪吸取的靈氣的,結果這些修
士居然連靈珠的靈氣都給搶占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怪異,看起來有幾分像是嫌棄,不知道是在嫌棄外面那些修飾,
還是在嫌棄他自己。
凌秋桑聽完他的話,若有所思,“所以前輩你就想把外面的靈氣都轉換到這個虛無之地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