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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灰茫茫的一片,能見度只有三四米,這會兒卻好像有五六米的樣子了。
而且腳下的骨骸也越來越少,他們幾乎真實的踩在了土地上,偶爾還能看見幾根枯死的野草。
等等,枯死的野草?
既然是枯死的,那是不是可以證明這原來是有生命力的?
凌秋桑拉著施懿,在一棵野草旁蹲下,隨后拿出了醫(yī)用手套。
施懿的眼中閃過笑意,他們家桑桑說了要謹慎,那就必然是最謹慎的,拔一顆野草都得要戴上手
套。
野草的根系并不深,凌秋桑輕輕一拔就拔起來了。
可這野草并不是他們以為的枯死了,他似乎原本就長成了枯草的模樣。
兩人斷斷續(xù)續(xù)又拔了好幾顆野草或者看起來枯死的小樹苗,證實了他們的猜想。
這些野草小樹苗都還是活的,他們本身就長成了這個樣子。
施懿仔細辨認了一下,“如果拋開他們枯死的模樣,這些野草似乎是外面十分常見品種,只是長得
比外面的要嬌小不少。”
凌秋桑點了點頭,“大概是生長在這種地方,基因變異了。”
施懿眼底的笑意再次一閃而過,他們家桑桑到底是什么可愛的小天才?
用科學的方式來解釋神學的力量?
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之后,兩個人也開始放慢了前進的腳步,嘗試尋找新的發(fā)現(xiàn),但能見度卻是越來越
高。
再走了半個多小時,能見度已經(jīng)有好幾十米了,甚至遠處也能隱隱看到些許的輪廓了。
有樹木,有山峰,就是不建議一絲活物的影子。
兩人也不慌,繼續(xù)往前走,能見度提高之后,也就意味著危險系數(shù)慢慢降低了,至少不會出現(xiàn)敵人
已經(jīng)到跟前他們才發(fā)現(xiàn)的地步。
在走了一會兒,施懿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驚懼,凌秋桑也立馬停下了腳步擋在了施懿的面前,“哥哥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聲音隔著防毒面巾聽起來有些不太真切。
施懿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石碑。
這下凌秋桑也瞪大了雙眼。
那塊石碑他可太熟悉了。
在原主所居住的小峰上,小峰的門口就有幾乎一模一樣的石碑,上面的劃痕都幾乎一模一樣。
當初凌秋桑還用這塊石碑調(diào)整過原主的陣法,誆騙那個死老頭,所以才記得如此清楚。
至于為什么說幾乎一模一樣,那是因為他們面前的石碑等比縮小了大約二十倍。
凌秋桑和施懿再次默契對視,他們先前還在說那些野草野樹比外面的要嬌小不少。
如今看來,或許并非是嬌小,而是被等比縮小了。
“這虛無之地會不會是外界的縮影?”凌秋桑大膽猜測,“或許外面有的東西這里面都有?”
就像是一個微觀小世界一樣。
施懿的猜測和他大抵相似,要確認這件事情也不難。
既然這塊石碑是凌秋桑所居住的小峰入口,那么再往李總他們就應該能見到被等比縮小的住處。
兩人加快了腳步,追尋著記憶里的方向往前走去。
走到半途凌秋桑還不忘了避開原本設置在小峰上的陣法。
施懿夸他謹慎,值得被表揚。
凌秋桑笑彎了眼睛,“要表揚的話,也等我們出去再表揚嘛,你現(xiàn)在表揚我的話,我會驕傲的。”
“允許你驕傲。”施懿自己也很驕傲,如此優(yōu)秀的桑桑,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說得凌秋桑都有點臉紅了,只能拉著哥哥繼續(xù)往前走。
不出意外的,他們確實在這里看到了,等比縮小的洞府。
和凌秋桑住的地方一模一樣,只是所有的物件都像是褪去了顏色,變得毫無生機。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凌秋桑和施懿略微有些蒙圈,他們沒急著繼續(xù)探索,就在洞府前的小石桌旁坐了下來。
應該要思考一下下一步該怎么走。
“如果整個虛無之地是外界的縮影的話,那么虛無之地里,是不是也有一顆靈珠?”凌秋桑猜測。
施懿的看法略微有所不同,“即便是有,那應該也不能被稱之為靈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