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玨的情人仗著懷孕,提出了很多要求,金錢車房不說,還要求領證結婚,辦婚禮。裴玨不太愿意,裴父裴母指望那肚里的孩子,攛掇攛掇裴玨,也就結婚了。這段婚姻虛不虛、牢不牢靠,他們不在乎,反正那還未出生的孩子是真的就行。
要是裴玨真不喜歡,大不了“去母留子”,賠償那女人錢。
婚禮的日子很快就來了,不少集團合作伙伴受邀參加,為本該歡喜的婚禮現場增添了幾分商業交流的性質。
裴懸到底是裴家人,如今在裴氏集團的地位僅次于裴總,自然而然要參加這場婚禮,否則,閑話有損公司形象。她看著各方來路的賓客開懷痛飲,談論生意相關事宜,偏偏少了對新婚夫妻的祝福,就算有,也只是惺惺作態罷了。
她和寧歡的婚禮絕對不會如此,任何一點非私人性質的東西,都該排除在婚禮外。當時她與寧歡領證后,沒辦婚禮,就是因為沒有能隨心所欲辦婚禮的權力。裴父裴母本就對這幾年剛放開的同性婚姻持有反對態度,婚禮自然要從中作梗,指不定會成為一場徹徹底底的商業聚會。
男方親屬桌就剩下裴懸和寧歡兩人了。此刻,寧歡正坐在裴懸身邊安安分分吃東西。廂外的熱鬧似乎與她們無關,她們只是抽空出來吃個飯。
“裴懸。”裴母在門外喊了一聲,裴懸正給寧歡夾菜,沒注意。
“裴懸?”語調尖銳起來。
裴懸這才慢悠悠起身,擦了擦手,跟著裴母出去。
無非敬酒會客一類,一時半會怕是回不來了,獨留寧歡一人在里頭吃喝。她看著滿桌山珍海味,搖了搖頭,拿起手機。
包廂門是虛掩的,在走廊的人很容易能看到里面正坐著的人。有一個女人從遠處衛生間出來,無意向內瞟了一眼,頓了許久,在寧歡抬頭的瞬間匆匆踩著高跟鞋離去。
奇怪……剛剛門口是不是有人?
婚禮現場因為一個婦人的出現炸開鍋了。
婦人穿得樸素,與會場氛圍格格不入,在司儀讓裴玨和情人交換戒指的時刻,她沖上臺,不知哪來的力氣,奪走了麥克風,面對著臺下所有賓客,一字一句尖銳地道:“這婚我看還是別結了!”
此話一出,全場沸騰,饒是業界頂尖的司儀,此刻也失態了。
裴母眼見不對,連忙指使周圍的安保將人帶走。
然而婦人腳底扎根了似的,怒氣沖沖:“你們今天的新郎官,實則是個得不到就搶的小人,圖上我兒子未婚妻的美色——誰能想到她也是個不安分的,見錢眼開,做了人幾十個情人里的一個……”滔滔不絕。
裴父氣得不輕,罵道:“這兩人彼此喜歡,與你有什么關系?”
婦人卻拋出了更勁爆的消息:“誰知道她與我兒子余情未了,糾纏不清——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兒子的!瞞得真好,要不是我逼兒子說,他還不說!……”
一場好戲。
裴懸覺得丟人,悄悄遁了,回去與寧歡分享這鬧劇。
這場戲的最終結局是,經過各種比對調查,證明了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確實不是裴玨的。裴父裴母這幾個月來簡直瞎忙活,光速變臉。反正,婚是沒結成,新燃起的“希望”也沒有了。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