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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試試今年的比賽,如果能僥幸贏得最后的冠軍禮物,我想,將它轉(zhuǎn)給師兄,由你,送給昭雪。”
“……”
“那孩子一直很怕你。之前的落水一事后,她的心底對你就有幾分淺淺的抵觸。當然,我清楚,她到底只是個孩子,而師兄你也斷然不會跟她計較,只是,她畢竟以后會一路跟著我們,不求交心,我只想消除這份隔閡。”
昭陽低下頭,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師兄你也知道,我當年一門心思進藏劍宗,進入師尊的門下,并沒有什么偉光正的劍道理想,為的只是想結(jié)交人脈,和有更好的靈藥資源,能給昭雪治病。那時,她畢竟是我在大家族里唯一的妹妹,她對我而言,非常重要。”
“不須你多言,我自然會照顧她。”
江泠風(fēng)也隨著她抬起頭來的視線看去,系在紅繩上,隨風(fēng)飄蕩著流蘇的可愛花燈,兩只一大一小的兔子花燈里,偏偏夾雜著一只蜷縮著、慵懶的小貓花燈。
小貓窩在蓮花底座上,愜意而松弛,在月色下晃來晃去,生動靈氣極了。
“那便多謝師兄了。”
昭陽將手里提的東西收進納戒,走進人群。
江泠風(fēng)站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吹著冷風(fēng),環(huán)著手臂,看向人群里。很快他也看到兩個打打鬧鬧不對付的孩子,其中的那個小姑娘一邊拌著嘴,一邊跑向報道處,唯恐落后身旁的少年一步,而一邊的少年則一如既往的寡言,一心只專注在這次的比賽身上。
他們來,也是想為那個少女贏得一份榮譽的嗎。
可是,即便如此,
他看向遠處。
那個少女還是一個人孤零零地蹲在祈福樹下,抱著膝蓋,看起來無比孤獨。
江泠風(fēng)想,
就像是曾經(jīng)的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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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雪一個人無聊地在祈愿樹旁蹲了一會兒,又去河邊走了一圈,放了幾盞蓮花燈,在旁邊的小攤子上買了三個紅彤彤繡著金邊的祈愿牒。
攤主特地告訴她,這個東西寫下自己的愿望之后,可以往樹上一丟,只要掛上了樹,自己的愿望就會實現(xiàn)。
昭雪雖然聽說過這個東西,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往年聽過有父母給自己新生的孩子寫祈福牒的,只不過這玩意兒跟她有緣無份。
準備回去原地的時候,昭雪看見周圍人的眼光,往臉上一摸,才想起來自己這半臉面具一直忘記摘下來。
但是大姐、昭嵐、雪壽……她們都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還不如不戴呢。
昭雪扯下面罩,有點泄氣地想。
原本還以為會是一個別離前令人感動的夜晚。
系統(tǒng)也一直還沒有上線,查詢不了好感度。
昭雪嘆著氣,手指穿進面具的眼眶,轉(zhuǎn)著圈走回祈愿樹下。
沒想到,那兩個人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
“阿姐——”
昭嵐委委屈屈地撲上來,“飛了!原本要到手的終極大禮飛了,嗚嗚。”
昭雪手忙腳亂地接住她,“怎么了?”
這么速戰(zhàn)速決?
“惜敗,沒拿到獎品,只能拿獎金給阿姐你買這個。”
昭嵐失落地低著頭,從懷里摸出來一支系著粉色流蘇的兔子劍穗塞給她。白玉兔子豎著兩只長長的耳朵,玉雪可愛。
“八進六就敗了。”
季雪壽在一旁冷不丁出聲。
昭嵐“哧”一聲,扭頭翻了個白眼:“該說話時屁都不放一個,不該說話時又會說了。自己還不是六進四敗了。”
她說著,一把薅過季雪壽手里的芙蓉糕:“沒臉去見大姐,只好買了吃食送些給我阿姐——買就買了,半天又不給,是在你懷里能加熱還是怎么的?”
昭雪懷里又被塞了芙蓉糕。
她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你們都輸了嗎?”
昭嵐:“……咳。”扭過臉。
季雪壽:“……嗯。”低下頭。
昭雪好奇道:“那是誰拿了冠軍?”
昭嵐:“不知道啦,反正也無所謂。我們提前回來了,怕阿姐你等得著急。”
昭雪低頭看看懷里一堆東西。
祈愿牒、芙蓉糕、面具,劍穗。
她愣了愣,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昭嵐捂著臉:“本來就很難過了,阿姐你還笑話我,太不厚道了!”
“沒有。”
昭雪抓住昭嵐的手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