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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距離越來越短的緣故,身后兩個人的交談聲變得愈發(fā)清晰起來。
“那你以后就準(zhǔn)備一直留在這兒了?”
何毅聲音淡淡的,“看情況吧。”
男人嗤笑一聲,朝前面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什么看情況,是看人吧。”
“你非要這么說也不是不行。”
“你可真是…”男人撇了撇嘴,“那我呢,真一點兒機(jī)會都不給?”
“蔣末!”
年代久遠(yuǎn)的石臺階已經(jīng)不平了,蔣末一腳沒踏穩(wěn),身體失衡向前栽去,幸好他反應(yīng)夠快,用手撐住了上面那幾級臺階,才總算是有驚無險,沒有滾下去。
劉雨舒嚇得要命,連忙彎下腰去扶他,但后面連跨了幾級臺階沖上來的人比她更快一步。
一陣微涼的風(fēng),蔣末幾乎整個人被人從身后摟進(jìn)了懷里,緊緊相貼的地方傳來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跳聲,震得他后背發(fā)麻,大腦也有些空白。
何毅握著蔣末的兩只手不敢用力,掌心泛紅的血絲看得他直皺眉,他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將上面嵌著的細(xì)小沙粒拂開,又將對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但被長袖長褲遮住的部位又哪能看得出來到底有沒有受傷,“疼嗎?還有沒有哪里受傷?”
灼熱的吐息灑在耳側(cè),蔣末不自在地偏了偏頭,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沒事,我自己站著就好。”
剛剛大部分力都被何毅分擔(dān),待他站好,一陣尖銳的痛才后知后覺地從一側(cè)的腳踝蔓延開來,蔣末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額頭也瞬間攀附上一層冷汗。
見狀何毅趕緊扶住他的胳膊,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怎么了,是不是腳受傷了?”
“嗯…應(yīng)該是扭到了。”這一下痛得厲害,蔣末深呼一口氣,聲音都有些發(fā)顫,他脫下自己的背包,順手遞給站在一旁的劉雨舒,“我包里有紅花油,麻煩你幫我拿一下。”
“哦…好…”張玦在身后拍了她一下,劉雨舒才如夢初醒一般,連忙接過那個包,低頭翻找起來。
來來往往的游客很多,何毅怕他再被人撞到,以一種商量的口吻問:“我先帶你去那邊的樹下坐著好不好?”
“好,謝…”道謝的話還沒說完,蔣末就被攔腰抱了起來,失重的感覺使他條件反射摟住何毅的脖子,整具身體僵硬得要命。一個大男人大庭廣眾之下被人這么抱著的確不是什么體面的事,他沒敢去看其他人的反應(yīng),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了一句:“我…我還能…自己走…
何毅低頭看了他一眼,腳步不停,“這樣比較快。”
好在那并不是一段很長的距離,被放在一顆大樹下面的時候,蔣末終于偷偷呼了口氣。
跟過來的劉雨舒一手提著書包,一只手里緊緊握著那瓶紅花油,表情復(fù)雜地看著蔣末。
“給我吧。”何毅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一只手。
視線被阻隔,劉雨舒與他對視一眼,拿著紅花油的手卻往背后縮了縮,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種堅定的,抗拒的姿態(tài),“不用了。”
何毅目光沉了沉,看著她繞過自己朝蔣末走去,又在對方身邊蹲了下來。
“怎么了?”蔣末看著女孩突然泛紅的眼圈,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溫柔安慰道:“我沒事。”
劉雨舒狼狽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