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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能和我的本體聯系的,將這里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他也能看得到這里的情況。”意識娓娓道來。
“這我知道。”北堂長風聽著,不自覺的皺起了眉,他還以為現在上界的那位大能在往他們這里看呢,怎么聽意識的意思,好像不是這樣,而且還出了別的問題?
“我現在卻聯系不上他了。”意識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什么?”北堂長風一驚。
“我沒有隕落!”意識立即反應過來他在想什么,憤憤說道。
“哦。”北堂長風語氣突然低落下來。
意識:“……”他還是讓他的本體去找找還有別的什么青年才俊吧,這個他還是不要了。
“那是怎么回事?”北堂長風問道。
“咳,我之前想要把這里的一切告訴我的本體,但是沒想到沒出古庭世界,我的傳話便被中斷了,”意識決定先不跟他計較,“結果我就發現古庭時機被一層規則包圍了起來,成為了下界三千世界的孤島。”
北堂長風一愣,他閉上了眼,將這一切告訴了他的本體。
意識眨眨眼,感情這是這小子的□□?
北堂長風的本體接收了這一系列的信息之后,一驚。
意識等了會兒,就看到北堂長風的臉慢慢的變得嚴肅起來,也變得更加沉重:“的確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尼摩”,灌溉營養液+1
哇,終于把時空道寫出來了,鋪墊了那么久!
哇,魔尊括弧偽大大終于不是只負責賣萌了,看,他這么牛逼!還居然以時空道當了這么久的魔尊!都沒有被同事發現!活的好好的!
北堂長風:= =+我絲毫不覺得高興呢。
秋秋的牛逼之處還沒到呢,世界道只是個開胃菜,先不急,最厲害的壓軸登場,暫時讓小黑貓翹一翹尾巴。(蒼蠅搓手)
北堂長風:= =++我現在絲毫不覺得高興,甚至還有點生氣了!
南秋凝:[自動回復]您好,我現在正在入定,不便回復,一會兒再和您聯系!
北堂長風:= =+++
今天日五成功!小黑貓式跑圈!(北堂長風:我并沒有跑過圈!)
☆、心境
他的本體知曉這件事后, 立馬就試圖撕裂空間像以前那樣穿越到別的小世界中,接著他很快就感受到了意識所說的“規則”。
那規則將古庭世界包圍起來, 徹底讓古庭世界與外界隔絕起來, 他如果想要撕裂空間就會收到規則的反彈。
北堂長風沉思片刻,閉上眼感受。
時間……空間……世界……因果……
他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珠, 最后不得不放棄了繼續探索的動作, 這是一位,不, 是很多位實力高深的至尊設下的規則束縛,根本不是他這樣的人能破解的。
可為什么呢?
北堂長風皺起眉來, 腦海里浮現出兩張面孔, 一張是南秋凝的, 一張是邵志云的。
他閉關已有五十年之久,當然,他對外宣稱是二十年, 而且還是不同時間段的二十年。
閉關當然是本體□□合二為一再閉關效果最好,不過北堂長風可不敢真的把血戮堂當自己避風港灣了, 自然是處處都要小心、處處都要留一手,真正的合二為一閉關修煉的時間不過十年,后面的四十年他都要分出□□來主持血戮堂, 以免被人趁虛而入。
最后那十年他謊稱要閉關,其實就是化為了黑貓在暗處冷眼旁觀他不在的時候,血戮堂內是怎樣一番情景,大致了解之后, 他便出來看靈草,最后遇上了南秋凝,直到現在。
在這五十年間,他自然是沒有時間跑到別的世界到處晃悠的,都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古庭世界,但是在此之前,他經常會派□□到別的世界溜達,翻翻有沒有新的遺跡、秘境,有沒有新的靈草丹藥,有沒有新的術法秘籍,動不動還要跟人跟妖獸打上一架,所以他的修為才會精進的如此之快。
話說回來,五十年前還好好的,也就是說問題出在了這五十年里。
可在他的記憶里,這五十年里修真界還是像往常那樣,該打就打,該殺就殺,正派一如既往的喊著滅了血戮堂為民除害的口號,血戮堂的小嘍嘍們也一如既往的給他捅婁子,頂多說起來,這五十年都沒人飛升了?
不過這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別說五十年了,五百年甚至是上千年都沒人飛升都在正常范圍內,在他看來,這五十年唯一出現的變數就是南秋凝和邵志云。
先是南秋凝好像莫名被人奪舍了一般的表現,然后是邵志云莫名其妙的進階能力。
再加一個,或許就是之前赤水城那只奇怪的碗了,這東西他以前也沒見過,而且看氣息,詭異的很,只可惜被云天宗的人拿走了,他不好拿來研究研究,而且估摸著那六大宗門要把黑鍋給他們血戮堂扣上了。
可這和古庭世界外面這層規則有何關系呢?
時間……空間……世界……因果……
北堂長風面色一凜。
“這件事,你先別和秋凝講。”北堂長風在傳承之地的□□抬起了頭,語氣難得嚴肅了許多。
他雖然迫切也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但是南秋凝現在實在是太過于弱小,知道了太多或許對她無益,反而會絆住她的步伐。
那位修行時間道的大能并傳承之地的主人甚至是更多的至高存在拼盡全力逆轉時空甚至不惜將古庭世界徹底隔離起來,就為了將南秋凝送回現在,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將另一個人逆轉時空送到南秋凝的身體里,那原因肯定不會單純。
目的是邵志云?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意識從他的語氣中敏銳的讀到了這則信息。
“只是有個猜測,還不能肯定,但是這件事肯定不能告訴秋凝,至少現在不能。”北堂長風迅速的下了自己的判斷,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不管發生在哪個人身上,那個人都肯定沒法不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