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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長風:(╯‵□′)╯︵┻━┻講點道理,明明是你自己說我將來的對象是小母貓的
南秋凝:……(目光下移)
北堂長風:(夾腿)不要耍流氓!
南秋凝:╭(╯^╰)╮
讀者“樹眠”,灌溉營養(yǎng)液 +10
☆、赤水城
南秋凝皺了皺眉, 下意識的將袖子抬了抬,以防小黑貓又亂冒頭引來注意。
“進去吧。”守門的士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明明是大白天, 這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一張年輕的臉上卻是疲態(tài)盡顯, 面色發(fā)青, 兩只眼睛瞎掛著濃厚的黑眼圈,仿佛生了場大病。
可奇怪的是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連帶著他旁邊的人也沒有注意到。
南秋凝看了眼其他人,微微一怔, 其他人雖然還沒這位士兵這么嚴重, 可面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上了明顯的疲憊之色, 同樣也是面色發(fā)青。
她壓下心底的疑惑進了城。
赤水城在云天宗最邊上,地處偏僻,周遭還有沙漠、巖山, 不算繁華,比較荒涼, 里面的人自然也不算多。
這里附近的小門派也極少,只有一個,名為游魚坊, 且實力很弱小,游魚坊的掌門僅僅只有筑基初期的修為,門派里弟子也不算多,只有十幾個, 不過這個門派好歹也是修仙門派,在凡人遍布的赤水城以及附近還是相當有地位的。
南秋凝來之前特意在最近的一個城鎮(zhèn)里落了腳,打聽了這個門派和赤水城的事情,打聽到的結果和她猜測的差不多。
一開始赤水城出現(xiàn)人口失蹤的情況的時候并沒有人在意,頂多是這里的官府在調(diào)查此事,后來官府調(diào)查不出結果,失蹤的人卻越來越多,城主無奈之下求助了游魚坊。
游魚坊背靠著赤水城生存,自然不會拂了此事,特地派了弟子去探查,可惜幾番探查之下也沒能查出什么,最后還是掌門親自出馬,這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大家就都不知曉了,好像說是沒問題了。
南秋凝追問了一下時間,最后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已經(jīng)是在半年前了,其他城鎮(zhèn)的人似乎都覺得赤水城已經(jīng)解決了麻煩,附近還有商人去那里倒買倒賣貨物,也沒有說出問題來。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怎么會有人來求助云天宗呢?
按照那面任務牌來看,時間大約是在半個月前,既然半個月前還有人來求助云天宗,那所謂的六個月以前就解決了問題就不對了。
南秋凝問他們事情是怎么解決的,這些人果然又不知道了。
看來問題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復雜。
南秋凝嘆了口氣,這可不是玄級任務了,恐怕至少都是地級任務,弄不好得是天級任務了。
她想起大家評判邵志云的時候,總喜歡用“氣運”來形容他,這樣看來,她的“氣運”也是非同一般,不管多小的事情都能整出一堆幺蛾子來。
感慨是這么感慨,活還是要干的,她確定自己的喬裝沒有任何問題后才進了赤水城。
赤水城城內(nèi)人稀稀落落的,和傳聞中的一致,沿街叫賣的小販數(shù)量都不多,這些人沒有守門士兵的“病態(tài)”的那般嚴重,但是同樣的顯得無精打采,看起來像是生了病,就連最活潑的小孩子臉上也并無笑意,搖搖晃晃的從她的身邊經(jīng)過,好幾個干瘦如柴骨,像是饑荒的難民。
南秋凝一邊走著,一邊觀察著這里的環(huán)境,大約是這里的人看起來令人壓抑,環(huán)境也稱不上好,她總覺得有股不舒服的味道。
她抬頭看了一眼赤水城的上方,原本該是碧藍的天空宛如被一層透明的灰布籠罩著,灰蒙蒙的。
她微微皺起了眉頭,突然靈光一閃,快步拐進了一條小巷施了個隱身符。
她大意了,她壓根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么大手筆,直接布陣籠罩了整座城池,她進來的時候刻意隱藏了自己的修為,可這種隱藏只能瞞過人類,瞞過陣法還是太困難了點,想必她的到來已經(jīng)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在這里她也不可能使用傳音術,傳音術要想傳出去還是會驚擾到陣法,到時候被半路截胡了就麻煩了,可要是她出去傳音,那肯定又會被對方發(fā)現(xiàn)她人了。
南秋凝難得懊惱起來,她這回實在是太大意了,如今只能先躲在城內(nèi),等著對方進來找人判斷敵方的戰(zhàn)力了。
南秋凝在懊惱,北堂長風卻已經(jīng)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南秋凝沒有注意到簡直是太正常了,因為一開始他也沒有發(fā)覺,雖然其中有他因為是靈貓所以沒有那么靈敏的原因,但也足夠可以證明這個陣法多么不同尋常了。
他是在兩人穿過陣法的那一瞬間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可惜這時候已經(jīng)晚了,就在他糾結怎么提醒南秋凝的時候,南秋凝很快也注意到了不對勁,這才免去了他的煩惱。
這個詭異的陣法他根本沒有見過,在他去過的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世界里,他都沒有見到過這么個陣法。
他因為下界的種種限制和自己本身境界的束縛,只就近去過古庭世界周圍的幾個小世界和中世界。
下界三千世界,大世界寥寥無幾,想要再找到大世界實在是太困難,北堂長風的目的到底還是為了飛升,自然不會花費那么多精力去找別的大世界,而陣法的傳承在小世界又不比古庭世界多。
因此他雖見得多,但仍舊有限。
難道這還是古庭世界的陣法,只是之前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過?
北堂長風用爪子摸摸下巴,可是古庭世界的秘境他基本都已經(jīng)打劫過一遍了,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只是怕引人注目才留下一點東西,難不成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境?
真是大意了啊。北堂長風惋惜的搖了搖頭,他還以為他真的把這方世界搜刮干凈了。
南秋凝才不知道她家小黑貓這會兒都在想寫什么亂七八糟的,她貼完隱身符后就從小巷里走了出來。
因為她不知道的陣法是像云天宗的開山大陣那般,像個大碗一般倒扣在山上,有用的只有這只碗的實體部分,還是這里干脆全部都是陣法的一部分,布陣者可以清晰的了解到陣法內(nèi)的一切。
所以她是剛才才徹底隱匿下所有氣息,那么如果這個陣法是后者,布陣者一定會知道她沒有隱下氣息的最后一瞬間所在的位置。
她小心翼翼的裝著城內(nèi)人的模樣,一臉麻木而疲憊的在路上走著,還故意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一些,買了條路邊上的頭巾,往頭上一裹,走了兩步,頓了頓腳步,開始往回走。
“難道是我搞錯了?”
南秋凝跟著旁邊的人一塊往前走著,路過小巷的時候,聽到有人嘟囔了一聲,那人嘟囔完了又在小巷周圍探查了一番,最后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金丹中期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