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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何上品靈石的價值是下品靈石萬倍的原因,畢竟持續的打坐才能更好的修煉,要是放下品靈石,過一會兒就要睜開眼換一枚,效果也會大打折扣,更別說是頓悟的時候了。
南秋凝沒有再嘗試放靈石,畢竟她現在主要任務也不是打坐修煉。
她細細的看著這個陣法。
陣法能夠有這些特殊功效自然是因為它們順著天地法則自己建立了一個小規則,通過這些材料。
或者說是媒介。
書上關于這方面的解說內容寫的也不甚明晰,只知道通過特定的不同材料經過特定的排列組合之后形成一個規則,但是這其中每種材料每種排列方式是如何決定的,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了。
所以導致現在的人都只能學習前人留下的陣法,而不能創造出新的陣法,也許在這方古庭世界中,唯一以探究到這最深層規則的人,就是那個陣法世家了。
可惜那個世家也已經覆滅了。
南秋凝覺得如果能將構成規則的原理找出來,說不定就能通過畫符完成陣法,或者精簡出更好的陣法來。
可惜以她現在的水平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她現在不過堪堪會擺放一些小陣法,大的她都還沒能力做出,更別提更進一步了。
南秋凝在房里研究了整整一天,聚靈陣只是最簡單最低級的陣法,但就是這個陣法,修真界大部分人還都學不會。
學習陣法的天賦相比于修煉的陣法來說,還要玄之又玄,修煉的天賦至少是直觀的,可以從靈根的數量、品質看出,悟性時間長了也能評判好壞,但是學習陣法的天賦不同,簡單到聚靈陣這般的陣法,擺放的時候也極其講究,每個材料直接相距多少,幾乎只能差之毫厘。
有些人比著距離擺放,最后卻仍舊不成,要是有會的人在旁就會發現也許是某塊材料拿的太大塊了,或者某個地方需要轉個方向,但是你要問他為什么,他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就是學習陣法的天賦。
很顯然,南秋凝很有學習陣法的天賦,還是相當好的天賦,一般會擺放聚靈陣的人,擺放的聚靈陣也就能聚攏上比尋常空氣中靈氣濃郁上三四倍的靈氣,熟練了的能做到五倍以上,像南秋凝這般變態,第一次便是十倍的,在這方世界都是少見的,想來放到那個已經湮沒的陣法世家也是舉世無雙的天才。
她再出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上午,她把聚靈陣收了起來,又列了一張清單去叫小童采購材料。
小童應了聲,飛快的跑掉了。
“等等!”南秋凝突然想起什么,對著小童喊了一聲,小童卻像是沒聽到一般,跑得更快了。
她只是覺得這小童看起來累得很,問他要不要換個人去而已。
南秋凝眨眨眼,怎么總感覺缺了點什么呢?
什么呢……
她的腦海里閃過黑糊糊的一片,哦,她家的小黑貓。
“靈貓呢?”南秋凝轉過頭問另一個看門的小童。
小童一頓,搖了搖頭:“靈貓一直都是明哲照顧的。”
“明哲人呢?”
“……”小童可疑的一頓,“給主人采購材料去了。”
南秋凝想起剛剛那個匆匆的背影,這人該不會把她的小黑貓弄丟了吧?
可那只貓戰斗力不弱,又怪機靈的,怎么想都是他欺負小童而不是小童欺負他啊。
深深的了解自家貓脾氣的南秋凝奇怪極了,她剛想問問這貓平日里在干嘛,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一個軟軟毛毛的東西落進了她的懷里。
“小黑。”
北堂長風:我怎么不知道我出去一趟就多了一個這么難聽又土氣的名字!?
“你去哪里了?”南秋凝撓了撓他的下巴,小黑貓立馬舒服的瞇起了眼睛,一副撒嬌的模樣,順便還打了個哈欠,表明自己剛剛去睡覺了。
南秋凝不疑有他,估計那個小童和靈貓起了沖突,靈貓戰斗力有限,又不好對她的童子做什么就故意躲了起來嚇那個明哲。
自動腦補了一出戲的南秋凝把貓放了下來。
她三個月沒練劍了,也該練練劍法了。
斷崖上她是懶得去了,就在府邸的院子里將基礎的劍招使了一遍,等她練到《寒冰劍法》第二層的時候,明哲終于回來了。
他這回是真的跑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
“主人,有幾分材料典堂也沒有了,要不要去主峰的典堂去看看?”小童將一個放著材料的小布袋交于南秋凝,南秋凝探查了一番,是她想當然了,這幾個材料都不是大路貨,估計主峰的典堂也沒有,可能要找專門的人買了。
“沒事,我自己去吧。”南秋凝抱起一邊的小黑貓,去找謝正初去了。
謝正初又在執事堂忙碌,他上次受了南秋凝進階的刺激,吵著跟掌門說要休個長假專心修煉去,只不過這些工作繁多,交接起來也很麻煩,有幾個他就想干脆自己先做完了再換人,是以現在還在堂主的位置上。
他幾天忙得腳不沾地,不過聽到南秋凝找他他還是很開心的,立馬放了南秋凝進來,問她來因。
南秋凝把自己學習陣法和缺材料的事情告訴他了,謝正初微微一驚,陣法他還是了解一點的,一般的小陣法材料都很普通,根本不會用到這些材料。
難道是……
“你現在都學習了哪些陣法?”謝正初也知道學習陣法要求的天賦極高,看來他家師妹有這個天賦。
“聚靈陣、寒冰陣、迷霧陣、幻陣。”南秋凝一口氣報了四個名字,她喘了口氣繼續張口準備往下說的時候,謝正初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南秋凝一愣,她學習是出了什么岔子了嗎?
“玄因。”謝正初喊了一聲,這是他一個徒弟的名字。
外面走進來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當然,修仙之人已經不能光從外表判斷他們的年齡了,玄因看了他師父一眼:“有什么吩咐嗎,師父?”玄因以為他師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與他,不禁繃住了臉,就聽到他師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