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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去。”陳既明氣道,“所以你就整他,還整得全局都知道了?你是婦聯(lián)主任嗎啥事都管。”
梁初笑笑,打哈哈說:“誰知道那小孩認(rèn)識省里的小公子呢,純屬意外。”
“去道歉。”
“不去。”
“去。”
“不去。”
“……”
解釋開來,兩個幼稚的人開始無意義的斗嘴。
梁初很有理地說:“我是幫你呢,雖然幫錯了方向,讓我這個年紀(jì)的人跟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孩道歉,搞笑呢吧。”
“那我把他帶到你面前來。”
“陳既明,”梁初皮笑肉不笑,開始趕人,“快給老子滾,收拾你的爛攤子去,愛誰誰道歉,大爺我不伺候。”
“就這么決定了。”陳既明大步離開,走時順便指了指那幾個警員,“記得寫檢查。”
梁初把門板拍過去,拍了個空:“那是我的人,你使喚個屁。”
陳既明把這次風(fēng)波處理好之后仔細回想了一下事情為什么會鬧成這樣,聞辰易甚至把案子轉(zhuǎn)了出去,除了那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公子——雖然氣派的個頭可不小——似乎還有別的原因。
思來想去,原因可能是,他逼得聞辰易沒有辦法了。
這個看起來冷若冰霜的律師,平時盛氣凌人的,遇見周而復(fù)始的煩人事也會像正常人一樣躲進殼子里,拒絕外來接觸,甚至撂挑子走人。這么看來,其實他也不過是個有感知的正常人,沒有到無堅不摧的地步。
想到這里陳既明莫名有點高興,不知道是為這個人還是為即將結(jié)束的這件事,竟然有了一種暴風(fēng)剛過屋瓴俱在的踏實感。
跟譚局匯報完后,陳既明給聞辰易發(fā)了一條短信,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并表示抱歉,幾分鐘后仍然沒有收到回復(fù),他也不焦急,揣好手機繼續(xù)開始工作。
聞辰易并沒有看到短信,因為他這天正在忙以彤結(jié)婚的事情,過幾天就要辦婚禮了,新郎官還在沒有回來,考慮到以彤一個人太辛苦,聞辰易幾乎承包了所有婚禮公關(guān)方面的籌備工作,他對杰森的勒索已經(jīng)從城景餐廳,去曼谷曬太陽,現(xiàn)在變成了北歐十日游。
在聞辰易看來,準(zhǔn)備婚禮可比準(zhǔn)備一件案子復(fù)雜多了,所有細枝末節(jié)的布置都要一一甄別,每一位客人的問候都要一一回信,更不用提婚慶公司給出的N套搞不明白有何用意的婚禮流程建議,杰森的父母在國外,以彤早跟家里斷了聯(lián)系,兩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真是忙到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時。
“來來來,別布置了,讓婚慶公司自己去弄。”以彤端來一杯茶水,是聞辰易最愛的花茶,“休息一會兒吧。”
“這些人雖說是專業(yè)的,同一個場景擺了百十來遍,可還是不夠細致。”聞辰易站在扶梯上擺弄掛飾,“馬上就好。”
以彤很是感動,調(diào)笑說:“別人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是咱倆結(jié)婚呢。”
“瞎說。”聞辰易弄好后從扶梯上跳下來,拍拍手接過茶水,“我可不敢對彤大美女有任何肖想。”
以彤笑笑:“欸,話說,結(jié)婚那天你不攜帶個家屬什么的嗎?”
“我哪有家屬。”
“找一個唄,好久沒見你談戀愛了。”
聞辰易懶洋洋地說:“算了吧,你和你家屬將戀愛進行到底就行了。”
以彤突然來了興趣,說:“我不管,結(jié)婚那天你必須給我?guī)б粋€男賓,你這家伙死要面子不愿意當(dāng)杰森的伴郎,那你就要攜男賓入席。”
“……”
“男賓必須要長得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