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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不忙的時候,江淮序會開車拉著她滿京城到處吃。
他熟知她的一切口味, 每次挑的館子也深得她心。
這么一想, 葉鶯時瞬間原諒了江淮序剛才的抬杠。
兩人下樓上了江淮序的車, 葉鶯時邊系安全帶邊說道,“咱們也別等明天了,今晚就去一趟傅靈的老家調查一下她在老家的社會關系吧。一會兒買完麥當勞拿到車上吃, 咱倆輪流開車, 換著吃。”
“也行。”江淮序在她面前向來沒什么主見。
經紀人傅靈的老家在天海市,開車大約一個來小時的車程, 不算太遠。
晚上9點多,兩人到達了天海市老城區的一個海運公司的職工小區。
江淮序把車子停在17號樓的停車位上。
葉鶯時仔細核對了下地址,肯定地說:“17號樓3單元502室……就是這棟樓沒錯了。”
兩人鎖好車,順著地址找到了經紀人傅靈家。
到了502室門口, 葉鶯時上前敲了敲門,房間內很快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誰啊?”
“您好, 請問這里是傅靈的家嗎?”
房門開了條小縫, 小縫中露出一只眼睛, 警惕地打量著兩人, “你們是誰?找傅靈干嘛?”
江淮序出示警官證,“我們是京城向陽支隊的刑警,想跟您了解點傅靈的情況。”
“你們是警察?我女兒她出什么事兒了?”房門被猛地拉開,傅爸爸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她、她還活著吧?”
葉鶯時不知道傅爸爸腦補了什么, 趕緊解釋, “您放心,她還活著。”
江淮序順勢說道,“傅先生,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方便方便。”傅先生拉開房門,又打開防盜門,側身讓兩人進屋。
這間房子是個兩居室,看著有年頭了,房間的陳設也都很年代感。不過房屋雖有些陳舊,但打掃的干干凈凈,看得出房屋主人是一個愛干凈又勤快的人。
傅爸爸在沙發上坐下,又倒了兩杯水給他們,著急地問:“警察同志,我女兒她到底怎么了?”
“傅先生,您女兒目前很安全。我們這次過來是因為她負責的一位電影明星遭人殺害,我們想過來了解一些情況。”
聽聞自己女兒沒事兒,傅爸爸終于松了口氣,“好好,沒事兒就好。警察同志你們有什么就問吧。”
葉鶯時也沒客氣,立即切入正題:“傅先生,您女兒在京城給葉青彤當經紀人,應該收入不錯吧?”
傅爸爸一言難盡地擺擺手,“嗨,她能掙到什么錢啊!她說葉青彤這個人把錢看的特別重要,平時她就是掙個死工資,只勉強夠她在京城生活的!你們也知道京城的房子那叫個貴哦!她每個月得還房貸,有時候錢不夠了還要找我幫她頂個房貸呢!”
“她會跟您聊她工作方面的事情嗎?”
“很少聊,主要是我對娛樂圈那些事兒也不感興趣。有時候聊起,也是因為她工作時偶爾遇到一些我們那個年代的老演員,她幫我要個簽名照片,帶回來給我時我們會聊一聊那個年代的演員啊、電影啥的。”
江淮序突然問了句:“她現在有男朋友嗎?”
“有。”傅爸爸說道,“她今年談了一個,我總跟她說如果合適的話過年就帶回來見見,或者我去京城的時候見見也好啊!后來禁不住我一直嘮叨吧,她說今年過年帶回來讓我見見。”
“那您知道男方叫什么名字么?或者是做什么工作的?”
“是他們圈內人,不過具體什么工作我就不太清楚了,名字她也沒說過。”
傅爸爸稍加回憶,補充了句,“不過我有次聽她打電話,叫人家‘yoyo老師’,聽著像是干理發的。”
……
江淮序和葉鶯時問了不少關于傅靈的信息,之后又通過傅爸爸的介紹聯系上了傅靈高中同學兼好友。
可惜兩人畢業后在各自的城市發展,見面次數越來越少,她對傅靈的現狀也不是很了解。
晚上10點10分,兩人見實在了解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同傅靈的父親和好友告別后驅車駛回京城。
回去的路上,葉鶯時電話不斷。
一直到下了高速,葉鶯時終于接完電話了。
江淮序聽了個大概,等她掛了電話,同情地說:“你們這工作不好做啊。”
“別提了,都怪那個胡遠清。”葉鶯時把電話扔進包里,有氣無力地解釋,“這孫子在機場搞了這么一出,還上了好幾天社會新聞!這下好了,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他在洗錢,他的那些洗錢客戶們一看見他被抓,玩兒命的銷毀證據,弄得我們現在很被動。我現在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在機場來了這么一出,又拖延了一天才交代他的手上的客戶信息,就為了給他的寶貝客戶爭取點時間銷毀證據。”
一般經偵會先秘密對涉案公司法人、股東、財務負責人等賬戶進行分析,等充分掌握證據后一舉將其拿下。
他們現在被胡遠清擺了一道,在收集證據這一環節十分艱難。
“胡遠清這個人狡猾又無賴,他沒準兒還真是這么打算的。”江淮序分析道,“需要洗錢的這些客戶都不是什么善茬,他得罪不起。而警方這邊的訊問他也扛不住,甚至他很可能本來就打算想通過配合警方辦案來獲得從寬處理。所以他想出這么一個折中的辦法,既不會徹底得罪他的客戶,又能配合警方的訊問。”
葉鶯時翻了個白眼,“呵,既要又要是吧,想的倒挺美。”
正說著,江淮序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瞥了眼車載屏幕,直接通過藍牙接起電話。
車內音箱里環繞起趙海洋的聲音,“江隊,刑科所那邊的鑒定報告已經出來了!葉青彤果然是氰|化|物中毒死亡。”
醫院醫生和法醫之前就有了猜測,江淮序對此倒是沒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