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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嬌頭微微撇開,躲了下他情不自禁的吻,伸手拉過床上的綢質夏被,出聲道。
喉嚨有些堵的干和火辣,讓她柔婉清麗的嗓音帶著微微啞和沙,比平時多了一股撩人的嬌和媚。
顧遇眼里眸色深暗一瞬,他黑眸緊鎖著她糜艷細瓷的臉,片刻,他低應了聲:“好。”
去衣柜里找一條褲子和白背心套上,顧遇才去屋子角落翻找陸嬌裝衣裳的箱子。
陸嬌嫁妝多,家具家電拉了一車放在樓下雜物間,樓上婚房現在堆放著陪嫁的被子,桶,盆還有她裝錢的嫁妝箱,雜七雜八直接把角落一側堆滿了。
先前換了婚紗就下去,也沒空整理。
顧遇翻找了會兒,才從幾口差不多款式里把她裝衣裳的那只箱子找到,拎出來剛要打開,陸嬌卻在這時不知道想到什么,她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出聲道:“我自己來拿好了,你先去把衛生間收拾下。”
衛生間先前放洗漱用品的洗手臺被他掀了一通,這會兒地上一團亂。
顧遇頓了頓,看一眼她緋紅的粉頰,再低眸看一眼手邊的大紅箱子,他起身到床邊坐下,湊向她低笑了聲:“都結婚了,剛才還.....怎么還害羞?”
“.....誰害羞了,讓你去收拾個屋子怎么害羞了。”陸嬌輕睇他一眼,不承認道。只耳根慢慢熱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不自在了,可能今晚是特殊的原因。
也可能是她準備換的那條裙子有些特別。
“我說錯了,沒害羞,我去收拾。”
顧遇不想把人惹惱了,加上衛生間確實需要收拾,他寵溺的輕摸摸她微熱的臉,去衛生間了,順便帶上了衛生間門。
陸嬌看著輕輕闔上的門,抿一下唇角慢慢笑了。
裹著被子下地,腳有些軟,不過就一回,還算能適應。
他們沒打算在這邊常住,陸嬌收拾過來的衣裳不多,只有三四套,夏天的衣裳單薄,淺淺裝了半箱子。
陸嬌手順著衣裳翻了翻,把壓在箱子下面,葉妮親手給她做的那條睡裙拿了出來。
大紅色兩件式的睡裙,里面一條絲質拼接網紗的吊帶,外面一件中長的薄紗,是葉妮從她冬天穿的那套絲絨睡衣得的靈感。
平時喜歡看港城時尚雜志的小姑娘,外表靦腆,設計這塊卻很大膽,兩條細帶子,后背整個露出,只中間縫制一只網紗做成的大蝴蝶結。
過分性感的一條裙子。
陸嬌抿一下唇,揭開被子換上了。
頭發還濕著,她沒套外面那件薄紗,把箱子里拖去柜子邊,打開衣柜,里面掛著顧遇幾件白襯衫,邊上空著,上面擺了排衣架,應該是準備給她掛衣裳用的。
陸嬌唇邊放出笑意,拿過衣架把一件件衣裳掛了上去,兩個人的衣裳緊挨在一處,像終于團圓了一樣。
陸嬌不禁抬手去碰了碰交疊在一起的衣擺。
顧遇拿著吹風從浴室出來,見陸嬌穿著吊帶裙赤腳站在衣柜邊,一頭濃密黑長濕法順在一側肩。
削薄的肩上掛兩根細帶,后背近乎全露,紅與白形成一副秾麗的色彩,夏天涼快為主,睡裙裙擺短,她人又高,兩條露在外的腿纖長筆直。
他腳步不覺放輕,過去從后面摟住了她,下巴磕在她瑩潤的肩頭,“大晚上的收拾衣裳,不覺得浪費了大好時間?”
“早說你還有力氣,我剛才晚一點兒把你抱出來了。”
“你腦子里只有那些東西!”陸嬌偏頭斜他一眼,懟他。
顧遇一臉理所當然神情:“我當了快四個月和尚,新婚之夜當然只能想這些。”
前面二十多年當和尚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但自從生日享受過一回彩蛋,就像困獸被放出來,茅草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
她哪里知道他這幾個月為她高考忍得多辛苦。
“嬌嬌,盆里還泡著三只.....”抬頭吻一下她涼下來的耳廓,顧遇在她耳邊低低落下聲。
“嗯,然后呢?”
垂頭看一眼他手里捏著的鐵皮吹風機,陸嬌關上衣柜轉過身,手抬起到他肩上,手指輕輕去摸碰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頜,還微微泛紅的水眸對上他黑眸,她笑問一聲。
顧遇深眸不說話,只掌著她腰的大手微微收緊。
他眼眸帶著火,眼神像要把她生吞了,陸嬌心里憋不住想笑,她抿唇斂一下要上翹的唇角,說一聲:“先給我吹頭發吧,表現好了再說。”便拉開他手離開了衣柜。
夏天頭發濕著不會冷,但披在身上總是不舒服,顧遇拿吹風機出來本身就想給她吹頭,聞言他跟著她過去笑應道:“床邊就有插座,你躺著,我給你吹。”
這房子裝修是陸嬌畫的圖紙,線路怎么走線是參照家居館樣板間來,她知道床頭柜那裝了插座。
陸嬌這會兒也懶得動,她眼眸瞥一眼,去到床上,把頭發往后一撩,躺下了。
身上的裙向上爬一截,大婚的日子,床鋪的是大紅暗印花床單,橫在床中央的一雙長腿白得比上等羊脂玉,自上站著去看她,美得顛倒眾生。
只讓人想到一些古裝劇和戲文里描寫妖姬時會出現的成語。
顧遇鼻尖微微癢了一下,喉嚨更干渴。
“站著做什么?”感覺男人一直沒動,陸嬌微轉腦袋看向他問了聲。
“沒。”
他輕舔舔有些干的唇應一聲,過去插上吹風機的電坐到了她床邊。
“躺我腿上吧,這樣好吹。”陸嬌看他一眼,沒和他客氣,頭稍稍一抬,擱他腿上了。
吹風機打開,電風的噪音在安靜只有空調風聲音的屋子里嗚嗚吹響。
陸嬌頭發很長時間沒剪過,已經長到腰,她頭發發質好,墨鍛一樣又稠密,吹頭發很費時間,需要一邊吹一邊拿梳子或者手去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