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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遇也不知道他緊張什么,感覺比自己去投標工程公司大工程還緊張,生怕出一點問題,說話都有點反反復復了。
可能是邊麗芳他們說了太多回,她成績好,卻被父母給耽擱了,加上這些日子,他親眼看到陸嬌多認真備考,他潛意識里把這事看得重起來。
“什么面子,你考沒考上都是我媳婦兒。”
顧遇笑一下,伸手給她順了順散在耳邊的碎發。
“好了,我不說了,你安心考試,咱們平常心對待,你說得對,就算考不上,你現在也不差了,不耽是易安負責人,還是小香江大廈和成員運輸老板娘。”
“走,我們去考場,你就當玩一趟,體驗一下。”
說是這么說,真到了考場,看著一個個學生拿著準考證進場,顧遇心里那股緊張還是又冒了出來,他把手里的包遞給陸嬌的時候,又忍不住叮囑她:
“我給你煮了梅子湯,還熱著,你渴了可以喝,要是不解渴,你再喝熱水,二號保溫壺是熱水,考場熱又悶,你別中暑了。”
“考試別太緊張,先做你會的......”
他神色緊張的,額頭都在冒汗了,兩個人生得好,再關系不同尋常兄妹的親密,邊上送完孩子進考場的家長忍不住打量起他們。
陸嬌注意到,哭笑不得的看他一眼,感覺他們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他肯定是個特別喜歡操心的老父親。
“行了,知道了,你找個地方涼快去吧,中午來接我。”
陸嬌干脆利落朝他擺擺手,拿過他手里的東西進去了。
陸嬌沒告訴過任何人,上輩子她錯過第二次高考機會以后,經常夢見她坐在高考場上,最后卻因為不知名原因交了白卷。
那仿佛是她逃不開的夢魘,所以這輩子,哪怕她知道自己不需要一個高考來證明自己,她依然熬夜苦讀,給了自己一個重新進入考場的機會。
她想和前世徹底劃上句號,圓了自己曾經沒法進考場的遺憾。
這個時候的考場簡陋,沒有監控,桌凳也不全是新的,但只要進入考場,就能讓人感覺到那凝重的氛圍。
穿著皮鞋的監考老師在過道走的時候,那股安靜緊張氛圍更重,有些同學連動都不敢動,一個個的都斂聲屏氣。
陸嬌倒不怎么受影響,試卷拿到,她粗略過一遍題,便開始答題。
連續幾個月的刷題看書是有用的,很多題型陸嬌都做過。
本身記憶里邏輯思維就不差,前世也算活到老學到老,這會兒一個高考試卷對她來說問題不大。
唯一一個就是教室真的熱,也悶,兩臺老式吊扇煽著像沒風。
幾堂考試下來,陸嬌全靠顧遇弄的酸梅湯解暑。
兩天七門考試,最后一趟考試完出考場的時候,陸嬌心里陡然一松,算是終于完成了一樁夙愿。出來看到在考場外等著她的顧遇,她臉上立馬浮出笑,也不管這會兒有沒有人看著,她朝他奔過去,沖進他懷里,用力抱了他一下,再仰面笑看在向他道:
“考完了,走,顧老板,回家,結婚!”
顧遇原來還緊張她考試結果,先前兩天他一直不敢問她,現在考完了,他想著可以試著問問了,但聽到她一聲回家,結婚,他一瞬覺得,什么考試結果都不重要了。
他笑攬過她,柔聲道:“嗯,我們回家。”
結婚。
第77章 接親
兩個人都是決定下來做便做的性子, 說完要回家的話,兩人回小洋樓拿好行李,當天下午, 顧遇便開車帶著陸嬌往余暨趕了。
接連兩天高壓考試, 天氣還熱, 考慮到陸嬌會累,回程顧遇為了讓陸嬌多休息,路上他沒開很快,到家的時候是半夜, 不想吵到葉岺他們,陸嬌也沒敲門或者打電話讓人來開門,直接去的顧遇院子里歇息。
小洋樓和小院改造裝好,陸嬌兩邊都看過, 小洋樓那邊偏現代奶油風,院子里除山茶花外, 還新弄了個玻璃花房種薔薇和玫瑰,里面家具陳設由奶白色和原木色為主,格調簡單。
小院這邊則復古園林一些,院子里沒種什么花, 柿子樹兩顆,羅漢松一顆,再院子里那座號稱姻緣石的假山沒動, 在前面挖了個弧圓小池,搭一座小巧石拱橋,池里引了活水, 喂養了幾條魚,邊上種了仙人掌多肉蘭花一類綠植。
里面家具陳設也偏復古, 先前那些紅木家具搬去隔壁,鑒于二嬸給陸嬌買的三十六條腿彩禮用黑胡桃木更多,里面配設的家具桌椅屏風隔斷主要用料黑胡桃木,再配搭深棕皮革沙發,屋里擺件梅瓶,和一些瓷器。
不知道是因為小院是陸嬌親自繪圖還時不時幫忙督工裝修好,雖然這邊裝修好以后陸嬌只葉岺新婚那晚來住過一夜,但她一進這個院子,就感到親切,有種回家的感覺。
“回家真好。”
懶洋洋躺靠在客廳深棕真皮軟沙發上,她嘴里發出一聲喟嘆。
顧遇拎著兩個大皮箱進屋,聽到這話,他心頭一動,唇角不禁向上彎了彎,把皮箱放屏風隔斷邊,他走過來坐下,把陸嬌撈進他懷里,勾起她下巴去深吮了下她唇。
“餓嗎?給你煮面條?”
兩人路上簡單吃過一餐,是顧遇在一個老加油站買的盒飯,味道一般,那會兒太陽剛落山沒多久,地面溫度高,還熱,陸嬌沒吃幾口,只把顧遇煮的酸梅湯喝了大半,再啃了一個老式面包。
“不餓,很晚了,別弄了。”
但夏天本身就吃不了什么,陸嬌沒感覺到餓,她回一聲,抬眸對上顧遇視線。
屋內只開了一盞燈,光線昏暗,他黑眸卻耀亮溫柔,這些日子,他似乎比她煎熬,瘦了很多,下顎線越發清晰分明,可能忙著她高考的事,他這兩天沒刮胡子,下巴生出一節青茬,陸嬌不禁抬起手去摸了摸他下巴。
粗糲的,有些扎手。
“幾天沒刮胡子了。”她笑問他。
為了她一個高考,這男人生生當了三個多月的和尚,在海市的時候,為了不讓她分心高考,兩個人一個睡樓上,一個樓下,最親密的動作只拉手,前親吻都沒有過。
她也沒注意到他刮胡子這些。
她手指纖細,指腹卻過分柔軟滑膩,劃過下巴的時候像帶著電流,竄連著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