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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你剛才看了吧,兩邊都賣床上用品的,你斜對面是賣家居的,再邊上是賣一些衛浴,不過他們的款式都很簡單,你要是家具款式好,又多,肯定客人還是往你這里跑的。”
林嵐拿鑰匙把大門打開,拉了一盞燈和陸嬌介紹道,看陸嬌看得仔細,她也沒急,停下來在邊上等著。
“我剛才進來對面第一家,那家也是賣家具的,我看門頭是袁氏家具,他們和余暨袁百萬家有關系?”
“你認識袁百萬?”林嵐愣住,她驚訝一聲。
在余暨,但凡做了點生意的,很少有人不知道袁百萬。
袁百萬人如其名,家有一百萬,而這個稱號,在八十年代初就跟著他了。
這些年,他在余暨開舞廳,壟斷余暨除國營廠外的所有紡織印染,超過曾經的肖首富,成了余暨有名的有錢人。
去前年開始,他們家還開始做起工程,如今市中心的那棟小香江百貨大樓,就是他們的。
但僅僅是這樣那倒不算什么,只袁家行事霸道,凡是他們做的行業,你進來喝口湯可以,想吃肉骨頭,那你的肉骨頭得先斷一根。
所以,袁家是讓人懼怕的存在。
林嵐也是做中人后才知道袁家的行事。
聽到陸嬌輕描淡寫提起袁百萬,林嵐心里一下不安起來,她試探的看向陸嬌:
“那個,陸嬌妹子,你和袁家是?”
“沒什么關系,我就是聽說過袁家名頭,問一下,以免沖撞了。”看出林嵐的不安,陸嬌笑一下回道。
“哦哦,是這樣啊。”
林嵐聞言放心了,她立即道:“妹子你不用擔心,那家我先前就打聽過了,他們和袁家沒什么干系,只是恰好姓袁而已。”
林嵐這么解釋,陸嬌卻知道不是,她聽林嵐說那家姓袁,她就確定了。現在的袁氏家居是和袁家沒關系,但等他們家把小女兒送給袁家袁老二家的二兒子,袁氏家居就會正式并入進袁氏。
她前世和袁氏家居從海市干到余暨,一直到后來袁氏暴雷倒閉才消停。
這輩子也早晚要對上。
沒什么好怕,只是她得多去了解了解情況了。
“是這樣啊,好,那我放心了。”陸嬌收回思緒,笑回一聲,又說:
“林姐,你帶我去后面住房看看吧。”
“誒,行。”林嵐應一聲,和陸嬌出來店里,把店門鎖好,從邊上巷子里進去了。
巷子是很窄的一條巷子,只夠過一輛三輪車的寬度,穿進巷子,里面稍微變寬一些,總共四戶人家圍城的一條大巷子,林嵐帶陸嬌進去的是靠右第二家。
“這邊住的人家都比較簡單的,一家是早餐鋪,他們自家的房子自家開店自己住,一家是一大家子住,外面店面房租給人賣床上用品了,一家是邊上床上用品的,還有一家就是你對門的,房主似乎是個老板,店面給租了出去給人做副食品,房子是那老板和他弟弟在住,不過兩個人忙的,平時不經常回來,都沒什么問題。”
說得很詳盡了,林嵐把院門打開,陸嬌看了看,二層老式建筑的房子,一樓一間正堂,兩邊各兩間屋,偏角一間廚房,一間雜物間,廁所在最邊上。
院子弄得還算干凈,不過沒有人住,看起來多少有些破敗。
陸嬌感覺還算可以,這會兒也兩點多了,她想趕緊弄好回去,便問道:
“感覺還行,店面和住處一起租要多少錢?”
林嵐經歷過先前那幾遭,這會兒再不敢小瞧了陸嬌了,她如實道:
“妹子,我也不瞞你,房主人靠考上京都大學,現在已經定居京都了,這邊房子他委托我幫他打理的,租金呢,我比照邊上的給你,一個月這個數,你看行不行。”
林嵐說著,比了一根手指。
不便宜的租金,這會兒余暨一個高級工人一個月收入也就那么點兒,但余暨的房子,以后只有更貴的。
“妹子,這個價格真的不貴了,主要他房子寬敞啊。”
“租金付費方式呢,咱們也不講那么些虛的了,還是按市場行情來,交三押一,你看怎么樣?”看陸嬌沒說話,林嵐又趕緊勸道。
這套房子其實空置有段時間了,看的人不少,但都因為租金不合適沒租成,林嵐心里很想趕緊成交了,畢竟一直空著,房主著急,下次不一定再把這個房源給她了。
“行吧,那房主不在,林姐你能做主簽合同嗎?”陸嬌做深思的想了想,點頭道。
“能的,能的,咱們現在就可以在這邊簽合同,我材料都帶來的,文書也準備著,很快就能弄好。”林嵐趕緊點頭。
“房主房本雖然不在我這兒,但他去房管所那邊給我弄了份授權的東西,絕對沒問題的。”
陸嬌知道這個時候租房子很多東西簡單,九十年代的時候出現很多人被騙租,也是因為很多東西都不完善。
不過林嵐應該不至于為了幾百塊錢就這樣。
陸嬌點點頭同意了:“那好吧。”
材料都在,陸嬌錢也在身上,兩人進屋,把文書拿出來,準備簽合同。
這個時候還不像后世租房租店面那么坑,租房合同都是一年一年租,租金年年百分之十這樣翻。
這時候都是直接五年以上簽合同。
陸嬌和林嵐簽了五年的合同,五年內不得隨意漲房租,確實周邊都有漲幅的,也不能超過租金的百分之五漲幅,五年后享有優先續租權。
確定沒問題,陸嬌簽了字,再當場給了房租和茶水費,陸嬌也拿到了鑰匙。
也是迅速,一個店面加一套房子,陸嬌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給搞定了。
“那妹子,這房子就交給你了,房主的意思,可以裝修,但不能改建太厲害,你如果確實需要改建,和我說一聲,我得和那邊說的。”
事情弄好,林嵐準備走了,臨走的時候,她簡單說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