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光全世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九年前。”傅時秋環著盛鳴塵的肩頸,想起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奇葩相親對象,不自覺笑了一下,“我大學畢業后,我媽就一直在給我物色相親對象,可是我根本不想結婚,所以——”
說到這兒,傅時秋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小聲道:“我編造了一個‘知心愛人’,用來搪塞那些相親對象。”
盛鳴塵揚眉,“那個人是我?”
“嗯,是你。”傅時秋難為情地笑了笑。
所以十年后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那間鋼琴聲悠揚的咖啡廳,傅時秋對當時的相親對象說“我和盛鳴塵相愛三年,育有一子”。
當時恰好在咖啡廳約見合作人的盛鳴塵,乍然于一個陌生場合聽到了那深藏于回憶中魂牽夢縈的聲音,第一反應是出現了幻聽。
緊接著等他扭過頭,看見臉上抹了碳粉,坐在沙發上和對面的陌生alpha侃侃而談的臟兮兮的傅時秋,那一瞬間,盛鳴塵覺得自己可能瘋了。
可是,那時候已經失憶的傅時秋卻頻繁地向坐在對面的相親對象提起他的名字。
傅時秋說:“我很愛他,也很愛我們的孩子。”
傅時秋還說:“如果不是他家里阻撓,我和他現在只怕連第三個孩子的基因培育都已經完成。”
傅時秋又說:“對不起,我實在太愛他了。”
盛鳴塵是什么心情呢?
他很生氣,氣傅時秋的不告而別,更氣傅時秋明明先拋棄他卻拿著他們的感情當談資。
然而強烈的憤怒之后,便是失而復得的欣喜、不甘和怨懟。
“你不是失憶了嗎?為什么知道我?”盛鳴塵低眸,視線內傅時秋低著頭,兩只手攪在一起,很難為情的樣子。
聞言,他偷偷撩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了盛鳴塵一眼,小小聲地說:“有一次相親的時候咖啡廳的光腦大屏上正好在播放你的財經新聞,你西裝革履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我莫名其妙地覺得你好像應該跟我扯上點關系,所以……”
所以傅時秋讓盛鳴塵做了九年的“知心愛人”,而盛鳴塵則堅持不懈地找了傅時秋十年。
命運或許樂于天意弄人,命運同時也是公平的。
但真的公平嗎?
十年太過漫長艱辛,一個人有幾個十年能夠用來等待、尋找一個人呢?
傅時秋眼眶酸得發痛,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根針。倘若再有那么一天,傅時秋想,他合該被萬劍穿心。
溫涼指腹擦過傅時秋的鼻尖,盛鳴塵捧起他的臉,很輕地碰了碰他的唇,淚珠滑進盛鳴塵唇邊,咸得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