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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誰會跟錢過不去呢,尤其這人,還真的特別有錢。
“噓,來了來了。”井河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門外傳來楚承的聲音,“小貓,我來了。”
“小喬在里面,聽不見!”井河大聲吼,“楚總,給紅包!”
“你不開門紅包怎么給?開個門縫。”這是楚讓的聲音。
林鶴羽皺眉回懟,“開了門縫你們不是就順勢進來了?從門下塞進來。”
楚讓咬牙切齒,“林鶴羽,昨晚怎么答應我的,說好的做間諜呢?”
“誰答應你了,快塞紅包。”林鶴羽挑了挑眉,表情閃過一絲難得的調皮。
楚讓罵了一句臟話,蹲在地上費力地把紅包一個一個往門里塞,紅包太厚,第一個就直接卡在了門縫里。
岳西滿臉漲紅,使出吃奶的勁兒往里拽,越拽卡得越死,“不是,你們一個紅包塞這么滿干什么?”
“不是你們讓多給點兒么?”楚承也有點焦躁,“開門。”
林鶴羽把鎖打開,門只開了一小條縫就沒辦法再繼續(xù)移動。
他噎了一下,聲音低下去,“好像,卡死了。”
岳西一邊換著方向試圖打開門,一邊哀嚎,“臥槽,這會不會成為第一個因為紅包卡住門而沒辦法參加婚禮的新人?”
“別烏鴉嘴了,趕緊弄吧。”林鶴羽也跟他一起來回拉扯紅包,但這事兒真是奇了怪了,像是作對似的,越拉卡得越緊。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蘇蘭喬坐在套房里面的房間拿著捧花,聽到外面的動靜忍不住跑過去查看究竟,一抬眼就看到門縫外的楚承。
這男人穿著和他同款的西服和領結,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露出凌厲的眉眼,看起來霸道又帥氣。
不過,現在不是花癡的時候。
他垂眼看著幾個蹲在地上的人,“這是怎么了?”
“楚總給的紅包太大,卡了。”岳西一臉苦澀。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蘇蘭喬也顧不上矜持,蹲在地上捏住紅包角猛地一用力,紅包的殼子終于被撕爛,里面的錢就那樣亂七八糟的散開來,門縫松動了些。
岳西手還在門把上,一下子就把門板拍在了蹲著的幾個人身上,把人撞得東倒西歪了一地。
“岳西,你是不是想死?”井河捂住鼻子嚎道,“我毀容了你賠嗎?”
岳西皺著一張胖臉,語氣委屈,“我哪兒知道小喬這么生猛!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楚承微微嘖了一聲,繞過岳西上前抱住蘇蘭喬,“見你可真不容易。”
岳西不怕死的阻攔,“誒,還沒開始玩游戲呢,怎么就抱上了。”
跟在后面的凌風把一口袋的錢塞給岳西和井河,“拿去分,別為難我家楚總了,娶個人怪不容易的。”
林鶴羽正準備張口,被后面的楚讓捂住嘴,“我們倆的帳我還沒找你算,你過來。”
蘇蘭喬看著一群人打打鬧鬧的,又低頭在楚承的肩膀上蹭了蹭,嗓音軟糯,“這次放你一馬。”
“謝謝你心疼我。”楚承笑著在他的頭頂輕飄飄地落下一吻。
因為蘇蘭喬的偏心和放水,楚承的接親實在是順利,問題沒來得及問,游戲也沒做,就輕松摟到了人。
井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抱著一堆紅包唉聲嘆氣,“我跟你說,你現在就這么心軟,婚后絕對被吃得死死的。”
蘇蘭喬一手摟著楚承,微微抬起臉,“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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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橋都被藍色的鮮花鋪滿,連地面上都灑滿淡藍色的花瓣,在一片白茫茫的雪里特別顯眼。橋的盡頭有一支大小提琴樂隊在緩緩演奏著婚禮進行曲,看起來盛潔又美好。
頭一回見到有人的婚禮儀式是在橋上,時間還是在傍晚,記者們都覺得新鮮得不行,紛紛開了現場直播,鏡頭里兩人站在藍橋正中央,面前是神父在念著誓詞。
彈幕上吃瓜群眾紛紛踩著時差觀看婚禮:
【剛聽說在場每一個人都有一萬塊紅包啊,太豪了!】
【我也想去參加這種土豪婚禮,不用隨禮還能掙錢】
【這兩人今天看著真養(yǎng)眼,在藍橋是因為這是最初相遇的地方吧?】
【真的浪漫,今天也是為這兩個人愛情而流淚的一天】
【媽的,聽這個神父念誓詞我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