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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安星揚起下巴,指向電視里那個西裝革履的家伙,說:“但是,為了讓他更加完美的符合新時代四有男神的標準,我覺得還應(yīng)該給他加上一樣。”
林雅貼過去拉起她的胳膊,迫不及待的問:“什么?”
安星指著自己的頭,說:“男神……經(jīng)病啊。”
“我可提醒你,這話咱在家里藏著掖著說說也就算了。千萬別上網(wǎng)去說,要不然你非被他的粉絲……”正說著,林雅忽然拍了一下腦袋,“誒,我忘了。你從來不上那些社交網(wǎng)站的。沒事,沒事。”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自己還是在安慰安星,反正林雅是一手拂著自己的前胸,一手拍著安星的大腿,各自安好。
安星用眼梢上下打量著林雅,說:“不對啊,他不也是你偶像嗎?”
“愛過。”
她這話說的十分有趣,分明就是另有新歡。
安星琢磨的看著她,兩只手在她肋骨周圍徘徊,威脅道:“新歡是誰?速速招來。”
“不是演員。”
安星的手挪近了一寸。
“不是歌手。”
她的手又挪近了一寸,
“是……”
嗖的一下,林雅像猴子似的從沙發(fā)上竄起,拿上包沖到門口。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安星故意提高嗓門兒。
“我也沒想跑,明天見。”
林雅的聲音穿過門縫,細細的傳進來。
沒一會兒,安星聽見外面漸行漸遠的車聲,屋子里只剩下她的呼吸,還有正在電視里接受采訪的何光熙。
靜的發(fā)冷。
她朝手心哈了口氣,對著電視說:“你可是看見了,我也是個守信用的人,打掃房間去。”
說著她膝蓋跪在地上,拍了一下茶幾,起身走去儲物間。
電視里的何光熙也把話筒交給了洛媛。
“媛媛,對于網(wǎng)上盛傳的何光熙是因為你才進入娛樂圈,你有什么想回應(yīng)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會有多少女孩兒對我又愛又恨啊?我的女粉絲本來就不多,不要害我喲。”
說完,洛媛嫵媚的朝何光熙一笑。霎時間所有閃光燈都對準兩位主角,拍個不停。
“那當事人自己要不要澄清一下呢?”
何光熙聳了下肩膀,嘴角下沉,歪著頭看了一眼旁邊。緊接著,一個聲音在角落里提醒到,現(xiàn)在是洛媛的個人采訪時間。記者們才再一次把話筒對準洛媛。
站在最外圍的男記者終于把話筒遞過去,問說:“洛媛,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你跟何光熙的關(guān)系呢?”
洛媛顧盼神飛的凝視著他,直到他漸漸低下絳紅色的臉,才收起杏核眼里如水的眼波,輕聲說:“我們在節(jié)目里是搭檔,私下里……”她看著何光熙又是一笑,“……好朋友。”
頓時,各家記者議論紛紛,會場里的聲音,如同一個銅盆擲入湖心,盛不下的熱烈如水一般,慢慢漾出來。
若信她說的,那笑容實在是意味深長;若不信,這么多同行都聽見了,誰要是回去弄個可讀性強的標題,怕是難免被扣上博人眼球的“無良”帽子。
洛媛就是洛媛,無論被問到什么樣的問題,從不推諉。但所有的回答始終只是個交代,沒人能從她那里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以至于頭疼的還是記者。
流言有一千種之多,卻沒有一個出自當事人之口。傳播和病毒,在某種情況下極其相似。
相比于那些空有頭條身,沒有頭條命的人來說,洛媛深諳此道。
記者們和她周旋了這么多年,據(jù)他們的評說,洛媛是個少見的高情商美女。不然也不會在出名要趁早的娛樂圈,二十四歲憑借一支廣告出道,飄紅至今。
晚上七點,整場發(fā)布會的對外宣傳活動在采訪環(huán)節(jié)的最后一個問題后結(jié)束。
何光熙跟洛媛分別在兩個黑衣保鏢的保護下離開媒體區(qū),他們各自乘坐一部電梯下樓,走出酒店的時候也不過是前后腳。
何光熙先上了一輛主辦方提供的黑色保姆車。
關(guān)上門之后,他拍拍面帶黑超的保鏢,小聲說:“幫我看看。”
然后,用手指了指后面。
“一輛銀白色保姆車,距離50米,車速……”
“停!我哥不會在后面那輛車上吧?”
李霄看了他一眼,繃著臉,指責道:“說什么呢?除了你剛出道那會兒,曲總什么時候出過這種任務(wù)。”
“那剛才我怎么好像聽工作人員提到他?”
“哦,你說這個啊。”李霄重新戴上黑超,向前繃了下手臂說,“應(yīng)該是電視臺高層請他去參加晚宴吧,跟你一樣,嘉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