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一直在院子里?”
何光熙拉著臉,一言不發的看向安星,表情凝重的似乎是有情節十分惡劣的事情在等著他審判。
果然,他二話不說,走過去拽著安星的手腕,一直把她塞進客廳的沙發里。
何光熙一只手按在沙發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安星。像是一臺高精度的掃描儀,透視著面前這雙大眼睛的每一次閃爍,還有長睫毛的上下翻動。
“說吧。”何光熙開口就只有這兩個字。
安星被他看得牢牢的,心里卻不自覺的慌了,像是沒了根的蒲公英,卷在風力,四處飄蕩。
“什么?”她問。
“就是電話里說的。”
電話里,難道他說的是相親?
安星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好像有臺不斷加速的電動車在里面,小馬達熱騰騰的顫抖著。當下便顯出窘迫和緊張,像是因為做了什么壞事而被眼前這個人逮了正著。
她腦子里快速尋找可能近似的感覺。
一個尚未畢業的學生能做的最壞的事情,無非是諸如小抄這類。可學習對她來說向來不是難事,更不用冒著被老師抓現行的風險去做那樣的事。
但這樣的心跳,卻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做賊心虛”。
“我……”
“你給我解釋一下什么叫做‘莊稼佬進皇城’?”
安星緩了口氣,眨巴眨巴眼睛,問:“你說的是……這個?”
何光熙手一松,倒在旁邊的沙發上,兩只腳又自然的搭到茶幾上。
“你能把腳放下來嗎?”
“太長,杵在地上蜷得慌。”
“行。你不放下來,我就不說。”
何光熙瞟了安星一眼,嘴上碎碎念著你厲害……然后兩只腳一前一后放回地上。
他拱起的膝蓋確實比安星高出不少。
但是,安星不在意。
她也瞟了何光熙一眼,振振有詞,“你可以去搜搜,百度一下。別告訴我代言人不知道怎么使用產品?”
“代言過藍翔就一定會開挖掘機嗎?”
扯皮的話要是這樣說下去怕是直到天黑也捋不清。
安星動心思一想,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不過是小學那會兒自己記下的歇后語,全當知識普及了。
她站起身,走去餐桌,坐在木頭椅子上,回頭說:“頭一遭。莊稼佬進皇城——頭一遭。”
何光熙也從沙發上起來,一邊點頭受教,一邊走向安星,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安星看得清,又是一句“你厲害”。
她全當贊美,欣然接受。
“我的意思是,這個時代還能想到用歇后語擠兌人。”
安星“當然”二字驕傲的懸在嘴邊,沒想到何光熙靠在椅子上,伸長了脖子,眼睛故意瞇成一條線,撅著嘴嘲諷地說:“老套。”
“老套?你倒是說一個新潮的來聽聽。”
何光熙看了一眼手表,略有心事的說:“一會兒我要去參加一場發布會,沒時間做這么幼稚的事。”
“好啊。那咱們做些不幼稚的。”安星的手往桌子上一拍,架勢十足的看著何光熙,“守則,怎么訂?”
桌子上早就放好了空白的打印紙,何光熙用指頭一劃,分出一頁遞給安星,“公平,公平,還是……”考慮到彼此的關系,他開啟人工消音模式,“xxx(他媽的)公平!”
安星接過他手里的白紙,俯身向前,在離何光熙右肩很近的時候突然停下,說:“講實話,你臺詞真的是弱爆了。”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右手靈巧的轉動剛剛拿過來的簽字筆,不理對面臉紅耳赤的何光熙,報了仇似的嘴角抿著笑。
“自鳴得意。”何光熙咬緊后槽牙。
說完,拿起筆,在潔白如雪的打印紙上寫下第一條:不能出于滿足個人情緒而對對方進行“禮貌性”的語言攻擊。
安星看過,順手在后面加上附注:包括起綽號等幼稚行為。
如此附加條款,一看便知并非是心血來潮。
這件事情大概是從約好制定守則那天起,她就開始琢磨的。常言道有備無患,總算沒白白犧牲自己的睡眠時間。
安星滿意的點點頭,又拿手捋了捋,把它送回何光熙眼前。
很快也在自己的紙上寫下第一條守則:
凡公共區域內,不得暴露身體面積超過百分之三十,共室期間不得使用一樓浴室,不得……
“寫完沒有?你當這是制定小學生行為規范嗎?你知道成年人和小朋友的區別是什么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