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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力過猛,那姑娘從矮墻上直接掉了下去,摔得一聲慘叫。
林雅閉著眼睛,手捂著屁股,嘴上蹦出一句:“你大爺的……”
“姑娘,你找我?”
……
安星撿起倒在地上的電動車,一口氣跑到外頭。
她和林雅,跟“大爺”解釋半天才被放行。
“你說人老了是不是都特別啰嗦?”林雅站在車尾,跟安星一起把電動車塞進后備箱。
“去,坐那邊。”
安星指著副駕駛的位子。
“為什么?”
“你那兒是不是摔得不疼?還是你想去參加大爺的安全教育班?”
林雅趕緊搖頭,一屁股坐了進去,只是有些用力過猛,她又呲著牙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去哪兒?”
安星專注的看著后視鏡里反射出的障礙物,一邊倒車,一邊輕描淡寫的說:“回家。”
“別啊,好不容易考完,去放松一下唄。”
“這門,考得不好。”
林雅一聽便收起躍躍欲試的樣子,安安靜靜的在一旁沒說話。
從學校回家,開車明顯要快很多。安星剛準備拉p擋,林雅一只手拂在上面,擺著另一只手,說:“我就不進去了。”
“怎么了?”
“那個……恩……我……”她的嗓子好像突然被東西噎著,變得吞吞吐吐。
安星回頭看了一眼房子,“哦,‘那個’不是你偶像嗎?”
“可我這樣進去不好吧。”
要不是她嬌羞的推了推臉上的黑框眼鏡,安星已經忘了昨天她來的時候,瞳孔上有好大一副隱形眼鏡片。
“那……就隨你吧。”
她們一塊兒從車上下來,林雅換到司機的位置。
臨走前安慰的話半句沒有,倒是不忘提醒安星,后天一定要記得陪自己去相親的事兒。
安星無奈的朝她拜了一下手,轉身回家。
一到門口,她又想起昨天晚上推開門時的情景,手里的鑰匙擦著鑰匙孔,直線跌落。
她一邊彎腰撿起來,一邊深深吸了兩口氣。伸手敲了兩下門,里面沒有回應。思量再三,她還是自己開了鎖。
跟她早上離開的時候一樣,屋子里靜悄悄的。
安星就這樣既保持了對房子的專屬,又享受了這棟房子帶給她的價值。
兩天之后,安星結束了外交部招考的全部科目。剩下的事情就是靜等通知,以及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陪林雅相親。
關于相親這種多發、低效、且名義上開誠布公的交流方式,真的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像安星這種生活趨近于“單細胞”動物,思維完全靠對手激發的人來說,坐在那里簡直就像一根針扎到身上,哪兒哪兒不舒服。
倒是林雅,起先聽到“相親”兩個字好像要賞她一丈紅似的,死活不從。等真的坐下來的時候又坦然淡定的宛如一個在臺下苦練許久的人,終于得到登臺的機會,大放異彩。
飯吃到一半,對面的兩個人剛好一起離開,包廂里只剩她們倆。
“不是說好陪你來相親,怎么還有一個?”安星小聲問。
“李女士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林雅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一炮雙響。”
安星兩只手撓撓頭,對于自己上了賊船這件事,十分懊悔。她轉動半垂著的腦袋看向林雅,追問道:“你不是有很多偶像的嗎?”
“那都是半夜睡不著覺時的幻想。想象中的事兒,誰不給自己安排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人物。我現在才發現,相親就是在表達對生活本身的熱愛。懂嗎?”
安星瞇著眼睛,點點頭,仰頭喝了口清酒。小盅的圓底磕在木桌上,震了一下,“懂。就像人要學會用樂觀的態度面對買家秀和賣家秀的區別。因為別人的,看上去總是有腔調些。”
“二位在聊什么腔調?”
一塊兒出去的兩個男人,又一前一后走進包廂。看樣子,他們之間也是互相認識的朋友。
林雅拱著臉上的蘋果肌,小嘴一張一合的說:“沒什么,我們在聊電影。是吧,安星?”
坐在安星對面的男人接著說:“剛好我家里有個放映室,你們喜歡什么片子?”
“羅馬假日。”
林雅說完,在下面懟了兩下安星。她抬起耷拉著的腦袋,看都不看對面人一眼,隨口應道:“斷背山!……”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安星盯著手機上一串沒有署名的本地來電號碼說。
自從外交部招考結束之后,她時時刻刻都將手機放在身邊,生怕錯過入選通知那樣重要的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