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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這打字輸入中半天, 對面的人又發過來一條。
s.:[干嘛]
s.:[大叔,玩不起?]
杜承頓時磨了磨牙, 打字過去。
杜承:[我賭本金]
杜承:[你賭什么]
s.:[唔]
s.:[聽你的]
杜承還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杜承隨手打字:[那就記著先, 我想好了再說。]
s.:[可以]
s.:[定了?]
杜承哼笑一聲, 打字:[定了]
s.:[輸了不許賴賬]
杜承:[你也]
杜承:[[豬豬俠攤手]]
杜承是真的覺得這個約不要太好贏。
他可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二十八年也過來了——區區兩個月的異地,能拿他怎么樣?
但沒兩天,杜承就嘗到了一點點異地的苦果。
具體體現在, 他一個沾枕頭就睡的人, 居然失眠了= =!
怎么說呢,習慣真是一件恐怖的事。
兩個大男人天天擠一塊還睡的噴香,現在一個人睡酒店大床, 竟然還不得勁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天底下居然還會有這種事=。=。
杜承一開始沒當回事, 但連著好幾天沒睡好, 又要高強度工作的時候,就有點吃不消了。
早上他給楚天和鄭子崇還有宋以晴講戲的時候,說到一半,忍不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沒事吧。”鄭子崇拍拍他肩膀,“你這黑眼圈都大了。”
宋以晴也說,“你打好幾個哈欠了都。”
“杜老師,是不是沒睡好啊?”楚天問。
“是有點沒睡好。”
但是!
就算是沒睡好,他也不會讓閻南修贏的= =!
想到這里,杜承又振作起來,他揉了揉眼睛,甩甩頭,“沒事,等王飛來拍的時候,我再去休息一下。”
“我們先走一遍。”
杜承坐回兩個監視器前面,讓他們先開始走戲。
教室里,因為換了身份,楚天身子里的芯子是衛逾也就是鄭子崇那個角色的靈魂。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忍耐著揍人的沖動,“你快點想辦法重新換回來。”
鄭子崇還是演的衛逾,不過靈魂變成了天師裴然,此時目光低垂,慢吞吞地翻過一頁課本。
“我說了,目前沒有辦法。”
杜承看著監視器,對著對講道,“攝像推過去一點,對,從這個角度拍他們。”
“okok,這里停。”
楚天往后薅了一把頭發,忽地一敲桌子,瞪著鄭子崇,咬牙切齒道,“怎么可能換不回來!”
“我看電視劇里都能換的回來,你一個捉鬼的還搞不定?”
鄭子崇聽到這里,復習課本的手指微微一頓。
杜承又連忙,“這里給特寫!”
鄭子崇面色平淡地看回去,“少刷抖音。”
楚天,“……”
他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拎起鄭子崇的校服衣領,抬手就想打過去。
剛進門的宋以晴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驚呼,“裴然,你在干什么?”
杜承,“哎哎哎,對宋以晴就站在那里!”
但下一秒,剛要打人的楚天動作就頓住了,目光之中露出一分驚恐,因為他看到鄭子崇后面,幽幽地竄出了一個黑發倒批,面色青白,雙目流血的女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