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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連忙點頭,“哦”了一聲。
閻南修懶懶插著兜,剛要跟上,劉管家微微一笑,“少爺留步?!?
留步?
杜承一愣,指了指自己,“就我上去嗎?”
臥槽?他頓時有點緊張,就他一個?
“對,”劉管家微笑,“閻董想要和杜先生單獨談?wù)?。?
“杜先生,您請跟我來?!?
閻南修“嘖”了一聲。不過閻董要單獨找他聊,那也沒辦法,杜承訕訕應(yīng)了聲“好”,跟在劉管家身后上了二樓。劉管家一直帶他到了過道盡頭的辦公室。
門一推開,閻董正坐在格外寬闊的沉木辦公桌后,板著臉看著他。
指節(jié)輕敲桌面,面無表情下巴朝著對面的椅子一昂,“坐。”
杜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咽口水的同時,還覺得閻董這辦公間景致格外的好。
兩面都是落地窗,樓下初春的花園風(fēng)景和噴泉全部收于眼底,很是漂亮。
他走過去,剛在閻董對面的椅子坐下。閻盛盯著他,冷冷的哼了一聲,直奔主題,“你和閻南修還要演多久?”
杜承,“!”
杜承頓時心頭一跳,連表情都沒控制好,一下有些愕然。
看到他這副表情,閻盛又冷笑一聲,手指重重點了桌面,“鬧成這樣還不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杜承咽了咽,再一低頭,桌面上居然是之前上了微博的照片!
桌上散落的照片全部都是他和閻南修要么勾肩搭背,要么摟摟抱抱的,甚至還有一些微博都沒見過的,總之他也不知道閻董是哪里搞來的,居然全部都堆積在了桌上。
杜承頓時有點臉紅,“……!”
不是,連這都要打印出來的嗎?
他目瞪口呆,張口結(jié)舌,剛要問上一句,對面的閻董又是冷哼一聲。
“你不要跟了這小子,就萬事大吉了。”閻盛蒼老的眼瞇了瞇,語氣放重,“之前我都可以當你們小打小鬧,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杜承愣了一下,“什么……什么機會?”
“承認你們關(guān)系的機會。”
杜承又是一愣。
他還以為老閻董要甩支票讓他離開閻南修呢……這又是什么意思?
“他給你多少?”閻盛哼笑一聲,“一部電影?就你們現(xiàn)在那個投資?”他手指在桌面輕敲,“無論他開多少,我都給你兩倍。”
“你只要和我承認,你和閻南修到底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那小子也不在,你可以實話實說。”他面色平靜,“這段時間我都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忍受你和他再扮戲一段時間,給你擺脫他的機會?!?
“但你誠實告訴我,閻南修找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句話,換四億?!遍愂㈦p手交握,擱在桌面,下定論道,“這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是毫無風(fēng)險就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我給你兩分鐘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把握住?!?
杜承這下總算反應(yīng)過來了。
——尼瑪,他這是碰上了升級版的甩支票橋段?。?
杜承不知道的是,他和閻盛對峙的畫面,正在同步對樓下會客間的閻南修轉(zhuǎn)播。
監(jiān)控里,杜承坐在閻盛對面,表情似乎有些愣神,看上去是真的在思考的樣子。
閻南修薄唇微抿,黑眸定定的盯著視頻里的人。
但片刻后,杜承就哈哈笑了一下。
視頻里,閻盛的眉心倏地皺了起來,“你笑什么?”
……怪不得是爺孫倆,這話閻南修也常說。杜承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想了想道,“閻董,如果不冒犯的話,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閻盛,“……”
樓下的閻南修也微微挑眉。
“我說和他就是戀人關(guān)系,您還要把這四億給我嗎?”
閻盛頓時一愣,反應(yīng)過來,他頓時臉色難看起來,“你什么意思?”
“不是?!倍懦心托牡?,“我只是覺得,既然您心里有定論的話,為什么一定要找我證明呢?”
“如果您只是希望我承認我和他不是一段正式的戀情關(guān)系,”杜承頓了一下,笑道,“恐怕讓您失望了?!?
“我還是和上次一樣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