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是鄭伍德對金允妍和裴真兒最初的記憶了。
“關于金允妍的失蹤,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嗎?”
久違的、單刀直入的提問,是對著裴真兒問的。
很多人都不敢問裴真兒這個問題,但他們對金允妍失蹤的好奇心卻從未磨滅。
線索?
當然沒有線索。
有線索,警察就可以去尋找金允妍。
有線索,記者早就聞風而動了。
有線索,裴真兒也不至于要時時忍耐那些花樣百出的惡評。
不,還是有微小的新的線索的——金允珠用一張擰巴的臉來爭取裴真兒的注意力,非要告訴她的那件事——金允妍的部落格。
“……沒有。還是沒有任何線索。”裴真兒如是說。
“這樣啊。”鄭伍德陷入了沉默。
鄭伍德諱莫如深的表情浮現在臉上,讓裴真兒對他的態度又有了一層隔膜。
剛剛建立的寬厚形象,又重新生分起來。
該說不出意外呢,還是說不新鮮呢。
又是如此。
難得有關懷心的名導演,最后語盡的表情,和那些好奇金允妍失蹤事件的好事之徒,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那是一種故作高深的俯視。
那是一種自認同情的戲謔。
——金允妍為什么失蹤得無影無蹤?
——一定是成為“財閥的玩物”了吧。
一定一定是跟大韓民國的財閥扯上了肉體關系,被玩膩了,睡爛了,得罪誰了,想解決掉了,所以失蹤了。
一定一定是這樣。
裴真兒對他們的憤怒正是來源于此!
那種令她作嘔的想象力,不用挖開他們的心肺肚腸,就在他們的表情上暴露得一覽無余!
只有裴真兒知道,金允妍不是他們腦海里的那種女孩。
她甚至對男女關系都抱有純真的童話般的幻想,她甚至不多跟現實中的男性接觸來保護那種幻想。
所以,那個時候,金允妍才會對裴真兒的私生活投以不贊同的目光。
她們在太多的地方觀念不同,并且難以互相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