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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杯子才碰到嘴巴，小李醫(yī)生趕緊阻止道：“傅哥！你拿錯了，那是我的酒杯！”

“噗……咳咳咳……”

傅西泮慌忙拿起一張紙巾，把嘴里的酒吐了出來。

緊接著就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白芷趁此機會，轉回身子，一手覆上他的背，關切地問：“傅西泮，你沒事吧？”

寂風生怕母親再說出什么不該說的，也拉著她走開了。

身后人一走，白芷也收回手，隨意地抽了幾張紙，塞到傅西泮手里，“自己擦擦吧?！?

她前后態(tài)度的巨變，讓傅西泮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他現(xiàn)在顧不上這許多，自己嘴里的酒味，讓他十分不適。

酒過三巡，酒桌上只剩滴酒不沾的傅西泮最清醒。

此時，敬了一圈酒的蘇冉端著酒杯終于走到他們的桌邊，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情緒也格外激動。

她拉著白芷的手再三道謝，她說得熱淚盈眶，言語真摯。

白芷拍了拍她的背：“今天你結婚，不能哭！”

“嗯！”蘇冉舉起酒杯，她掃了一眼兩桌醫(yī)生，疑惑地問，“林醫(yī)生呢？當初住院，我也沒少麻煩他?！?

白芷抿緊唇不知如何作答：“他……”

傅西泮接過話，很自然地答道：“林醫(yī)生今天值班?！?

“噢。對，你們很忙的。”蘇冉點點頭，她從男友手里拿過一包喜糖，遞給傅西泮，“那麻煩傅醫(yī)生幫我轉交給林醫(yī)生吧?！?

“會的。”

蘇冉笑了笑，舉起酒杯說：“白醫(yī)生，傅醫(yī)生，這杯酒我敬你們?！?

新郎也同樣舉起酒杯，敬了他們倆一杯酒。

白芷的臉頰微紅，可面對新人的敬酒，她不好意思推脫，只得拿起酒杯又倒了一杯。

但是這一次，她的酒在入口前，先被傅西泮奪了過去。

他一仰頭，替她喝了那杯酒，說：“她已經(jīng)喝了不少，這杯我替白醫(yī)生喝?！?

兩人送走新人，坐回位置上，因為蘇冉的那個問題，他們好不容易被婚禮帶動起的情緒又回到了低谷。

白芷看著酒杯，自言自語：“其實……相信理解我們的病人還是占多數(shù)的?！?

“對吧？”她轉過頭，將問題跑向傅西泮。

傅西泮重重地應了一聲，然后又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他的放下的酒杯磕在桌上，發(fā)出一聲悶響，艱難地又回答了一遍，“對。”

而后蘇冉父親母親來致謝時的酒，傅西泮也一并替白芷喝了。

幾杯酒下肚，傅西泮面色紅潤，坐回位置上后，他垂著腦袋，暈暈乎乎的。

白芷拍了拍他的肩膀：“傅西泮？”

“嗯？”

傅西泮費力地抬頭，看向她的眼神已經(jīng)不聚焦了。

白芷扶額，“哥，你這才真的是酒量差?！?

婚宴結束，幾個醫(yī)生開車的叫了代價，沒開車也都在同事的攙扶下，打車離開。

白芷看著歪頭靠在椅背上呼吸沉重的傅西泮嘆氣。

寂風走過來，問：“白醫(yī)生，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不麻煩你了吧？我還得帶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