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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寫給白芷的。
白芷抿緊嘴唇,
打開信封的手不停顫抖。
她幾次深呼吸,
在拿出那封信后,
又塞回了傅西泮手里。
“上面說了是寫給你的,
我、我還是不看了吧,你告訴我寫了什么就好。”
“好吧。”
傅西泮展開信紙,他清了清嗓子,撇嘴猶豫了一會,
不熟練地刻意模仿著孩童的聲調(diào):“傅哥哥,你不要生氣,也不要再責怪糖糖姐姐了。姐姐很好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媽媽不給我吃糖,是因為我生病了。”
讀完這句,他恢復了平常語調(diào),解釋道:“孩子媽媽沒和他說為什么不能吃糖,可能是那天他躲在樓梯上看到我罵你了,才會寫這封信來。”
白芷重重地應了一聲,聲音又染上點鼻音。
她沒想到,這件事小天意一直記在心上。
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他卻還在出院后,特意寫信來安慰自己。
想到那天病床上,小天意蒼白的面容,還有在病房里接力傳遞的一袋袋血漿,白芷長嘆一口氣,心里如針扎一樣,疼得綿密。
傅西泮快速地從辦公桌的紙抽里抽出兩張紙遞給他,白芷側(cè)過臉,疑惑地推開:“你干嘛?”
“我以為你又要哭了。”
白芷搖搖頭,“我不會再哭了。你說得對,不能因悲傷而畏懼不前。要更加努力。”
傅西泮輕笑一聲:“學人說話倒是學得有模有樣,就是做起來……”
“哼!”白芷叉腰,揚起臉,“傅西泮,你可不要小看我。”
白芷抬眸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午休還有半小時。我下午要跟主任查房,趁這時間,再去看看病歷。”
說著,白芷轉(zhuǎn)身就要走,傅西泮再次蹙眉,“哎,你不吃飯了?”
因為陳勇的事情,他們折騰了大半個午休,也耽誤了飯點。
傅西泮邀道:“一起去食堂?再拼命也得吃飯吧?”
白芷搖頭,先是拍了拍口袋里的三明治:“不去食堂了。”
又指了指那封信:“他們的鼓勵和肯定才是最好的食糧。走啦!”
說完,她沒給傅西泮回答的時間,扭頭就走。
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只有更加努力,更加仔細,才可以不讓悲傷重演。
傅西泮看著她疾步如風,好像打了雞血一般,忽然想起了幾年前剛進入醫(yī)院的自己。
他笑了笑,將信放回信封,然后放進自己的包里。
**
當天下班,白芷背著包走出南光總院。
她站在公交車站邊等公交,邊給陸宛童打電話。
陸宛童昨天有人送了她兩張廣播劇門票,這部劇演繹的內(nèi)容是白芷最喜歡的推理家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
然而,一直到白芷進場,在大劇院中坐下,陸宛童的電話還是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
是太忙了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會場里的座位慢慢坐滿,陸宛童還是沒有出現(xiàn)。
白芷打開兩人的聊天頁面,手指懸在虛擬鍵盤上,猶豫著要怎么問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白芷?”
她抬起頭,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兩人恍然大悟地指著對方同時開口問道——
“葉遠志叫你來的?”
“陸宛童叫你來的?”
傅西泮扶額,坐到白芷身邊的座位上。
葉遠志拿票給自己的時候,他就該猜到了。
他難得慷慨,怎會沒有陰謀。
因為大劇院離醫(yī)院和家都有一段距離,傅西泮為了應